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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馨妍眨了下眼,依然對眼前的情況有些反應不過來,看著手中香氣撲鼻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湯,再想起過去的幾天里,她每天甚至連吃的都沒有一點,最好的待遇也不過就是平淡無味的白粥,不禁就有種悲從中來、欲喜極而泣的感覺。
看著她很有些可愛的反應,慕容絕世不禁嘴角微微揚起,完全能夠想象她此刻的心情,想當年,他也是這么過來的。娘親除了白粥就不會煮別的,當年他受盡折磨,餓了幾天又吃了幾天白粥之后,再見到晴姨帶來的美味佳肴,差點就當場掉眼淚了。
現在這碗湯雖算不上什么美味佳肴,但比平淡無味的白粥可就要好太多了。
“娘……呃,瑜妃娘娘呢?”看了一圈之后沒有找到唐念瑜的身影,白馨妍不禁問道。這幾天一直被強迫著叫她娘親,差點在慕容絕世面前也習慣的叫出口。
慕容絕世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些,說道:“娘在昨天就已經離開了。”
“昨天就已經離開了?”這個答案讓她有些意外,然后猛然想起什么,低頭往下看,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現在正光溜溜的泡在木桶里,頓時“轟”的一聲,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腦袋里面爆炸了開來。
幾乎下意識的,身子朝著水底沉下了幾分,差點將手中端著的湯也給打翻。
臉上火辣辣的好像有什么在燃燒,她知道自己的臉現在肯定通紅的,只是這一點她自己卻是不能控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感覺,只是有點不敢看向慕容絕世。
她什么都沒有問,就當是瑜妃娘娘離開之前幫她弄好的,雖然好像時間對不上,但她努力這么去認為,或許也就真是那么回事了。
慕容絕世眉眼都是輕柔一片,平常的冷漠似乎已經消失不見,低頭靜靜看著眼前女子的可愛反應,覺得好一陣賞心悅目。
回身將一套干凈的衣服放到木桶旁邊,輕聲說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然后轉身出門,雖然他其實更愿意留在這里面,只是他相信他若留在里面,她就算泡澡到渾身發腫,也不會出來。
眼前情不自禁的浮現那凹凸有致的玲瓏身子,晶瑩剔透的如玉肌膚,細膩柔軟的觸感,只覺下身一緊,鼻子也隱隱的有點發熱。
連忙將這些想入非非全部壓入腦海的最深處,并默念起了清心咒。
白馨妍穿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慕容絕世也基本上恢復了正常,他回轉身看著她,雖只是最簡單的衣衫,臉上也未施粉黛,卻絲毫不減那絕代的風華,盈盈如玉、灼灼其華。
很自然的牽起了她的小手,帶著她一起往山谷外走去。
“那里面怎么辦?”白馨妍可還記得茅屋里面還留著她的洗澡水。
慕容絕世腳步不停的繼續往前走,淡淡的說道:“不用擔心,會有人去處理的。”
“這是什么地方?”
“原本只是個普通的山谷,不過后來娘發現這里,搭了間茅屋,偶爾會到這里來小住,就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是啊,到處都是兇狠的猛獸,原來住著一個惡劣女人!
白馨妍惡意的想著,這個比自己還惡劣,讓自己都只能在她面前吃癟的女人,等有一天,一定要給她點教訓,管她是婆婆還是神馬別的!
就在白馨妍暗暗算計著該如何教訓唐念瑜的時候,慕容絕世已經帶著她一起走出了山谷,這個她曾經走了好久都沒有走出來的山谷,現在卻只用了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就出來了。
山谷外,一匹黑色駿馬在踱著步,見到慕容絕世出現馬上就歡快的奔了過來,親昵的在他臉上噌了幾下。
慕容絕世揉了揉它柔軟的鬢毛,牽著白馨妍的手一用力就將她拉進了懷里,抱著她在地面輕點一下就飛身上了馬背。
黑色駿馬嘶鳴了幾聲,似乎對自己背上多了個除主人之外的人類很有些不滿。而白馨妍則無語望天,帶著最后一點希冀,問道:“王爺,沒別的馬了嗎?”
“沒有。”
“我不想跟你同乘一騎?!?
“那我們下去走路?!?
“這里離京城遠嗎?”
“不遠,僅僅只有兩千里而已?!?
兩……兩千里?白馨妍的腦袋又開始暈乎乎的了,她怎么記得當日來這里的時候,很快就到了?
“能請王爺下馬行走嗎?”
“不行?!?
“為何不行?相信憑王爺的身后,就算一路飛回京城,也是輕而易舉。”
“確實?!?
“那就請王爺下馬飛行吧?!?
“不要?!?
“小女子想要欣賞一下王爺在空中飛行的英姿?!?
“好?!?
慕容絕世答應得意外的爽快,下一秒白馨妍就感覺背后一空,眼前有一個黑影掠過,幾乎一眨眼便消失在了路的盡頭,飄逸如風,翩若驚鴻。
白馨妍一呆,眼中忍不住劃過一抹驚艷,然后大松了口氣,就要騎馬趕路,不管慕容絕世那家伙了。
只是她才剛有這個念頭,背后又突然一沉,腰間環上了一雙有力的手臂,慕容絕世伏在她耳邊,低低的笑著問道:“見到了,如何?”
兩天后,他們才回到京城,距離他們大婚之日已經只有最后兩天,也就是說,后天就是他們大婚的日子了。
這兩天行來,也不知慕容絕世是不是故意的,竟一路都沒有經過任何一座城鎮,害得本想遇到城鎮就買下一匹馬來的白馨妍,計劃華麗麗的落了空,又確實不想下馬行走,只得便宜了某無恥王爺,被他在馬背上抱了一路。
在京城外百米左右,白馨妍才被慕容絕世從馬背上放下來,而他自己也下了馬,與她同行。
很自然的牽起了她的手,不過白馨妍此刻正滿腔的惱火,冷冷瞥了他一眼就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離得他遠遠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輕,小女子可是已經有了婚約的人,請公子自重。”
慕容絕世沉默著點了點頭,然后從懷里摸出了那張銀色面具,戴好之后就再次牽起了她的手。
而面臨如此場景的白馨妍,瞬間就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