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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只得攀著他,包裹著他兇悍殘忍地進攻,收縮,輕吮,十七年含苞等待的花,強逼之下綻放,不,這大約是怒放,她柔軟的身體被他那只大d撐的滿滿,繃緊到極致,同時緊壓到緊致,她承受這疼痛,他也不見得好過。
大d哥今天才領教到,海洛因可卡因算什么,居然敢撐自己“毒品”,一試上癮,哪一個比得過溫玉,輕輕巧巧一聲嘆,都令男人神魂顛倒,人性泯滅。
前額貼著前額,濡濕的汗彼此親密時交換,墻上掛鐘走到三點整,他終于完成最后一集次沖擊,長長久久嘆息,“溫玉,溫玉…………”
誰許你生的如此美麗,禍害人間。
45偏離想象
一場雨洗刷沾灰的屋頂,一場夢裝點浮蕩的人生。
夢也是他的夢,她突然間被剝光,一無所有,沉默、忍耐,無處追尋。
她潛入水中,埋進地底,得不到一口救命氧氣。
睜開眼,伴隨身體鈍痛,以及不知身在何處的迷惘,驚異于身旁發熱體——男人的四肢是粗壯藤蔓,將她困死在溫暖懷抱中。
咫尺間距,睡夢中他未肯放松眉心,皺眉思索世界未來,雄性生物大事業。
昨夜激蕩與癲狂帶著一絲絲腥掩藏在清晨空氣中,甜到發膩的糾葛與交纏,回放記憶片段。她的身體里此刻仍保留著凌晨時分,一旁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體重一百七十磅男性作案證據,暴力犯罪,欲望驅使。他大約殺紅眼,被獸性占領,不認得她是誰。
溫玉平躺著,靜靜看天花板上水晶燈,腦中一片空白。
或許她應當哭泣,憤怒,掙扎,繼而報警控訴,交以法律審判犯罪。但她心知肚明,這一切對人渣不起效,他若認真,有一千種方法令她無處申冤。
天生警惕,陸顯醒過來,存貨出清,神清氣爽,第一件事是收緊手臂,胸膛貼上她后背,瘦削背脊骨節突兀,他耐心細致,將溫玉折疊擺放,妥妥當當在懷中,靠近再靠近,直至皮膚貼合,無一絲縫隙,填滿他的虛妄幻想,長長久久喟嘆,“goodmorning啊,阿嫂…………”
一次呼吸,熏紅她耳后敏感肌膚,可嘆,心與身同時間顫動。
“我更愿意同你講goodbye,goodbyeforever,陸顯。”抵住她后腰那一位點頭致敬禮貌先生從哪里來,滾燙熱辣,蓄勢待發。溫玉面無表情,更不愿多看他一眼。
“sorry,madam,念書少,聽不懂madam講什么。不如做身體交流,簡單直接,我講每一句你都懂。”他伸手試探,撥弄她體內埋藏寶藏,昨夜滿滿當當占領物仍留存,激發他沸騰血液猛然上涌,翻身,從背后壓制,令眼神擁有一個雪白無暇后背,蝴蝶骨如斷翅,訴說少女純真——
但他注定要摧毀、碾壓、斬斷,撥開層層遮掩,自背后一力貫入,穿透她汁液飽滿身體,頓一頓,似品味、記錄,感受極致歡愉,咬著她后頸,如同野獸叼住獵物,呼喚她,“誰許你長成這個樣?嗯?要命,真是要命。”
溫玉趴在枕上,被他壓得喘不過氣,更被那龐然大物撐開傷口,疼痛難言,“走開,重得像一座山…………嗯…………你就不能輕一點…………”
“不能輕,輕了不盡興,madam又要發火。”
“賤格——去死…………”
他笑,撐起上半身,卻又低頭去糾纏她紅到滴血的唇,吞下她所有沾著蜜的哭泣,舌尖上久久回味。腰身不停,連著春袋拍打著挺翹后臀,狠抽狠打,留一片曖昧緋紅,記錄著皮肉相撞的激烈。
她尖叫,他咬住她圓潤肩頭,瘋狂之后是急促而沉重喘息,一身淋漓大汗,黏糊糊沾滿皮膚,似一層膠,把天差地別兩個人貼成連體,強硬、不可回絕,莫名機遇,卻從此難解難分。
他仍保持著先前姿勢,留戀溫暖,不愿退,纏綿細碎的吻,落在她眼角、面頰、耳后,陸顯最中意她耳后一片細致肌膚,嬌滴滴,碰一碰便發紅,但仍比不上此刻被他霸占之處,鮮嫩多汁,緊小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