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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自己幾百磅,快要壓死我——”
他只管笑,雙手撐起上半身,下半身卻在磨蹭中另起反應,要邀她清晨再戰。堂而皇之橫在她小腹上,新鮮熱辣。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他已然挺腰,一個動作,一瞬間,占盡所有感官。
他是如此強壯,她又是如此弱小。他腰腹向前,撞擊攢動,她整個人都要跟隨這節奏顫動發抖,軟軟兩團肉在眼前如水波蕩漾,紅得越發鮮活,白得純潔無暇,越來越惹眼,越來越惹人瘋狂,□力道也越來越重,誰料到他大清早似食過整合壯*陽藥,殺紅眼的勇猛無敵。
原本應是裝滿朗朗讀書聲的九點半,被凌亂大床上皮肉相撞聲響取代,光用耳朵聽都覺得疼,更何況是溫玉,這簡直是酷刑一件,享受的只有陸顯,絕對的占有著與當權者,不問緣由,隨性所欲。
無論她怎樣哭,怎樣哀求,他的抽動未見緩和,反而變本加厲,幾乎當她是宿仇,要殺殺殺,殺到雙眼猩紅,理智全無。
突然間他握住她纖細的脖頸,虎口撐在咽喉處,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扣動扳機時沒有絲毫猶豫,干凈利落,此刻卻要在她身上逼出對死亡的恐懼。溫玉聲音嘶啞,漸漸湮滅在他不斷收緊的指縫間。
他的狂亂的眼直擊她的絕望,或是仇恨點燃興奮與瘋狂,男人胯*下利刃暴漲,于她原本完整無缺的身體里鑿開一條道路,帶著血,摻雜著撩人的露珠,四周圍柔軟多汁的鮮肉似舌,一片片刷過他最原始的欲望,前胸后背汗水淋漓,是前所未有的酣暢。
他是一頭嗜血的獸,掐住獵物咽喉,逼迫她,“不許走,一步也不許離開…………聽見沒有……聽清楚沒有…………”
溫玉早已發不出聲,一雙手在他后背上亂抓,求生,求一口可供呼吸的氧氣。
直至窒息感如洪水滅頂一般到來,生與死的邊緣,他才松開手,接著猛然一送,于溫玉的尖叫聲中送還結束,畫句點,只剩她胸前屬于他的粗重喘息。
墻上掛鐘走到十點整,陸顯翻過身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閃著光的水晶吊燈,眼神空洞沒內容。
想一想仍是嘆息,伸手將蜷縮在床邊的溫玉抱到身邊來,放置在臂彎里,兩個人身上都是赤*裸裸沒遮掩,經過剛才一場大鬧,又像是剛從浴缸里撈出來,滿身汗,黏得難受。
陸顯看了看溫玉脖子上一段紅色掐痕,擺到面前才知道懊悔,“去看醫生…………”
溫玉說不了話,更不想多理他,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但無奈陸顯最不能忍受的是被忽視的沉默,他又側過身,去尋找她埋藏在凌亂長發與被褥間蒼白無血色的臉孔,男人無法不愛的一張臉,皮囊也好,表象也好,人類從來膚淺,情與欲,與靈魂沒關系。
綿綿的吻落在她眼角眉梢,他斷斷續續說著:“阿玉,我不是有心…………我也不知道自己發什么神經…………”
“對不起…………我…………我只是…………”
溫玉啞著嗓子艱難開口,“你別這樣,我是真的講不出話來…………”
“阿玉…………”局促不安,他顯得無措,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抱緊她。有時太渴望得到,便愈加患得患失,猶豫踟躇。
他捧住她的臉,細細密密地吻著,喃喃說:“我的阿玉,幾時才能長大…………我已經等得不耐煩…………”
溫玉轉過臉,并不愿意面對他一面殘忍一面癡迷的矛盾。
等到家庭醫生來看溫玉,審視她脖上突兀的瘀傷,眼神尤其微妙,等陸顯去客廳,還好心詢問,“小姐,是否需要報警?”
溫玉笑著搖頭,順手寫“不,我們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