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時安然一路上被蒙了眼罩,滿子的手按在他的肩膀,手勁兒很大。
剛進馥麗的總想借此與外界接觸的機會逃出去,殊不知老板在市里近乎遮天,目光不及的暗處便有隨時匯報動向的人。
可惜,彼時的施朱和時安然把馥麗想得太過簡單。
滿子偽裝成長輩的樣子,伸手攬過時安然,帶他去奢侈男裝門店挑選。
時安然被滿屋金碧輝煌狠狠晃了眼,只是身體處于時刻緊繃的狀態,腦子勉強保持清醒。
“眼神別游移,表現得開心點。”滿子在他耳旁小聲說。
時安然僵硬地點點頭,擠出一副笑臉來,他裝作認真選衣服的樣子,然后手指隨便勾起一件,道:“滿哥,我喜歡這件。”
淺棕色男式高領針織衫,顯得學生氣,剛套上沒多久滿子朝他打了個眼色,時安然立即會意。他突然彎下腰來,神色痛苦,什么衣服也被他扔在一邊,“滿哥,我......我肚子好疼。”
滿子盡管有心放水也不好做得太明顯,于是轉頭朝門口處看了一眼,門外人們行走如常,也不知道他如何接到指示,輕輕一點頭。
時安然當下蒼白著臉色,跌跌撞撞跑到衛生間去。他聽見心臟“怦怦”跳著,然后迅速打開其中一間的門,將價格昂貴的針織衫脫了塞到雜物間里,伸手摘下清潔工的備用衣服套上。直到他對著鏡子反復打量,確定不仔細辨認認不出來后,才深呼吸一口氣開門。
然而看清門外景象后,時安然的臉唰得白了。
門外是劉哥,和滿臉是血的滿子。
踉蹌被人摔倒地上,時安然的腹部被打了一記重拳,疼痛得只能趴著嗚咽。
劉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頭發,兇惡地道:“不想想老子在馥麗干了多少年,施朱都是老子親手帶的,還玩兒不過你一個學生仔?”
時安然無法回答他,嘴唇顫抖著問:“施......施朱呢?”
劉哥聽見這個名字瞇了瞇眼睛,然后嘴角咧出個獰笑來,“也好,我帶你去見見他。”
紅木門框金色把手,門虛虛掩著,露出一絲光亮。
時安然的雙手被劉哥反綁在身后,嘴巴被貼了腳步,只能“嗚嗚”叫著。
施朱身上已不見一塊好肉,滿身臟污,他雙眼空洞地看向天花板,仿佛沒有知覺。呂爺卻不滿他這一副死人挺尸的樣子,叫人牽了條半人高的狼狗......
劉哥陰**:“你不是不愿伺候呂爺?有人替你伺候!”
時安然的牙齒直打顫,他的眼睛染上一絲猩紅,猛得瞪向劉哥,那種偏執的瘋狂勁似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碎。他想不明白,書上說天理昭彰,報應不爽,可現實卻是好人難為,壞人猖狂。他想站起身把施朱救出來,可剛一有起身的動作便立刻有人一腳踢向他的膝蓋,迫使他趴在地上,絕望地看向門縫里,光亮一閃一閃的,最終趨于湮滅。
明天,就是六月七日了。
席晏手中的煙蒂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莊予馬上上前貼心地拾起來,“老師,怎么了?”
席晏揉了揉皺起的眉心,剛才突然一陣無由來的心悸,他擺擺手,“沒什么。”
莊予為他倒了杯咖啡,“老師這些天為黃亞茹的案子太辛苦了,一直睡在辦公室......啊,對了,明天就是高考了。老師,要不要我去接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