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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真是多虧了瑩兒呢,不然皇祖母哪里能看到這么精彩的表演?回頭有賞!”
“嘻嘻,皇祖母最好了!”
太后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說道:“賞你個俊俏的駙馬!”
聞言,十公主的臉蛋兒頓時就垮了下來,撲到太后的身邊搖晃起了她的袖子,撒嬌著說道:“哎呀皇祖母,人家還只有十四歲呢,才不要駙馬!”
“十四歲,也不小了,可以嫁人了?!被噬显谂赃叄蝗婚_口說道,看著十公主的眼神,也有著滿滿的笑意和寵溺,這個女兒,他是確確實實疼在心里的。
十公主的嘴撅得更翹了,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受了天大的欺負的模樣,嘟囔著說道:“父皇騙人,皇姐們還沒有全都嫁人呢,四皇兄、六皇兄和九皇兄也還沒有成親,再怎么說現在也輪不到人家呀!”
“胡說,你四皇兄可是早已經定了親,再過幾天就要大婚了。”太后如此說道,而慕容絕塵的臉色卻突然一僵,心底有著一絲不愿流竄了出來,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么。
視線不由轉移到白馨怡的身上,看到那一張臉嬌媚艷麗、紅顏傾城,眸含春水柔情萬千深情相望,臉上兩抹淡淡的羞紅,更襯得她面若芙蓉,引人目眩神迷。
然而慕容絕塵的視線在下一瞬卻移到了白馨怡旁邊的另一個人身上,那一張傾世脫俗的臉,臉上是淡然冷漠的表情,那一雙清亮的眸子里,如同有一層薄霧籠罩在眼底的最深處,使得她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神秘的誘惑,她就那么安靜平靜的坐著,如隱形人,但卻又在某個不經意間散發出驚人的吸引人。
這一刻,慕容絕塵突然有點后悔退了與她的親事,有種錯把珍珠當魚目,棄了珍珠換為魚目的感覺,為何以前,他竟然會以為娶了白馨怡總要好過娶白馨妍?為何以前,他從來就沒有發現她竟是這般的光彩絢麗、勾魂奪目?
感受到視線的注目,白馨妍順著視線看了過去,看到祿王慕容絕塵緊皺著眉頭滿臉的懊惱和深沉,手中的玉骨折扇幾乎就快要被他生生捏斷。
有一點點的驚訝,驚疑著祿王殿下這是怎么了,竟也露出這樣的表情來,莫非是因為太后娘娘的話引出了他的傷心事?也對,她就沒看出來慕容絕塵有多么喜歡她的那位姐姐,當然她也不會認為慕容絕塵會喜歡她,只是身為皇室中人,而且還是當今皇上的兒子,自己的終身大事,卻是輪不到自己來做主的。
慕容絕世冷冷的看了眼慕容絕塵,又轉頭涼涼的看了白馨妍一眼,捏起酒杯湊到唇邊,將一聲冷哼隱藏在了唇齒間。
而不管下面的各人是何反應,太后的話之后,坐在皇上另一側的皇后娘娘突然開口說道:“說起來,厲王可是與祿王同歲呢,不知厲王是否有心儀的女子?厲王年歲不小,該成家了?!?
此話一出,太后的臉色緊接著微微一變,盡管她也正想著趁此機會給厲王選一個王妃,但這件事情由她提出和由皇后提出,卻是大大的不一樣。
太后還沒有想好接下去該如何說,皇上慕容郗卻先開了口,說道:“絕世此次進京,正好可以將這終身大事給解決了,此事已經拖了許久,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就是不知絕世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子?”
先前的時候,皇上曾不止一次的想要給慕容絕世賜婚,卻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皇上惱怒但也沒有辦法。
慕容絕世遠離京城,以鐵血手腕管理著他的封地,就連皇上的勢力都極難滲透進去,而將他召回京城,又不是皇上想要看到的。如果慕容絕世愿意,皇帝陛下巴不得他真的自立為王,永遠不要再回京城,甚至若是他覺得封地太小,還可以再給他幾座城市。
面具的遮掩之下看不到慕容絕世此刻臉上的表情,但太后卻已經皺起了眉頭,但眼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只能說:“世兒若是有了心儀的女子,可一定要說出來,也好讓皇祖母給你賜婚,若是還沒有心儀的女子,也沒關系,這朝中各位大臣家那么多的千金小姐,總會有能讓世兒你喜歡的?!?
太后最后的那句話讓滿殿的人都齊齊打了個冷顫,尤其是那些尚未婚配的閨中小姐,更是臉露驚慌之色,再顧不上吸引什么注意力,而是紛紛學起了白馨妍,恨不得把自己徹底的隱藏起來。
傳聞中厲王那么的恐怖,她們才不要嫁給這樣的人呢!
白馨妍卻悠然的喝著佳釀吃著佳肴,淡淡在容華殿內掃視一圈,然后視線落在了慕容絕世的身上,嘴角微微掀起彎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厲王殿下真是可憐,這滿殿的美人,竟好像沒有一個愿意嫁給他的。
哎,人家好歹也是親王呢,甚至還極有可能奪回皇位成為焱皇朝的至尊,不就是傳聞難看了點,兇殘了點,狂暴了點,嗜血了點,變態了點而已嘛,忍忍就過去了。
至于她?她可是一點都不擔心,憑她現在的這個名聲和身份,她相信就算真的被厲王殿下看上了,太后娘娘也是絕對不會同意她嫁進厲王府的,當然,她也相信,厲王殿下是不可能會看上她的。
第二十一章 “瑕疵”
“多謝皇上和皇祖母的關心,本王心領了,各位小姐皆是如花似玉,怎能委屈她們嫁給本王?”慕容絕世輕撫著臉上的面具,眼神幽幽的說道。
皇上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太后臉上也是浮現一抹狠厲,就似乎他們知道慕容絕世面具下是個什么情況一般。
白馨妍微不可察的輕挑了下眉,皇上與太后娘娘的表情,值得深思呢,莫非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太后有些生氣,輕嗤了一聲說道:“世兒休得胡說,怎能如此自棄?這天下間任何女子能嫁給你,都是她們的榮幸?!?
皇上也是點著頭,臉上有著看上去很溫柔的笑容,說道:“絕世乃是我焱皇朝的親王,怎能因為那一點瑕疵而自我貶低?厲王妃的身份,難道還能讓哪個女子感覺到委屈不成?”
慕容絕世神色不變,依然是那眼神幽暗深邃,如同一個黑色的漩渦,將一切漩進眼底,讓人無從猜測,而太后在聽到皇上的那一句“瑕疵”的時候,臉色猛然一沉,但現在卻偏偏不是能夠發作的時候。
眼看著容華殿內的氣氛越發的沉重,大臣們都是低頭不敢做聲,甚至連手中的筷子都放了下來,都是一動不敢動的坐在位置上面。
這皇上與太后本就不對盤,往常的宮宴哪一次不是爭鋒相對,暗潮洶涌的?可如這次激烈的,卻也已經有許久沒有出現了,似乎上次出現這般激烈針對的還是在八年前厲王被封親王,離開京城的那一次,而現在,厲王又回來了。
厲王既然回來,自然是不可能再輕易的離開,接下去京城中將會涌起怎樣的巨浪,將要如何風云際會變幻莫測,許多大臣的心里都已經開始暗暗揣測,并度量著究竟是該站在左右的哪一邊。
厲王登上那個位置,名正言順,但是皇上顯然不可能會愿意見到這樣的場景,必定盡力阻撓。經過這許多年的建設,皇上在朝中的勢力已經非常龐大,朝中敢光明正大的支持厲王的大臣已經少之又少。
在皇上的眾多皇子中,祿王最優秀,無論是才能天資還是智慧謀略,甚至氣勢容貌,都是風華絕代,而從剛才輕易的破了厲王的威勢,將懾與厲王威勢中的眾人驚醒這一擊,也可見他有著能與厲王比肩的能力。
至于厲王的勢力,這朝中卻竟然幾乎沒人知道他的勢力究竟到達一個什么樣的程度,但不可否認,是極強的,不然這八年來,皇上派出那么多的殺手暗衛,厲王怎么可能至今安然無恙?
雖然關于皇上派出殺手暗衛去刺殺厲王的事情絕對不可能被任何人知道,但在場這些能夠混跡官場如魚得水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皇上若不派人刺殺厲王,那才是不正常了呢!
皇后斂息坐著,過了會兒似是想到什么,笑著對皇上和太后說道:“再過半月便是乞巧節,朝中大臣家的公子小姐都將進宮聚宴,倒是正好可以將各位小姐聚集一堂,要讓厲王選一個中意的王妃,不知皇上和母后認為如何?”
太后與皇上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上都是笑意漣漣,眼中卻是電閃雷鳴,但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太后就算不愿也不能再說什么,只能點頭,說道:“如此,就這么定了吧?!?
從始至終,慕容絕世就只說了一句話,而事情就這么給定了下來,每年的乞巧節,皇宮內都會設宴讓京城名媛各家公子進宮聚會,其實說白了就是大型的相親宴而已,而今年則已經早早的定下了主角——慕容絕世。
太后的壽宴結束,除了皇上和太后之間的暗潮洶涌之外,倒也沒有發生別的太大的事情,白馨妍更是安然的從開始沉靜到了結束,期間雖發生了一點點的小意外,其他的都非常完美。
只是,她好像看到了白馨怡對她露出的怨毒,越發的深沉了。
相府她的小院內,白馨妍只著褻衣褲,坐在窗欞上讓夜風吹拂,一雙盈盈玉足沒有任何遮蓋,蕩在空中晃悠著。
“在想什么?”身后突然響起一聲詢問。
“沒什么,就是在想我家姐姐好像更恨我了,不就是祿王殿下多看了我幾眼嗎,她真是太小氣了,其實人家祿王還不見得就真的喜歡……”白馨妍的聲音戛然而止,秀眉輕攏緩緩的轉過了頭去,待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那個黑影,她差點就從窗欞上一頭栽出窗外,“你怎么會在我房里的?”
站在她身后房內的黑影赫然就是厲王殿下,只是此刻他臉上的面具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妖孽般的絕代容顏,那雙如漩渦的沉黑眼眸,在黑夜中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上前一步,走到窗前,站在她的身側,側頭看著她在月光下流轉著螢光的如玉肌膚,清麗無雙的容顏,視線下移,看到她只著褻衣褲,一雙可愛玲瓏的小腳更是暴露在空氣中,不禁輕皺了下眉,說道:“你這是什么裝扮?”
白馨妍已經從驚訝中回過了神,聽到這句話再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嘴角微掀彎起了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將袖子擄起,再彎腰將褲管卷起,露出白嫩的藕臂和晶瑩的小腿,在慕容絕世眉心抽搐的時候,笑瞇瞇的說道:“這天氣這般炎熱,我正在此地乘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