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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也是疑惑,不明白公子一個大男人怎么會跑到脂粉鋪里來。
這時雪顏將頭伸了過去,在他耳邊說了句“我貌似得罪了......皇上!”
“什么?”宋濂嚇得一驚!
“噓!”雪顏朝他做了個手勢,見那伙計和那女掌柜正看著他們,不由得微微一笑。
宋濂立刻禁了口,難怪他一提到皇上公子就跑。可是公子今日不是去了宮里給容妃娘娘看病么,怎么又會將皇上給得罪了?
雪顏在脂粉鋪里轉了一圈,發現外頭突然涌現了一大群的官兵,心想完了,看來龍天陵這廝這次是來真的?心沒來由地撲通撲通地加快了速度。她的眼睛溜向了一旁的女掌柜,笑了一笑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那女掌柜愣了一愣隨即仔細地看了看她,點了點頭道:“請跟我來。”
雪顏跟著那女掌柜上了二樓。那女掌柜道了聲“公子稍等!”
雪顏微點了點頭,看著那女掌柜入了一間屋子。不多久一名年輕的女子從里面走來,雪顏抬頭望去一時間竟愣住了。“啟兒?”
那女子也是愣住,喉嚨一哽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小姐......是你嚒?”
雪顏上前拉了她的手,眼里凝了一層霧,哽咽這喉嚨道:“啟兒,你們這些日子都去哪了?害我擔心死了!”
啟兒也是淚眼婆娑,抬手替小姐擦了眼角的淚珠,手指觸到她臉頰上的傷疤的時候忽然泣不成聲。一年前,當她聽到小姐墜崖的消息后便暈了過去。
當年她和紫曦宮里的幾個奴才被小牧救出之后便一直躲在了一間破廟里。為了生計和掩藏身份他們加入了丐幫,當起了乞丐。小牧為了探聽小姐的消息經常會到街上溜達或者和那些資質年久的乞丐們打探宮里的消息。那些資質年久的乞丐在各行各業都可謂是混的不錯,消息也是極為靈通。
她仍記得當時小牧從外面回來時一聲不吭埋首痛哭的樣子,她那時問他怎么了,卻聽到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我找了你那么久我發誓一定要修煉成人,一定要好好的守在你身邊,可是為什么......為什么等我修煉成人,而你卻不在了!”
直到后來她才知道小姐墜崖的消息,小牧因此頹廢了很久,整天不吃不喝的。直到宮里傳出佟相被皇上無罪釋放的消息。
“小姐,你受苦了。”啟兒看著她臉上的傷疤愈發的感到悲愴。
雪顏微搖了搖頭。“別說我了,你怎么會在這?其他人呢?”
“其實在得知小姐落崖的消息后其他的人都各自回家去了,小牧說既然不能繼續守護小姐就要為小姐守護好家人,自從老爺被放出之后公子也辭了官和老爺夫人一起回了老家。小牧也是跟著他們走了!”
雪顏聽后,內心一陣涌動。此刻卻早已經泣不成聲,原來他們為她做了那么多。“你呢?你為什么不走?”雪顏問她。
“小姐,我總覺得你是一定會回來的,所以......我在這里等!”也幸好她沒有離開,啟兒心中感到很慶幸。
雪顏輕輕地抱住了她。“啟兒,謝謝你!”
龍天陵從香雪宮出來之后先是回御書房里擬了道圣旨,他原想招那姓程的神醫即刻入宮的,想了想到底還是沉不住氣叫李全備了匹快馬便朝宮外奔去。一路狂奔至京城的府衙,龍天陵翻身下馬,朝里面大步行去。一路暢通,竟也無人阻攔,想是被他的氣質和氣場給震到了。直到見到府衙的孟子游龍天陵才問他。“孟愛卿,那姓程的人呢?”
孟子游先是一怔,隨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磕巴巴地說了句“叩......叩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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