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4
翻來翻去就是睡不著,索性懶懶起了身,“小秋?”
小秋在馬車外柔聲回應,“小姐,小秋在。”
“我要去見翩鳳。”心情很好,好得不得了的讓我很快樂的想和翩鳳分享。
“是。”小秋掀起簾子進來,幫我梳理披散的長發,和亂七八糟的衣裳,接著才掀起簾子讓我出去。
翩鳳的馬車就在我的車后,華麗而巨大,一看就知道是議事用的馬車,容納得下數
十人。
車外的冬笙一見我立刻行禮下去,“小姐。”然后起身幫我掀車簾。
彎身進了去,數個青衣人捧著文卷坐在車門邊,整齊伏下身去,“小姐。”
“你們忙。”淺笑,伸手讓坐在舒適主位上的翩鳳接了我的手,將我扶到他身邊坐下,找到個不壓疼傷口的位置靠住松軟的厚厚坐墊,這才單手托腮,笑瞇瞇的看著翩鳳。
他也正凝視著我,俊美無雙的面容顯然同樣好心情的笑著,“做什么笑得這么傻?”托起我的下巴,左右仔細看看,細長的美眸里突然閃過了然和難以掩飾的暴戾,放開我,他拿起他面前的文書,“繼續。”
青衣人們恭敬的繼續匯報事情。
我則笑呵呵的一點兒也不介意翩鳳的怒意,轉個方向,霸道的推開他拿文書的手,纏上他的腰身,死賴在他懷中,輕輕的將笑埋入他頸窩,“我很快樂呢,翩鳳。”
他理都不理我的和那群青衣人討論,任我在他身上巴來巴去的。
抱住他的脖子,玩著他披肩的烏黑長發,用手指繞著玩,轉來轉去的扯,一直扯到覺察背后的長發被一股力道揪住,才知道終于惹他還手了,這才松開來,笑著老實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閉眼獨自開懷。
馬車又開始移動,顛簸的車身竟然不能讓我惱火,反而心情非常好的有了困意。打個小小的呵欠,乖乖不再亂動的靠著翩鳳培養睡意。
兩個時辰后,所有人才恭恭敬敬行禮后退出馬車。
翩鳳勾起我迷迷糊糊的腦袋來,滿臉不悅和懊惱,“我算是明白當年你為什么那么生氣了。”
“還在氣哪?”笑著揉了揉眼睛,躺在他懷里就是不肯挪動一下,“你已經把這些可憐人削得慘慘的了,不解氣?”剛才那兩個時辰,馬車內氣壓超級的低,他動不動就發飚的已經把所有的青衣人給嚇倒,怎么還有氣生?
挑起一邊眉毛,他哼一聲,“能不氣么?”越瞪著我越惱火的忽然一把揪住我的鼻子,“當初你氣了一個月有余,現在憑什么讓我兩個時辰內就可以恭喜你的嘴巴又紅又腫?”
笑著叫痛,推開他的手才摸摸自己的唇,“真的腫啦?”只是有點麻麻的,會這么明顯么?
“豬都看得出來你被蹂躪過,那個龍玄釋到底會不會技巧?把你親成這個蠢樣
子。”
“喂!”雙掌巴住他的俊臉,“當初我可沒這么人身攻擊你啊!”
他瞇起細美的眸子瞪我,“你沒有么?我記得你那時指著我的鼻子叫我王八。”
啞然,我好象是這么說的。望望車頂,摸摸鼻子,“我應該指著那些女人的鼻子叫王八才對吧。”我這么狠?居然罵的是翩鳳?
“你還罵我的兒子也是烏龜,連孫子也是。”他昂起下巴,又哼了一聲。
“呃……這個,你的記憶真是好呀。”嘿嘿傻笑一下,猛的撲住他,直接把他撲倒入軟榻中,趴在他身上笑嘻嘻的,“翩鳳翩鳳,當我什么都沒說好不好?不要氣啦!”
他撇了撇嘴,“你偏心哦,當時罵得這么痛快,現在我才說了兩句而已,你就心疼,而且我說得還不是你。”
不好意思的繼續傻笑,“人家失言嘛,你閉上眼睛。”
他依言閉上,嘴巴上還羅嗦個不停,“偏心偏心,我討厭你,飛凰,你這個偏心鬼……”話說到一半,震驚的掀開雙眼,死瞪住正親吻他的我。
抬起臉,疑惑的瞅他,“為什么不甜?我以為應該是甜的才對。”舔一下唇,還是沒覺得特別甜蜜。
他翻了個白眼,“我們是雙生子,你覺得會有什么感覺么?”雙手攬上我的腰,“要是有感覺,早八百年前我們就有一腿了,還會等到現在。”
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是么?可我討厭你碰其他女人,你也不喜歡龍玄釋碰我啊。”
他嘆息的閉上眼,“這是本能,笨蛋,為什么你什么都明白,惟獨這個不懂?我們屬于彼此,當然不高興看到別人的親近,但我們之間沒有欲望,只是感情上的獨占欲。”
不太甘心的重重又親了他的嘴巴一下,還是沒什么別的感覺,只能說不排斥。“算了,沒意思,不找你玩這個。”一點味道也沒有,玩什么啊。
他無力看天,然后兜住我的后腦,嚴肅的警告,“別讓姓龍的再碰你,我怕你會成為寡婦。”
哈哈大笑,用口水將他淹沒,惹得他也哈哈大笑的兩個人在榻上鬧成一團。
快樂的在馬車里鬧騰著,直到車身緩慢停下,冬笙在車外恭敬道:“殿下,到休息的地點了。”
翩鳳笑著摟住正在掐他脖子的我,“冬笙和小秋進來。”這才親昵的吻過我的頰,“讓我整一整龍氏總可以吧?”
回想當年那些女人的下場,我聳肩,“他是你妹夫,記住了。”
他輕笑,有點惆悵,“記住了。”
冬笙和小秋進來,對我們的糾纏視而不見的上前分別為我和翩鳳整理。
被翩鳳抱著下馬車時,看到車隊已經整齊的圍正了一個圈,中央是鋪好的氈毯,龍家四個兄弟和連香香已經圍繞著坐了。
見到我們,龍玄釋微笑的起了身,讓翩鳳抱著我坐下,他才坐在我身邊,低聲問道,“睡好了么?”
笑著,被翩鳳不悅的咳嗽一聲后,笑得更是開心,“睡好了。”看到他眼里的笑意,覺得很甜蜜,“口渴了。”
他端起杯茶遞到我唇邊,喂我喝了,深邃黑眸里的笑濃濃的,滿滿的寵溺。
翩鳳冷哼一聲,要將我從他腿上移開。
不依的死圈住他的腰身,小聲輕笑,“吃醋哦。”得到他暗地戳我的腰,才怕癢的哈哈笑著閃開,坐到他與龍玄釋中間。
仆役們將剛做好的飯菜端上我們中間的矮圓桌上。
小秋和冬笙照例上來查驗食物與奉上自備的碗筷。
側過身,心情很好的靠著翩鳳,對著身后的小秋道:“小秋喂我,今天我就多吃一些。”
小秋詫異的眨了眨眼,羞紅了臉的掩唇笑著跪下身來,“小姐今天心情可真好。”小心的看一眼翩鳳,端起了碗筷。
開心的時候向來就更加嬌縱任性的本人,如今變本加厲的昂起下巴指揮翩鳳和龍玄釋幫我夾菜,直到小秋手里的碗都堆得高高的了,才呵呵笑著張嘴:“啊……”
翩鳳無奈又好笑的側頭用筷子敲我的腦袋,“你要是敢漏掉一粒米,我就把你今天的蠢樣子昭告天下。”
靠著他的肩膀,舒服的接受喂食,“你管我。”
龍玄釋一直彎著唇角笑而不語。
龍家其他三兄弟聰明的沒有開口,吃他們的飯菜。
連香香嬌柔的輕笑突然揚起,“嫂子好福氣呢,這么多人侍侯著,怕是根本不知如何服侍龍大哥吧。”
“香香。”龍家三兄弟同時低叫。
連香香掩住小嘴兒笑,“香香說笑啦,三位龍哥哥當真呢,嫂子可還沒說香香的不是呢。”
冬笙突然翻掌將連香香身后站立的侍女打得飛出去。
連香香驚呼一聲,搗住嘴巴,急著想起身去看那名侍女卻被冬笙直接抽劍的動作給嚇回原座。
一片寂靜。
翩鳳轉過頭看看小秋手里才動過兩口的飯菜,細長的眸子陰狠無比的投向龍玄釋,“你知道她有多難養么?”
龍玄釋掃過那邊嚇白了臉的連香香,再移回目光看面色淡然無聊的我,無語。
懶洋洋的撐起身,“連吃個飯都不成呵。”哼了一聲,站起來,剛要轉身,被龍玄釋握住了手腕。低下頭看他,“干嗎?”
他抬著頭看我,低沉道:“你身上還有傷,至少喝些湯。”
微微皺眉了,垂落視線到手腕上,他的手把持在力道不傷我,也不輕易讓我掙脫的地步。思索一下,“好。”盤腿坐下,“湯在哪里?”
翩鳳接過小秋端上的湯,將冬笙取來的小盒子里的數枚藥丸給溶進湯里,才遞到我手中,俊美得過分的面容上是不加掩飾的暴虐。
皺眉,將摻了藥的湯一口飲盡,丟開碗,“我去走走。”起身,看向慘白著臉的連香香,“你和龍家哪一位少爺交好?”掃過其他三個龍氏兄弟。
她眼里有著直接被驚嚇的神情,“香香……”
龍玄釋的弟弟之一將她護到身后,謹慎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偏了偏頭,勾起個笑來,“別讓我再見到她。”調頭,冷斥一聲想跟上來的小秋,“滾開。”縱身飛躍入高山峻嶺。
晌午的太陽很大,站立在高高的古木中,漠然凝視著遠處的白云藍天。
“飛凰。”低沉的叫喚自樹下傳來。
低頭看到龍玄釋扶著樹干仰頭望著我。“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抬頭望著遠方,“你怎么來的最好怎么回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渾厚的聲音幾乎是嘆息的,“翩鳳也沒吃什么就摔碗回他的馬車了,你們兩個能不能都吃些東西再發脾氣?”
微皺了皺眉,“你找到我的弱點了。”
他直接嘆息。“這不是弱點,只是你的我的妻,而翩鳳是你唯一重視的人,所以我關心你們,你們兩個脾性都和孩子似的不穩定,這樣下去,不是傷著他人,而是遲早會把自己弄得心傷累累的。”
“我就是這么被養大的。”冷冷的回答。
他無言半晌,“我不在乎你的脾氣有多不穩定,我只希望能照顧好你,這個樣子不吃東西,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垂眼看他,微微瞇了眼,輕盈躍下地面,“奇怪了,我為什么就一定要吃東西?做什么要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
他閉了閉眼,微笑。“你還不喜歡什么?”
挑眉,“我很少有喜歡的什么。”
他認真看著我,“你喜歡翩鳳。”
“我愛翩鳳。”看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介意,忽然笑了起來,“你也愛你的兄弟呀,不用這么吃醋。”
他輕笑,“介意是必然的,你愛翩鳳,那么你自然希望他健康快樂對不對?”
盯他,“我沒有胃口。”
他淺笑以對,“那你就去陪著翩鳳吃些東西吧,他是男人,相對的不能像你一般任性的糟蹋自己。”伸出手。
猶豫了一下,讓他牽住我的手,往回走,“為什么男人比女人要不能任性?”不公平嘛。
他笑著,慢慢邁著步,“因為男人有責任。”
是么?思考,“我覺得那是死要面子。”聽著他渾厚的低笑,忍不住也彎出個笑來,很輕松哪,和他在一起,沒有那么多負擔和讓我心厭煩的沉重。
回到車隊時,正看見冬笙和龍氏兄弟中的兩個揮劍相向。
抿出個笑,“要不要看好戲?冬笙的劍術在翩鳳家里是數一數二的。”
他低笑著摸摸我的頭,“那兩個姓龍的男人的劍術在龍家是倒數一二的。”說著上前,沉聲勒令他那兩個弟弟收劍,接著問怎么回事。
華麗寬敞的馬車半掀著簾子,翩鳳悠閑坐在車上駕駛座邊,面色平淡無聊。
小秋一見我,立刻上前來站到我身后去。
冬笙持著歸鞘的劍立在馬車邊。
沒參加戰局的龍青焰說是連香香的侍女死了,她要冬笙償命,如果不就告到官府衙門去,翩鳳直接命令冬笙去砍了連香香,所以就打起來了。
我走到馬車邊伸手,被翩鳳抱起坐到他身邊,才道:“我叫廚子做些吃的,你別餓著。”我可以不吃,但我不能讓他陪著我不吃。
他沒反對的點點頭,將手上的茶盞遞到我唇邊,喂我喝了一口,淡淡道:“我是怎么跟你說你傷口的事的?”
想起他說要我呆在他身邊,望了望天,舉手發誓,“絕對不再了。”
他這才捏了捏我的鼻子,輕笑出來,接著傲慢的抬起細美的雙眼,“冬笙,去把連姑娘的隨從全部砍掉右手,如果有一個人敢反抗,挖出全部的右眼,連姑娘有意見則是將右腳也全部跺掉。叫大夫準備好,我要他們全部留著命回去見他們的家人。”
龍氏三兄弟同時倒抽一口冷氣,連龍玄釋也微微的睜圓了眼。
連香香的哭叫突然自一側傳來,“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我要告到衙門去,唐姑娘可要為香香作證呀。”
只見連香香與帶著數名武裝女子的英挺女人走出來,顯然剛剛來得及聽見翩鳳的命令。
“唐姑娘是當朝一品大將軍的女兒,也是女中豪杰,她一定會上報她父親懲治你們的惡行!”連香香哭得梨花帶淚,好不可憐的立刻被龍氏一名兄弟護住。
我輕笑,依偎著翩鳳,“不過死了個丫鬟,哭得跟死了娘似的,而且我好象說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吧?”
龍玄釋上前一步,抱拳道:“擾到唐姑娘真是對不起,只是龍某家務事,不必煩勞唐姑娘了。”
連香香不平的哭道:“這算什么家務事?龍大哥你太不公正了!他們殺了我的貼身丫鬟呀!這是一條人命啊,你怎么能這么為嫂子的家人說話!”
唐姓女人瀟灑抱拳回禮,“連姑娘說得是,人命關天,作為外人的我也不得不干預了,否則傳出去唐家的女兒不分事實黑白,家父的顏面會盡失。”
翩鳳狂妄大笑了,“好個唐家一品大將軍教出的女兒。”
唐姓女人驀然轉身,在看到翩鳳的瞬間瞪圓了大眼,雙膝在軟下的同時被突然出現在她身邊的冬笙扶了個穩妥。她些微驚慌的看向車后邊的一排青衣人,立刻抱拳作揖:“殿下!”
她轉而向我行禮,“見過小姐。”
我托腮而笑,“你去執行翩鳳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