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澍已經整理好了課桌,正拿著課本在看。
他坐得很端正,背脊挺得筆直。
如松柏般筆挺的背影與周圍喧鬧的環境格格不入。
顧眠舔完手指上的辣椒油,拆開濕巾擦手:“不知道阿晏轉學過去能不能跟得上。他在我們學校排第一,去了大城市的好學校,可就沒這么輕松了。”
“我覺得晏哥混得挺好的,我列表里有個在雀山市讀大學的微商,前兩天還來跟我打聽晏哥的聯系方式。”劉飛揚說,“都是大城市來的,怎么陳澍的架子看起來比晏哥還大?”
“得了,人家跟我們不是一路人,他是來學習的,沒事別去招惹人家。”林聽雨說,“阿晏本來也跟我們不是一樣的人。”
想到剛才陳澍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林聽雨總覺得心里有些不爽。
他喝掉最后一口豆漿,把垃圾都裝進塑料袋里,走到教室最前面的垃圾桶邊扔掉。
回座位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林聽雨神使鬼差地繞到了陳澍課桌旁邊的過道。
陳澍正在低頭看課本。
他帶的課本都是以前用過的舊課本,上面標滿了密密麻麻的注釋。
經過陳澍旁邊的時候,林聽雨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課桌,把桌面上的書撞掉了。
陳澍抬起頭,看到林聽雨,立即猜到他是故意的,鏡片下那雙琉璃般的淺色眼睛頓時染上一絲慍怒:“林聽雨。”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啊新同學。”林聽雨笑嘻嘻地說,“麻煩你自己撿一下啦。”
說罷,不等陳澍回答,他插著兜,又晃著回去了。
“阿聽,你剛不是還說讓我們別去招惹人家嗎?你怎么自己去惹人家了?”
等林聽雨回到座位,目睹全程的劉飛揚不解地問。
林聽雨:“……”
林聽雨回頭一看,陳澍坐在座位上,彎下腰,一本一本地撿著摔落一地的課本。
林聽雨突然有些懊惱。
他胡亂地抓了一把頭發,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
傻逼林聽雨,幼稚不幼稚,撞他書干嘛。
第二節課間,于榮霞把陳澍叫到了辦公室,神神秘秘地給他了一張紙。
紙上寫著“沈青梅”三個字,還有一串手機號。
“這個老師是專門在外面辦補習班的,我有幾個親戚的小孩都在她那里。她人很不錯,你需要的話可以聯系一下。”于榮霞悄悄打量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畢竟我們學校的教學資源……”
后面的沒說下去。
但陳澍已經懂了。
“謝謝老師。”
他點點頭,把那張紙條仔細疊好,收進了口袋里。
中午陳澍在學校食堂吃了飯,坐公交車回到糖廠。
五中食堂不大,飯菜也很一般,也就是個能吃的地步,被他以前的高中甩開十萬八千里遠。
算了,他畢竟不是來享受的。
陳澍摸了摸胃,總覺得吃不飽。
當初決定退學時就該想到這一點。
回到糖廠,陳澍想起褲兜里的紙條,按照上面的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就被人接起,是個溫和的女聲。
陳澍說明了來意,電話那頭的女人便約了他今晚過去看看。
五中是明文規定每天晚上都要上晚自習的,但這個規定總是被人無視。
林聽雨顧眠劉飛揚就是那一波無所畏懼的人。
“晚上我請客,都來吃燒烤啊!八點鐘老地方,不見不散。”傍晚放學,顧眠對他們說,“吃完去唱k,我訂好包廂了。”
“你們先去,我晚點到。”林聽雨低頭收拾書包。
其實沒什么好收拾的,他書包里一本書都沒有。
林聽雨隨手拿了本英語單詞塞進去。
“干嘛?你又去那個什么沈老師那里補課?”顧眠噗嗤一聲,嘲笑他,“不是我說你,你又不學習,干嘛還老送錢去那個地方?浪費時間。”
“你懂什么,我高興。”林聽雨沖她翻白眼。
只有劉飛揚樂呵呵的:“眠眠,我一定準時到。阿聽,到時候你下課了我去接你啊。”
“你行了吧你,家里那么窮還學人家逃課,人家以后有家產可以繼承,你繼承什么?你爸媽的蒸籠嗎?”林聽雨轉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都是留過級的人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念書吧。”
“林聽雨你小子影射誰啊?想打架?”顧眠罵道。
“反正我腦子笨,學不會,早點出來做事也挺好。”劉飛揚撓了撓后腦勺,傻笑著回答,“阿聽,你以后想干嘛?”
“我?我這種人沒有未來,姑且茍延殘喘地活著吧。”林聽雨把書包甩到背上,“走了。”
※※※※※※※※※※※※※※※※※※※※
尹清晏回智才中學追他師姐去了~指路隔壁同步連載的校園言情《你病沒藥醫了啦》,和本文文風不同,輕松的甜文,戳作者專欄可見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