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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頒獎典禮是地方臺舉辦的,含金量不高,也稱豬肉獎,獎項被各大流量瓜分,從開始到結尾都與柳時無關。
她負責當一個安安靜靜的花瓶,該鼓掌時候鼓掌,偶爾看一看手機,當然更多時間聚焦在第一排那男人的背影上。
他的位子極佳,已經(jīng)偏向第一排正中央,周圍清一色她的前輩,和她這個十八線小明星全然不同。
她很不爭氣,開場之前和他說幾句話之后,跑到洗手間偷偷掉眼淚,哭得妝容花掉。出來后發(fā)現(xiàn)李雪等在門口,一向女魔頭的李雪沒有責怪她,反而溫聲細語勸慰她趁著這個機會和白季帆多說說話,把矛盾解開。
柳時不知她從哪得知她和白季帆的消息,這貌似是不對等的消息,她都把白季帆拉黑了,兩個人哪里還有和好的機會?
饒是如此,她乖乖點頭,上好妝后重回等待廳,這次男人直到開始都不見蹤影,讓她心緒逐漸平靜。
終于熬到結束,柳時餓得前胸貼后背,站起來時眼前發(fā)黑,扶著前面椅背踉蹌一下,好在沒有出事。
李雪給她發(fā)消息,讓她去樓上的化妝室找她。她沒有多想,預備找完李雪后快點離開,找點東西吃。
二樓有幾個臨時騰出來的化妝間,眼下各路演員盡數(shù)離開,這層樓人員稀少,零星幾個工作人員。
身旁一個女工作人員路過,走廊僅剩柳時一人,燈光將她影子拉得細長,映照在光潔地磚上。她不由自主停下腳步,感到有一絲冷意爬滿了她的肌膚。
她眨眨眼,望著這空無一人的走廊,想給李雪發(fā)消息詢問。
偏生她剛拿出手機的這一刻,身旁一扇門發(fā)出響動,她尚未來得及反應,那只從黑暗中伸出的大手猛地將她拖拽進去!
……
整個過程又快又狠,柳時全然沒反應過來,再回過神她眼前只余一片黑暗,門口最后一點光亮隨著門的關閉而消失,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令她心慌。
“嘭。”
她被人推住肩頭往后,腰部陡然一折,磕在桌子上的前夕,一只大手及時摟住她的腰,她聽到肉與桌沿碰撞的聲音。
“你……”
她迅速回過神,口中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旋即被封住。軟綿綿的舌頭順著她張開的口進入,強勢地同她的舌尖攪在一起,恍如在掠奪自己的城池。
“唔——”
一切來的突然,女孩被迫仰著頭承受親吻,兩人唇舌交接處有滋滋水聲。那股熟悉強烈的雄性氣息讓她迷醉,她抬起來想推開他的手硬生生放下,改為后撐在桌子上。
“白……白……”
她每每只是吐出一個字就失去了說話機會,她本該憤怒,可她必須得承認她的身子產(chǎn)生了反應。
她在流水兒、發(fā)熱,希望有東西填滿她的身體。
那必須是他的東西。
他牙齒啃咬她的唇瓣,像吃一塊甜美的糖,含著吮吸著,共享她唇上的口紅。
“嗚……”
她眩暈在他加重的粗喘中,鼻腔響起一聲低泣,這是她動情的征兆。
他已然用另一種方式將她唇變得嫣紅,又在她口腔中掃蕩一圈,他輕輕勾了下她舌尖,宣告這個吻結束。
柳時嘴唇都在發(fā)麻,被他咬過的地方鈍痛。她眼中含淚,摸到了扶在她腰間的手,那手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象征著手的主人在生氣。
她腰細,大手直接叩住一側腰身,狠狠掐著,柳時眸子里淚珠滾落,這次是疼哭的。
“你……”她抓準時間說話,語無倫次,“你……我們、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啊!”
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我同意了?”含糊不清的話從他唇間吐出,彌漫著情欲,更是咬牙切齒的質問。
柳時身子里那股燥熱感褪去,她從欲望中抽離,糾正他,“你默認了!”
他沉默幾秒,像是氣急了,死死捏住細腰,不顧她喊疼,“你他媽把我手機號拉黑,我有機會說話?這就是你的默認了?對嗎?!”
他許久沒有這樣兇過,最后兩個字吼得柳時耳膜發(fā)顫,她嗚一聲,削瘦肩膀顫抖,“你、你……你沒有第二個卡嗎?你都不問問我,不就是默認嗎?”
她有點害怕,變成一個小結巴。
“所以你等著我給你打回去?”白季帆覺得不可思議,“我被分手之后還要上趕著去問理由?”
柳時更震驚,“不是問理由啊,而是你后來一直沉默,不就代表你同意分手了嗎?”
不然呢???
不然他們這段日子算什么呢???
白季帆差點被她繞進去,他捏捏眉心,顯然也理不清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錯。
他有他的思維方式,她也有她的。
“我不跟你糾結這個了。”他決定繞過這個話題,重新貼上她身體,在黑暗中撫摸她的耳垂、肩膀,“我不同意分手,你放假那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