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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狗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和魏笑有先天的心電感應,突然加上了自己的企鵝好友。
魏笑和面前自己經常合作的這位攝影師小姐姐穗與棠點頭道謝,約好晚上回家翻場照的時候,“偷跑第一張”一定先發給魏笑之后,他拿出手機,看著好友添加的申請列表里多出來的那個人,申請備注上明明白白地標注了一句——
“我是煙鬼。”
魏笑眉頭微微皺起,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給過煙鬼自己的號碼,也沒有留過聯系方式啊。
他正好奇地時候,紅衣衣袖被有些甜角扯了扯。他傾身微微側耳,甜角抓住了晃眼的流蘇簪子,在喧鬧的場地里,貼著魏笑耳朵大聲說道:“大佬喊你同意一下他的好友申請。”
魏笑聽完看著甜角的眼神里都帶著審問。
甜角下意識地松了袖子,和魏笑拉開了一點距離,背手訕訕:“不是我,是酸角!酸角說的!”
魏笑抱臂看著甜角,等著甜角交代。
甜角的眼睛眨了眨,嘴巴動了動,魏笑什么都沒聽見。
“好好說。”魏笑說。
甜角:“那個……嗯……就是怪人家大佬太有錢了。”
魏笑:“比酸角還有錢,嗯,繼續,繼續編。”
甜角:“就,就說幫我們打材料,讓酸角打特技。我們覺得不太好,畢竟人家大佬自己也要打特技嘛,就說不用,我真的拒絕了!然后大佬說他不缺特技,可以用錢買……”
魏笑一臉了然地幫她補充完了。
“然后你就被說服了,就同意了,”甜角聽了,閉著眼睛點頭,“然后你就把你兄弟賣了?!”
聽到這里甜角嘴邊微微揚起的自豪的微笑,突然就被壓著了。
“這這這,怎么能算賣呢?這是為幫派獻身……”
魏笑眉頭微微皺起,一時半會兒想不起這話為什么這么耳熟,直到有些甜角挽上他的胳膊,帶著夸張的哭腔,哼哼道:“姐妹,你之前,不也是這么教千山小姐姐嗎,你忘了,為了幫派大業,你就委曲求全一下,又怎么了?”
我有嗎?魏笑剛想反問。
又悶聲憋住了——好像之前他是這么勸千山和癡苦大師的。雖然現在兩個人也沒有成。
“唉。”
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的魏笑,被甜角演戲演的這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他忍住了,把扒著自己胳膊的手一點點扳開。
他對上甜角可憐巴巴的眼睛。
甜角:“笑哥,別生氣呀,我下次一定不給別人你的企鵝了……”
魏笑:“笑哥沒生氣,笑哥要上廁所,你先放開。”
“哦。”甜角趕緊松手,抬手按了按自己那假裝悲哀的眼角,抬手扇了扇,“滾滾滾,趕緊去,別在這兒浪費姑奶奶表情。”
魏笑抿著嘴邊的想要上揚的嘴角,他踩著腳底帶矮跟的鞋,噠噠噠地走向了場地角落里的洗手間。
魏笑推開門,和洗手間里的幾個陌生coser對視了一眼,又都習以為常地移開了目光。漫展里這樣的場景多了去了,常常有女裝大佬站在男廁所里,所以眾人對魏笑的矚目都沒超過三秒;唯一超過了三秒的,是站在洗手臺前的聞禹丞。
“真巧啊?”聞禹丞開口。
魏笑搭腔:“欸,是啊。”
魏笑也在想,怎么這么巧,他上完廁所,洗手理裙,看到聞禹丞站在門口,跟自己說道:“拍完了?”
“啊?”
“我剛剛看你們在舞臺那邊拍花。”舞臺上的彼岸花不是真花,但是舞臺另一側一束強光打下來的地方,是聞禹丞特意布置的紅花,不是游戲里的彼岸花,當時為了降低成本,他找人換了一些不知名的紅花,在這樣的場地光線里,可以暫時以假亂真,是一處拍拍照剛好的布景。
“哦,拍完了。”魏笑跟著他走了兩步,“您還是費心了,還特意做了個布景。真羨慕啊。”
聞禹丞笑道:“羨慕什么?”
“沒什么。”魏笑抿嘴,吞聲。
聞禹丞總覺得這人接下來就要轉身走了,他伸手拉住魏笑的衣袖,魏笑回頭看向了抓住自己衣袖的那修長的手指。
聞禹丞卻像是被他看向自己手的目光燙了一下,他有所覺地縮手:“哦,我想說,舞臺還有一個驚喜,”他低頭看了看表,時間要到了,又補充道,“你來當觀眾看看,給我點意見?”
魏笑笑著應了,又給甜角發了消息,說了位置,才想起要通過有些狗東西真的煙鬼的好友申請。
煙鬼:。
半杯甜酒喝不醉:?說人話
煙鬼:你家安網線了?
半杯甜酒喝不醉:???你是煙鬼嗎?是本人嗎?
煙鬼:嗯。正看著你呢
半杯甜酒喝不醉:倒不必看著我吧……瘆得慌
半杯甜酒喝不醉:要不大佬,您直說,何事?
煙鬼:你在漫展?
魏笑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嗯
煙鬼:在舞臺前?
半杯甜酒喝不醉:能有話就說嗎,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