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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sir開玩笑,騙無知少女?”
鄧說:“我有內部線人,親眼看見汕尾仔一把火燒掉他,骨頭打散扔進垃圾填埋場,你猜現在還找不找得到殘骸?”
溫玉皺眉,遲疑,“我要怎么相信你?”
鄧說:“溫小姐沒有上過賭桌?一把牌,不到最后,誰知道贏家是莊還是閑?他近期有大宗交易,我需要線報。事成,警方可以為你提供證人保護。溫小姐,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
門外,腳步聲蹌蹌踉踉不規則,一聽就是酒鬼上門。
“你放心。”她急忙掛斷。
“溫玉——溫玉——”又是從進門起,開始喊她,見面傻呵呵望著她笑,撲過來,“老婆…………我就喜歡看你穿褂裙…………”
酒氣熏人,溫玉推他一把,沒想到推倒他,連帶倒去一片桌椅花瓶,他索性賴在地毯上不起來,“結婚第一天你就虐待我…………母夜叉,河東獅!”
溫玉想要拖他起來,但無奈他醉后變成一塊千斤頂,重得驚人,推推拉拉一陣,他依舊紋絲不動,死皮賴臉橫躺在地。
她放話威脅,“你再不起來,今晚就去說書房。”
“不行!”他立馬坐起,“嘿嘿——洞房花燭,我怎么能說書房?今晚還要玩新的。”
溫玉擰他,“去洗澡,滿身酒味……”
他一面沖涼一面唱歌,夜晚行路人聽見要當他鬼嚎。
一件浴袍也不穿,光著身體從浴室里出來,設想新姿勢,亢奮似打過興奮劑。而床上,溫玉仍穿著老式褂裙,未蓋被,已安然深睡。
她大約是累極,等不到他上床。床頭燈的光暈散開,輕撫她的臉,羽扇似的睫毛投下短短的影,小小的唇像一朵沾著晨露的花。
他的心異常柔軟,竟不忍打擾她的好睡眠,只輕輕在她眉心留下輕巧而短促的吻,隔著禮服環抱她。
新婚快樂,白頭到老。
作者有話要說:怎么說呢,寫陸顯他媽在街頭哭那一段心里很難受。
似乎至親至愛之人才最難原諒。
有時候不是不明白,只不過開不了口,因此錯過,因此誤解,因此很多年不聯系,其實很想很想,很想親口聽他說,你好不好?
雖然道理都明白,但是看不開。
陸顯是,我也是。
很痛苦,非常非常痛苦。
o(︶︿︶)o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