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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顏黑線,感情這人新來的吧?既然她進得去,哪有出不去的道理!
旁邊的啟兒不悅地睨了那人一眼。“喂,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可是佟妃娘娘!”
說到佟妃娘娘四個字還忍不住得意了一番。
哪知那侍衛只是斜睨了她們一眼,嘴上應著,眼神卻甚是輕蔑。“原來是佟妃娘娘。你們走吧!”揮了揮手,竟然把她們當作什么瘟疫一般。
啟兒眉頭一皺。剛想上去和那侍衛理論卻叫雪顏拉住。“啟兒,算了。別多事!”13acv。
啟兒非常不情愿地被雪顏半拖著離開。“小姐,你瞧瞧他,一個小小的侍衛,拽得跟個什么大官似的!”
背后傳來那侍衛的一聲冷哼。“佟妃?哼!不過是個罪臣之女,有什么好得意的!”
聲音雖輕,可她卻聽到了。雪顏眉頭緊蹙。又一個聲音細聲傳來。“算了,那佟妃也是可憐之人。我還聽說今日早朝皇上決定要將佟相午門斬首呢!這佟妃怕也是……”
什么?斬首?那侍衛又說了什么她一刻也聽不清,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朝那侍衛奔了過去,緊緊地將那人拽住。顫聲道:“你說什么?”
那侍衛不曾想到這佟妃會聽到他們細聲的談話,此時見她神色哀傷欲裂,又似乎是出于憤怒所致,一張臉猶顯得蒼白。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佟相怎么了?”她幾乎吼了出來,攥緊那衣領的手力道又加了幾分。
那侍衛委實被她嚇到了,顫抖著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早上聽別人說的,佟相要被…斬首了。”
啟兒心中大驚!唔著嘴巴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父親!雪顏心中驟痛。昨日才得到消息,想不到今日便傳來噩耗。父親終是躲不過嗎?龍天陵就連一絲轉寰的余地都不留?
雪顏想起了啟兒對她說的那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原來父親早就知道了會有這個結局,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在他一步步削弱父親的兵權,削減父親的勢力后還要將他逼入死地?
心,微微地顫抖著。無比的寒意從腳底滋生!
不,她要去找他。問他為何他要將父親置于死地?她只想趕到那去,即使那里是滿朝文武才能去的地方,即使龍天陵可能會因此將她斬殺那又如何?
她腳步飛快,幾乎不曾留意腳下的障礙!膝蓋撞到了什么,卻無所覺。
父親!她心中高喊著自己的父親,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迎面撞上了一個人。只聽得那人驚呼一聲!“啊!”
雪顏沒有回頭,甚至連一聲“對不起!”都忘了。她想如果有機會她會當面向她道歉。可惜,不是現在!
她沒有心思去留意來人,匆匆與那人擦肩,而過!雪顏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那人看到她已是一怔,不過只是瞬間的事!一雙眸微微顰起!佟妃?
“公主,就是她,是那個人打了瑪雅!”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那侍女率先認出了啟兒,卻沒有發現已和她們擦肩而過的雪顏。
啟兒猶自怔怔地站立在原地,直到聽到有人說話才回過神來。小姐?看著那個遠去的身影,啟兒心中一急,立刻追了上去。
有人迅速地拉住了她。“你不準走!”卻是極霸道的口吻。
不準走?這天下她說的就是王法不成,啟兒冷哼。怒道:“讓開!”
那侍女偏拉著她的手臂不放。“你打了我,現在還敢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公主?”
那侍女一偏頭看向那名衣著淡雅,面容白凈的蘭妃。仿佛在等著聽她要如何處置。
啟兒一驚之下也朝那人望去,只見她發上系著淡紫色絲帶,眉間畫了一朵淡紫色的蘭花,那花開得極美,愈發顯得這蘭妃美麗妖嬈,不可方物!
那淡紫的顏色她似在哪里見過的。可是現在不是她要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小姐,她已經走了。偏那人還壓著她不放。
她奮力地掙了掙,臉色漲得通紅。“你放開我!”
那叫瑪雅的侍女有些吃不消,微一示意又有兩三個侍女過來團團將她壓住。這下啟兒委實動彈不得。狠狠地朝那大侍女瑪雅瞪去。冷言道:“以多欺少算什么東西?我呸!”
瑪雅面色一怒,揚起手狠狠地朝她的臉上摑去。“我偏就要以多欺少你又怎么樣?”
“啪啦!”一聲,下手想必極為狠辣。啟兒咬緊了唇,眼里有淚在翻滾,但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她不哭,不能讓小姐丟臉。
那蘭妃一句話也沒說,臉上甚至沒有任何表情。那神色仿佛面對的是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啪啪!”
又是一聲悶響,這下較先前更重。那叫瑪雅的侍女冷哼一聲。“叫你掘,叫你掘!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冰冷的液體從嘴角邊流出,啟兒死死地瞪向瑪雅。
“怕了嗎?若是怕了就求我饒了你啊!哦?對了,你那個什么人怎么不來救你?虧你還幫了她,這下跑得連影都沒了!哈哈哈!”尖銳刺耳的笑聲傳入耳中。
啟兒一口血水吐在了她的臉上。“我呸!”她是小姐親手**出來的丫鬟,小姐是個驕傲的人她怎么會讓小姐丟臉。
瑪雅不曾料到她會這般,面目扭曲,一發狠揚揚起手狠狠地摑下。“不自量力!”
啟兒緊緊地閉上眼,沒有預期的疼痛。
手被人在半空中攔截了下來。“誰不自量力?”聲音冷冷的,仿佛千年不化的冰。
小姐?她怎么回來了?頃刻間,啟兒早已淚濕了面。“小姐……你為什么要回來?”她不去救老爺了嗎?為什么要折回來救她?
瑪雅驚愕地凝著眼前這個將她的手腕緊緊抓住的女子。她是佟妃?手腕一痛,卻是教那人往后一翻。她痛得呲目,額頭沁出了絲絲冷汗。她想,要是再往后一點她這只手怕是廢了!
“放開她!”一字一句,冷凝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雪顏握住了瑪雅的手,目光卻凝向其余的幾名將啟兒壓住的侍女。
淚水模糊了視線,啟兒雖然看不清小姐此刻的模樣,但她知道小姐似乎變得不一樣了!是因為老爺嗎?還是?
手接著往后掰了一下,瑪雅忍不住痛呼一聲。“放開我……我便讓她們放……了她!”手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