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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我的錯。”
“家和萬事興,秦少爺。”
八點五十五分,許多人還在三尺寬彈簧床上做春秋大夢,秦子山與溫玉就已在梧桐樹下玩猜謎游戲,你猜我底牌,我猜你心意,老人家把戲,最無聊。
“秦子山。”他向她伸出手。
“溫玉——”不是握手,而是古老吻手禮,來自黑社會紳士。
“你說,在此之前,我是否見過你,溫小姐?”
那一年人聲嘈雜大排檔里,她頂著戲劇濃妝,穿得似飛女太妹,被陸顯灌半打啤酒。同一張桌,見識過秦子山面對陸顯時的惡言惡語、氣急敗壞,同眼前這位判若兩人。
但他必然認不出她,時間久遠,當時她又是那樣瘋瘋癲癲人憎鬼厭衰女樣。
溫玉扮出笑臉,輕松略過,“此類似曾相識論調已過時,秦少爺不如多花半小時觀摩肥皂劇,不到一周即刻緊跟時代。”
秦子山笑一笑,不置可否。
踏進書房去見他一生一世宿仇秦赟秦四爺,無非是社團幫派雜事,他太年輕沒資歷,太子爺名號好聽不實用,頂不順、壓不服,事事棘手,人人反骨,最不愿聽人講,d哥如何如何,如果d哥在一定大家富貴。
可笑,他會不如家中一條狗?不不不,一條已死的狗,掀不起風浪。
間隙太多,觀念不同,兩父子見面不過五分鐘,立刻吵得掀房頂,秦子山怨恨父親不肯幫手,秦四爺恨鐵不成鋼,亦挫敗。
核彈爆發之后,冷戰繼續,秦子山一定是吞過黃色炸藥才來,一句話不順暴跳如雷。
溫妍鼓起勇氣與男朋友親生子相見,借口端兩杯咖啡來,笑意滿滿同秦子山打招呼,“子山,你終于回家來,四叔念你許久。”
秦子山上上下下打量她,面露不屑,冷笑道:“爹地好犀利,寶刀未老,玩起姊妹花。”
秦四爺拍桌,“今日沒時間,不留你吃飯。”
“我明白,爹地同一對姊妹花有事忙,我立刻走,爹地你好好享受。”
臨走,經過溫玉身邊,秦子山仍不忘送她一句“賤*人”,喜怒無常,完全神經質。
她當沒事發生,繼續同晶晶玩游戲。
六月未完,天文臺掛七號風球,臺風“佳麗”東南偏東,暴風驟雨囤積天邊。
下午三點,烏云壓城,白晝無光。
火牛、肥關、雙番東幾個龍興大佬帶下屬,連同滄桑過耳,戰勝而歸的陸顯,浩浩蕩蕩前來拜會。
一個個紋身肌肉男瞬時間填滿大廳,如同電影里古惑仔砸車砸店氣勢洶洶暴力場景,一言不合,就要燒你鋪子殺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