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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來干什么呢?
來陪她嗎?
柳時認為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半夜十一點,屋外響起了幾下悶悶的雷聲,偶爾閃過一道閃電,預示著暴雨將至。
忽然那人長臂一撈,把她撈進懷里,再一回神,他已然覆在她身上。
黑白分明的眸子清醒異常,直直盯著她,一張寡淡無情的臉上寫了兩個字:欲望。
“白總……”
柳時手被他壓過頭頂,有著些許無措。
她就知道,哪里是為了陪她,分明是為了來泄欲。
算起來他們快三個月沒做,也真是難為他了。
他沒再應她,埋頭在她脖頸間,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喃了一聲,“你好香。”
柳時遲鈍地忘了作何反應。
外頭傾盆大雨落下,屋內他在她身上點火,撫摸著她上下的嬌柔綿軟,扒下她的內褲,最后挺身進入。
他太著急,她又是本能地抗拒他,不夠濕,那一瞬間兩個人的感覺都不太好。
“疼……”
她低聲吟著,被放開的雙手抱上他的后背,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動情、真誠一點。
“唔。”他被絞得生疼,埋在她身體里好半晌沒有動作,“很緊,水怎么少了?”
柳時瞬間心里發慌。
她心里面對他抵觸,當然水少。
可她知道,他把她養回來就是為了和她做,她想討好他,只有這一條路。
她閉上眼掩飾住自己的情緒,軟聲答:“打雷了,我害怕……”
其實如果她有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她便不那樣害怕。
白季帆貌似信了這個理由,探手下去,“我揉揉。”
“嗯……”
陰蒂軟嫩,在他的撥弄下漸漸充血挺立,像是綻放開的花骨朵。
他的技術越來越高超,往日婉轉承歡的畫面出現在她腦海中,她忍不住叫出聲,“嗯啊……”
她只有過他一個男人,對他身體很熟悉,這一聲像是吹響這場性交的號角,不出三分鐘,她在他的手指下得到了久違的高潮。
她尚且沒能緩過勁,男人已經就著濕潤滑膩的甬道進出,龜頭捋平一層層褶皺,強勢地擠進最深處。
“啊!”柳時失聲叫著,小手胡亂撓著他的后背,“好漲……肚子難受……”
她一直覺得白季帆如果在沙灘上穿個緊點的泳褲,一定會引起很多外國妹子的搭訕,因為他實在是太大了,僅是一插就讓她快承受不住。
“嘖。”白季帆無視她抓撓他的手指,抽出自己又重重頂進去,大手摸著她的肚皮,“把這幾個月的精液都射給你好不好?”
柳時被撞得哭唧唧,心想那你倒是射呀,早射早完事。
后來她就不這么想了,她忘了自己身體被他開發的有多么騷浪,等他九淺一深的時候,她難耐地開口求他,“重一點……白總,重一點……”
白季帆饒有興致看著她扭身子的樣子。
不是她和他暗暗鬧別扭的時候了?
他不遲鈍,她回來之后時常盯著他發呆,他稍微問問李雪,就猜出柳時已經知道他暗中阻撓她了。
索性小姑娘挺乖,能認清自己的身份,沒和他鬧,今晚也沒有反抗。
他不愿意送她上學主要是因為上學之后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她長得好看,指不定哪天情竇初開,被哪個小男生拐跑,到時候他都怕自己一氣之下真把她關起來。
又或者,她這種任人搓揉捏扁的性格,被人欺負了怎么辦?又好回來找他哭了。
他沒辦法時時刻刻掌握她的動向,總不能安插個老師或者學生監視她。
只是,眼下她這樣乖巧,他倒是真開始考慮送她去上學,提前約法三章也未嘗不可。
十八歲的年紀,剛好上高三。
他徹底停下動作,瞇著眼睛看了她好半晌,急得柳時自己抬臀想要吃肉棒。
完了,她又一次屈服在欲望之下。
又氣自己又想得到滿足,她羞憤地哭出來。
“哭什么?”白季帆詫異地看她,挺身全部送進去,一邊滿意地觀賞她淫叫的樣子,一邊想著她上學的事情。
小騷貨要上學,從選學校到選老師都是個問題。
嗯……她如果喜歡演戲,需要藝考吧?
藝考的話,下個月都要開始報名了,她這能考過去嗎?
身下的小姑娘一臉媚態,被干得眼神迷離,嘴角留下一絲津液,只知道嗯嗯啊啊的叫著,往日里那些騷話全給忘了。
看在她叫床好聽的份上,白季帆暫且原諒她一次。
算了……考不過大不了再去復讀唄。
機會給她了,那是她要愁的事情。
他發了狠,壓過她的腿猛烈操弄,柳時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這樣了,更有了一種被當成性愛玩具的感覺,眼角流下一絲屈辱的淚水。
她被他慣的越來越矯情了,她以前不是這樣多愁善感的。
“又哭。”
白季帆看見她這委屈的表情就無奈。
小姑娘真是長大了,花花心思越來越多,不像以前那樣無論他怎么對待,她都能沒心沒肺的承受。
他頂弄了幾十下后,盡數射在她身體內。
高潮來得又猛又兇,柳時眼前閃過白光,不曉得是不是窗外那閃電。
就在這一刻,男人壓到她耳邊,喘著粗氣問:“小東西,想學文還是學理?”
柳時自高潮中回過神,怔怔地望著他。
白季帆太久沒做,一次根本不能滿足他,他半軟的欲望在她身體里又硬起來,“你傻了?還是要我再問一遍?”
高潮沒有結束,柳時哆嗦地抱住他,努力收縮小穴將他裹得舒爽,眼角又溢出眼淚,這次是喜悅興奮的淚水。
白季帆黑了臉,咬牙切齒的:“……你還哭!信不信我干死你!”
柳時欣喜地抱著他的脖子搖啊搖,“爽哭的嘛,白總不是最喜歡看我哭嘛~”
白季帆:“……”
柳時嘻嘻笑著,舔著他的耳垂,扭臀撒嬌求歡,“白總干死我嘛~我明天不想下床了~我們做到天亮好不好~”
被她舔到耳垂的一瞬間,白季帆仿佛腦子里有電流閃過,險些直接交代了。
柳時感受到他肉棒跳了跳,不怕死地含住他的外耳,又伸進去舔,“白總把我肚子射滿~嗯……射進子宮里,白總白總……弄死我……快呀……”
白季帆被她舌頭和這些話弄得腦子發熱,他粗暴把她按在床上,布滿情欲的雙眼猩紅,下身已經完全挺立起來,重新將她甬道撐開。
他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姿態,“柳時,你別后悔。”
柳時騷氣地揉著自己的胸和陰蒂,媚著一雙眼,“不后悔~啊——”
女孩的淫叫摻雜在雨聲中,組成一首綿長淫靡的交響樂,屋內的溫度重新被點燃。
于是柳時關于雷雨天的記憶,此后除去母親拿著鞭子抽她、在山里狼狽絕望的那一晚,又多了這場極致的性愛,以及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問——
小東西,想學文還是學理?
——
此時此刻我只想大聲喊一句:求!珍!珠!留!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