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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葷話聽的時酥面紅耳赤,她躲開邱翀想要作怪的唇,看了看邱翀的臉色確實有些青白,“難不成是我采補了你?”
“張嘴就是采補?你學過?”邱翀嗤笑一聲。
“我是沒學過,也不想學,不過你會啊…”時酥小聲嘀咕,不等邱翀開口就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會這樣?”
“你覺得呢?”邱翀不回答,反而問她。
“八成是心魔…”時酥想了想認真跟邱翀分析,“我在妙音閣時聽過一耳朵,修行人到了一定境界都會有心魔,心魔大多是本人的心結,所以我估摸著是心魔…”
“哈哈哈哈…”邱翀像是聽到什么笑話,笑的停不下來,“你能有什么心結?一身紅塵債,半點不掛心,心腸冷的跟冰似的,還能生心魔。”
“那你說是怎么回事?”時酥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沒心肝就沒心肝,牽掛太多反而不能升仙,不過夢里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呢?聽邱翀的話自己在夢里云雨糾纏的時候,現實里的身體也在不停的求歡,看邱翀的狀態,為了制止自己,估計也花了不少的力氣,自己八成是因此才連跌兩境。
合歡宗修行之本就是男女之欲。
比起其他門派通過吸取天地靈氣來修仙,合歡宗門人因為靈根低劣,根本就無法通過這個途徑來修行。因此在萬年前出了一個奇人,拋棄了普遍的以人體為容器存儲天地靈氣的方法,開辟了另外一條修行奇徑——既然無法吸收天地靈氣,那就去吸收修行者的靈氣。
修行本就是吸收煉化天地的靈氣為己所用,那直接吸收已經被轉化的靈氣不也可以嗎?
合歡宗的六欲心法就是通過男女交合時的氣息交融吸收對方的精氣,修行者在入門以后,都會本能的以靈力洗經伐髓,越是高級的修行者,他的精氣所蘊含的靈力越是充沛精純。
合歡宗門人就像是纏繞在巨樹上的寄生藤,只能靠吸食別人的精力才能活下來。
本來只是精力而已,只要適量,任何修行者都能及時的恢復,再加上六欲心經的提純,與合歡宗門人雙修也能使自己的靈脈運行更加順暢,對雙修者來說都是好事。
但人心難測,怎么會滿足于這一點點的“施舍”?于是有修習者以六欲心經為基礎,琢磨出一套采補迷魂的手段。他們不再滿足于你情我愿的雙修,而是通過藥物或者強制的手段去榨取無辜修行者的元陰元陽。
這手段雖然卑劣,但是修煉速度極快,很快就有大成者集合眾人,成立了合歡宗。
這樣淫邪放蕩的門派,自然是不被世人接納的。在創立之初的幾百年里,其他修仙門派針對合歡宗發動數次大戰,卻并沒能徹底的毀掉它,反而像野草一樣,毀了這一片,在別的地方又見風就生了。
多年的爭斗,令雙方都元氣大傷,其他仙門也琢磨出了別的滋味——既然毀不掉,那就繼續保留好了,畢竟擁有一個專屬的鼎爐,于修仙也有巨大的裨益。更何況魔界也一直虎視眈眈,時不時對修仙界的弟子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有了合歡宗起碼多了一堆“解藥”,何樂而不為呢?
從此,合歡宗成了一個獨立與仙魔兩界的灰色地帶,成了一個為各大門派培養鼎爐和處理隱秘事件的所在。合歡宗的弟子除了極少數高級門徒可以學習真正的六欲心經以外,其余的都只傳授些許殘卷,略微懂的如何運行內息就夠了。
合歡宗四處搜羅貌美少年男女進行培養,養成以后由有需要的修仙者進行挑選,然后成為“補藥”“靈丹”為其他人的仙途獻出自己的生命。
這樣的日子直到前任掌門的出現才被打破。
“還能怎么回事?”不滿于時酥突然的沉默,邱翀換了個姿勢,仰躺在小榻上,讓時酥趴在他懷里,“恭喜你,找了十年終于找到了一點線索…”
“線索?”時酥有些茫然,片刻后才反應過來,興奮道:“你是說秘藥!那石頭中的是秘藥!”
“應該是…”邱翀撫摸著時酥光潔柔滑的脊背,像是在給一只小貓順毛。“從你描述的夢境,和你的反映來看,有兩成把握…”
真的是秘藥!
時酥興奮的連境界跌落都拋到腦后,因為那一場大變和自己的失誤,導致合歡宗寶庫失竊,秘藥下落不明。
本來這事也就完了,合歡宗緊閉門庭,收斂勢力,安安穩穩恢復到最開始一個邊緣門派的樣子,但是偏偏在十年前,修仙界突然頻繁鬧出弟子中毒的事件,大多數是情毒和淫毒,因為這男女之間的一點事,鬧到最后墮魔的也不在少數。
雖然大千世界,各種天生奇毒數不勝數,但是如此高頻率的發生也不由得讓人懷疑到合歡宗頭上,畢竟當年的大亂就是合歡宗鬧出來的。
面對來勢洶洶的其他門派,邱翀不緊不慢的擺出秘藥失竊的證據,還丟出了時酥這個“禍首”,修仙界討論以后,鑒于邱翀大乘期的實力和目前合歡宗門徒稀少的現狀,確實不像是能挑起事端的樣子,于是大家一致把矛頭指向了魔界。
達成共識以后,邱翀便密令時酥去尋找丟失的秘藥——誰弄丟的誰去找回來,這很公平,邱翀如是說。
行吧,時酥認命的踏上尋藥之路,她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睡,見到中了情毒的男人就睡,反正合歡宗修煉也是睡男人,追查秘藥也是睡,沒什么分別嘛…
于是她前后十年一直在世間游歷,路上見到中毒的人就去撿,陸陸續續也有幾十個了,但是大多不是誤食毒物,就是男女感情糾葛因愛生恨之類的事,真的摸到疑似秘藥的也就這一次了。
所以…
“我要去藥王谷一趟!”時酥興高采烈的說。“我當初就說這個事情跟藥王谷脫不了干系!果真!”
“這個事先不急…”邱翀的話讓時酥一愣,才反應過來這妖精不知什么時候扯下自己遮體的絨毯,正用自己的兇器慢慢磨蹭著她的幽谷。
“誒!你不是不行了嗎?!”時酥話還沒說完,邱翀就趁著她夢中溢出的花汁猛地搗了進去。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