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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去吧”他莫名的不想再進去,榴月見他這個反應,抬手扣扣宿儺的眉心,男人瞬間抓住了她的手腕。
熟悉,熟悉到伴著刻在靈魂上的苦痛發作。
他眼神一下變得凌厲,將從未展現在榴月面前的狠厲釋放。
榴月只停下了,依舊不懼的問“怎么了?”
他忙閉閉眼,壓了點莫名心緒,可依舊不好受,廝殺隔著血霧。
少女墊腳吻在他唇邊,手搭在宿儺的肩上支撐,溫熱的氣息緩解著他的余痛,他扣著榴月的腰身,想更進一步。
宿儺感受到身體里的嗜血誅戮不受控制。
但只消她的一個,一個什么呢?
他還未想明白,腦子里始終塞著塊什么擁堵,視野明滅間只有榴月最是清晰。
宿儺沉默了幾秒,他反手吞噬下,化為主動的去接吻。
不得不說,兩人
除了擁抱外最多的就是接吻,宿儺已經完全掌握住了接吻的尺度,他極有耐心的在此刻把玩。
等榴月稍稍喘不上氣,會捏著他衣服的時候,他才小小松開,又去親她潤色的唇角。
控著時間又復蓋上。
他是個很有耐心的獵手,一步步等著獵物跳入,與自己共同沉淪。
閑散的日子沒過幾天,榴月的身體卻開始莫名轉衰弱,她原本就全靠著宿儺供養的咒力漸漸不管用。
宿儺尋了好幾個大夫,又派人去找出酒吞童子一時都無解。
宮內又傳了個什么奇怪旨意,說是一同聚會,本欲拒絕見榴月興致不高的在家,他又讓里梅接下。
榴月還未曾進宮過,難免有些新奇,但宿儺老神在在的把這當成郊區游玩讓她頗有些哭笑不得。
說起近日榴月也不是沒有察覺到他陰燥的心情,兩人都想著對方許是能開心些,才同意下。
而此局自開場始就不一般。
內庭人員并不多,滿打滿算重點成員才十多位,宿儺就被安排坐在君主側邊,男人高挑挺拔的身姿隨意靠在座位上。
深刻完美的輪廓線條帶著極佳的疏離感,他眼底的冷與兇戾更是讓人瞧上一眼都覺得心驚肉跳、不好相與。
但今日這位詛咒之王懷里還有位人,少女自打宴席開始就被人攬著,似乎是一直在熟睡未醒。
單從背影身段就能看出是個絕佳的美人,素衣出色。
因為車馬一路的無聊,榴月本打算淺睡片刻,而宿儺見到了目的地人也沒醒,便控著度將人抱了過來。
這一路見證的人無不大驚失色,要知道這可是咒靈怪物啊,什么時候這么有耐心了。
人們雖好奇到底是何方女子能拿下這么個人物,但也都惜命的不敢打擾、恭恭敬敬的收斂目光。
開宴后的歌舞并非是莊重的舞蹈,而是格外艷俗火熱的淫曲,宿儺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他輕嘲一笑低頭。
來的路上他就用咒術設了點屏蔽聲音的把戲,她倒是睡得安穩。
宿儺閑來無聊起了點逗弄的心,捏著榴月的鼻子,不出意外對上少女嗔怪無語的眼色。
她還似醒未醒,報復性的咬了口在他手腕骨上,而后周身倒吸口氣的聲音才回籠。
意識到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外面,她忙扯著宿儺的袖子掩面,只求剛剛那些都沒被人瞧見。
男人心情頗好的笑了聲。
而作為焦點的宿儺與他情人的一舉一動自然落在眾人眼中,讓人嗔目結舌。
但受了君主指示的女婢在舞蹈中自然的靠近上方兩位,她害羞帶怯的朝這位大人一笑。
才被自家夫人逗樂的人瞧也沒瞧上外邊一眼,等人快踏入兩人的三步外他才壓著戾氣輕輕投去一眼。
女人頓時動都不敢動,瞬間跪下。
未踏足他的領域內,他可以容許這些惡心的目光黏著,可這也僅僅是因為今日榴月在場。
不然…
他手指點著桌子,施了個難以捉摸的眼神自上而下的望著那位不怕死的女人。
“怎么了?”榴月才問了句,男人就伸手不客氣的輕捏著她后頸、轉成扣著她的后腦繼續遮著她的臉。
人們也只來得及看清剎那芳華,很快寶物就被惡龍盤桓控住。
宿儺大步起身,將人抱著帶出欲滟的館內,絲毫不顧及什么君主天威。
一旁的大臣也只敢在人走后才進獻讒言,抨擊對方的囂張跋扈。
而君主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邊是暗潮洶涌,那頭卻平靜許多。直到榴月感受到身體漾起的虛熱,燃燒著無法緩和,她茫然間只是攥著宿儺的手。
這個行動卻沒由來緩和了她些許躁動,她不由貼上前,繼續坐在他身上。
感觸到她不一般的體溫,聯系了這場宴會,宿儺明白了點什么。
“難受…”她巴巴的看著他,很是信賴的模樣。
“知道要做什么嗎?”男人罕見的收斂了點散惰,繃著下頜輕聲說。
兩人都還未曾做到過最后一步。
榴月湊上去親他的下巴,她自己都有點緊張,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
這生澀的舉措讓宿儺忍不住揚起唇線,骨子里的惡劣因子作勢,他板著臉說“是要吃了你的,怕嗎?”
男人說著還帶著她的手往自己腰胯下放。
榴月被那東西的存在感給震懾出了點手汗,也不知道他這是忍了多久呸,紅著臉輕罵他流氓。
他壓著將人攬進懷里親吻,用行動開始證明。
榴月在誘導下迷糊,什么時候回的小院也不記得了,只來得及聽到門嘭得合上,她落在軟褥上,光線都漸漸暗淡下來。
再然后就是貼在身上的熾熱,一點點的勾動起人心的愛欲。
他現在的狀態也格外得不對勁,眼眶通紅下呼吸沉重,但宿儺還壓著絲理智,忍著去讓她先舒服。
宿儺虛握著榴月的手,吻在她的手背上,又時而親親咬上一小口。
衣物漸消,
白袍交融攪和在一起癱在床邊,他手已經不安分的捏著榴月的腿心,在堪堪劃過穴口處磨蹭,少女忍不住的輕哼了聲,難耐的喘息間身體越加灼熱。
“真漂亮”
他覆到榴月耳邊,笑著又去吻她通紅的耳垂,少女捂著自己的眼睛,玉白的身體透著明艷的光。
宿儺左手再深的更近,攪和進濕軟的穴腔,順著邊緣再往里入,更是極有耐心的用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脊骨。
沿著關節一點點下滑,難以言喻的癢壓在身上骨骼處,他手還游刃有余的點著她的脊骨。
榴月輕喘了聲,想抓著他壓在自己身后的手腕,但沒多大力道的只是觸到了身前堅硬滾燙的胸口、直直跌進去。
他哄著人,低頭又吻了遍她瘦白的手背,輕咬了口,繼續加入一根手指的擴張。這次稍稍加快了點速度,專門往她敏感的地方揉捏。
榴月被宿儺攪弄的欲火焚身,渾身都躍動著興奮,她眼眶輕紅,時不時低喘哭吟。
等懷中人夾著腿泄了趟,沒什么力氣的癱在他懷里,宿儺才解開垮褲,握著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貼上那口軟穴。
塞了個枕頭放在榴月懷里,就這背入的姿勢一點點進去。
男人低沉的喘了聲,扣著她的腰,緩解下了極速的快感,看著自己的性器往里塞入。
側頭留意著她的神色,才敢再往里進,熟練的吻在榴月頸側、落在她眉眼。
“疼?”他把著度,去撩開點榴月汗涔涔的前額,露出少女事后的艷色。
榴月搖搖頭,只是陌生的快感令她蹙眉,她松開枕頭,宿儺了然的換了個姿勢,將人抱著正面收入懷里。
但他偏偏還沒拿出那根性器,連帶著好一圈的碾摩,直直讓榴月忍不住攏腿喘氣。
床幃作響,聲音聽的人耳酸眼熱。
私處徹底被他大舉入侵,攪弄得滿塘春水不歇。在性事上極度被滿足下的宿儺敞開了攻擊,快速的摩挲交纏。
他看著榴月潮紅好欺負的模樣徹徹底底的屬于自己,不由吞咽了一下,越發惡狼撲食般。
挾著她的腿繼續深入,撞著有力的腰胯聳動。
她想阻止的話全成了細碎的呻吟,只來得及淌下點淚水,又被他吻去,男人眼里亮得異常。
宿儺俯身抵著榴月的額頭,感受到了莫大的平靜,終于沒有無休止的狂躁。
他想溺死在此間溫水里。
哪怕代價是永生永世的困頓。
作者有話說:
他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