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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松點點頭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我給你打開密碼箱!”
阿克松獰笑著看著蘇衛城。
蘇衛城摟住神情堅定的蘇詩雅,快速地輸進爆炸毀滅密碼。
詩雅微微地閉上眼睛,把頭靠在爸爸的胸前,輕聲道:“媽媽,親愛的媽媽,女兒來找你了,李建哥哥再見。”
兩滴清淚從詩雅的眼角滑出。
蘇衛城的手指剛想去按確定碼。
“砰!”
一聲震天的暴響,李建一槍打在阿克松的眉心,阿克松下半截臉上頓時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頭蓋骨和腦漿直接高高地飛起,砸在后面的墻上。
“砰!砰!砰!”
李建手里的兩把92式手槍,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噴出烈焰,七、八個恐怖分子,根本沒來得及反映,全部被92式手槍的子彈掀起,整個腦袋被打得稀爛。
李建快速地沖進屋子,看著蘇衛城和詩雅道:“我是李建,快跟我走。”
蘇衛城大吃一驚,失聲叫道:“什么?你是李建?”
雖然,李建的外貌是個恐怖分子,但李建的聲音,蘇衛城和詩雅終生難忘。
“李建哥哥!真的是你嗎?”
“詩雅,真的是李建哥哥,快走!”
詩雅一聲大叫,喜極而泣,一下撲進李建的懷里,嗚嗚地哭個不停。
詩雅本來絕望的眼睛里,再次現出生命的色彩。
李建彎腰拾起一把手槍塞到詩雅的手里,大聲道:“會用嗎?”
詩雅一把攥住那把手槍,眼里再也不是那種柔弱的神情,一種不屈的倔強在眼里透出。
“我會,爸爸已經教過我?!?
詩雅說著話,熟練地拉套筒上子彈。
“蘇總,快跟我走?!?
蘇衛城撿起一把手槍,一把提起密碼箱,大聲道:“好的?!?
鄭衛國和王光全快速地沖了進來。
詩雅舉槍就射。
兩人一個翻滾,躲過子彈,大聲叫道:“自己人!”
說話間,兩人露出本來的面目,這一下,只驚得詩雅和蘇衛城目瞪口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頓時大笑不止。
“快沖出去,有車接應我們!”
李建一拉詩雅,剛要沖出去,一股滔天的恐怖威壓,如同狂暴的龍卷風暴,瘋狂地壓來,好大的恐怖威壓,這絕對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殺手。
阿史那思山如同一尊殺神,冷森森地站在院子中間,衣帶和頭發胡子,迎風狂舞,血紅的眼睛透出濃烈而血腥的殺意,手中的加利爾狙擊步槍死死地瞄準李建。
但幾乎同時,李建的兩把92式手槍,死死地瞄準阿史那思山的眉心。
狹路相逢勇者勝。
兩位世界級的頂級槍王,碰到一起,強大的精神壓力和俾倪天下的絕霸氣勢,如同兩條蛟龍,猛烈地糾纏在一起,相互擠壓,相互撞擊、相互糾纏。
兩人幾乎同時,扣動了扳機。
但李建的子彈快了一點,就是這一點,救了李建自己的寶貴生命。
李建的兩發子彈,同時打進了阿史那思山的眉心,阿史那思山的整個頭顱被兩發子彈炸去了半截,無頭的尸體如同一桿標槍,死死地釘在院子的中心。
就是快了那么一點,阿史那思山的槍口發生了偏移,子彈擦著李建的肩頭,打在后墻之上。
“砰!”
一聲沉悶的爆炸,整個后墻被炸出一個巨大的黑洞。
李建的肩頭,鮮血狂噴。
詩雅一聲大叫:“李建哥哥受傷了!”
“嘶!”
一聲撕裂衣服的聲音傳來,詩雅撕下自己的衣服,緊緊地抱住李建的肩頭。
鄭衛國掏出急救包,快速地給李建止住流血。
“轟轟轟!”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一輛外加裝甲的悍馬車,瘋狂地撲來,又是一個阿史那思山模樣的家伙,冷酷地坐在悍馬車上,亂發狂舞,肩頭上的火箭筒,死死地瞄準李建幾個人,瞳孔微縮,扣動了扳機。
4
裝甲悍馬車上,肩扛火箭筒的殺手,正是阿史那思山的弟弟阿史那思地,當他遠遠地看到自己的大哥被對方兩槍打掉半截腦袋的時候,不禁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厲吼。
親眼看著自己的哥哥被打掉半截腦袋,早已紅了眼睛的阿史那思地,猛踩油門,嚎叫著,開著裝甲悍馬車,瘋狂撲來。
鄭衛國懷里抱著巴雷特m82a1,身形急速地翻滾,躍到一塊巨石之后,槍管一伸,m82a1噴出了烈焰。
“砰!”
一聲震天的炸響,12.6毫米的子彈,直接打在阿史那思地的頭顱。
“噗!”
失去頭顱的尸體,竟然抱住高射機槍不丟,手指繼續扣動著扳機。
王光全手里的v96狙擊步槍噴出了烈焰。
“轟!”
一聲天崩地裂的爆炸,悍馬車在烈焰中飛上了天空,炸為碎片,阿史那思地去見他的上帝了。
幾個人快速地躲到廢墟的后面,大批的恐怖分子,哇哇暴叫著,手持ak47,瘋狂地沖來。
現在,幾個人的處境極其不妙,恐怖分子如同狼群一般,人太多了。
負責接應的云梅,為什么還沒來到?難道云梅遇到什么危險?
云梅看著李建三人快速地撲向西北角,自己的心已經跟著李建去了,看著車內,沒有斯捷奇金手槍,上帝的審判也不在,知道這兩把槍,李建帶在身上,云梅放下心來,有了這兩把手槍,李建應該對付得了一切危險。
云梅伸手取下掛在車上的ppa公司生產的遠程怪獸狙擊步槍,槍身發出幽藍的光芒,好槍呀,真是一把好槍。
云梅正在欣賞著這支好槍,遠處猛然傳來一陣轟鳴聲,就連地面,都有點震動。
這是什么車輛?地面的震動這么大?難道是裝甲車不成?不會吧,不可能是裝甲車,這個恐怖分子的住所雖然隱秘,但也不可能運來裝甲車呀?
云梅看著那輛裝甲車,剛想發動越野車離開這里,兩條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云梅的車前,嚇了云梅一跳。
借著昏暗的燈光,云梅看到,這兩人都是一頭的金發,藍色的眼睛,竟然是兩個西方人?
“下來,老子借你的車用一下?!?
麥克看著車內瘦小的云梅,不屑地大聲喝道。
云梅現在還是化裝成那個矮個子酒鬼。
她要隨時準備接應李建他們,越野車絕對不能借給別人,這兩個狗東西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麥克一見對方竟然沒有理會自己,不由得勃然大怒,在這里,所有的人見到自己,都是點頭哈腰,沒有人敢違背他的意志,就是強奸他們的妻子,他們都不敢反抗,沒想到這個瘦弱的家伙,竟然不理睬自己。
麥克憤怒了,快速地沖過來,伸手掏出自己的手槍,冷森森的槍口對著云梅的頭顱。
云梅知道,現在有麻煩了,如果不干掉這兩個外國人,勢必影響自己的任務,但又不能有槍聲。
想到這里,云梅一聲冷笑,猛地打開車燈。
耀眼刺目的燈光照在麥克的臉上,麥克雙眼的焦距來不及調節,眼前一片漆黑,云梅猛地打開車門。
“砰!”
一聲悶響,硬質合金板做成的防彈門,狠狠地撞在麥克的身上,直接把麥克撞飛兩米開外,幾乎同時,云梅手中多出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對著翻滾在地的麥克開了槍。
“噗!噗!噗!”
連聲輕微的悶響,子彈高速地射向倒在地上的麥克。
但麥克的身手極其敏捷,快速地躲閃著云梅的子彈,身形如同彈簧一般,射進黑暗之中。
云梅砰的一聲,快速地關上車門,猛然發動越野車,撞向前面的邁爾。
邁爾看到云梅竟然用無聲手槍向麥克射擊,就知道車上這人有問題,但明明是這里的人呀?怎么會向麥克開槍?
當他看到越野車高速地撞向自己的時候,邁爾瞳孔微縮,伸手掏出一把手槍,對著云梅連續開槍。
“砰!砰!砰!”
連聲爆響,子彈打在越野車的防彈玻璃上,彈出老遠,玻璃完好無缺。
“防彈車?”
邁爾一聲驚叫,身形一個魚躍,躲過云梅的越野車。
就在邁爾的槍聲響起的時候,西北腳地牢的方向,傳來爆豆一般的槍聲。
云梅知道李建那里打起來了,連忙猛踩油門,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沖向西北角。
李建借著爆炸的烈焰,看著近百名的恐怖分子,嗷嗷叫著沖過來,暴風雨一般的子彈,壓得幾個人根本抬不起頭來。
自己的左臂受傷,已經不能開槍,右手還要抱著詩雅,快速地躲避著恐怖分子的子彈。
鄭衛國和王光全的兩支狙擊步槍,快速噴射著烈焰,每一顆子彈都把對方打得斷為兩截,鮮血橫飛。
但對方人太多,特別是幾輛外掛裝甲的悍馬,火力十分兇猛,車上全是雙輪雙管的高射機槍,又粗又長、156毫米的機槍子彈,高速地射擊著,如同暴風驟雨一般密集,一般的磚墻,竟然直接打穿。
悍馬車高速地逼近,恐怖分子囂張地咆哮著壓來。
危險,情況十分危險。
李建連忙把詩雅放在幾塊巨石的后面,快速地道:“別動,好好地待在這里,我去干掉那幾輛悍馬?!?
詩雅看著李建,雙手猛地摟住李建的脖子,紅潤的小嘴,親在李建的臉頰上,輕聲道:“李建哥哥,小心。”
李建嘿嘿笑道:“調皮的小丫頭?!?
李建快速地翻滾著,匍匐著,伸手掏出懷里的上帝的審判黃金手槍,甩手就是一槍。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一顆粗大的子彈,發出撕裂空氣的怪嘯,直接打在沖在最前面的一輛悍馬車上。
“轟!”
子母窒息燃燒彈,直接讓那輛悍馬,變成一團耀眼的烈焰,車上的彈藥箱瞬間爆炸,悍馬車被炸得騰空而起,四分五裂。
另外幾輛悍馬,立刻發現李建的位置,所有的高射機槍子彈,如同瓢潑大雨,對著李建狂瀉。
“啊!”
不遠處的詩雅,看到李建極其危險的處境,不由得一聲驚叫。
李建知道高射機槍子彈的恐怖,連忙一個快速地魚躍,身形撲在一堆廢墟之后??駷a而至的高射機槍子彈,打在那堆廢墟之上,只打得火星四濺,煙塵亂飛,整個廢墟的前半部,瞬間被數挺高射機槍的子彈夷為平地。
廢墟在快速地減少,高速地向李建推進。
危險,現在李建的位置極其危險,當所有的廢墟被子彈夷為平地的時候,李建的身形,就會暴露無遺。
遠處的蘇衛城、詩雅,看著李建,極為擔心。
鄭衛國、王光全看到李建的處境極其危險,一聲怒吼,猛然躍起,懷里的狙擊步槍噴出了烈焰。
“砰!砰!”
兩顆狙擊步槍的子彈,直接打在兩輛悍馬機槍手的胸口。
“轟!轟!”
兩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悶響,兩個機槍射手的尸體,夾雜著破碎的內臟,飛到空中。
“嗖!”
鄭衛國只覺得自己的右臂一麻一涼,鮮血狂涌,巴雷特狙擊步槍,已經抱不住了。
一顆子彈,直接貫穿了鄭衛國的右臂。
還好,不是高射機槍的子彈,如果是高射機槍的子彈,鄭衛國這條胳膊,就保不住了。
兩挺高射機槍啞火,李建的壓力頓時減輕,這可是鄭衛國和王光全冒著生命危險,強行開槍,來減輕李建的壓力。
李建看到鄭衛國的右臂噴出鮮血,一聲驚呼,伸手一槍打爆了一個繼續向鄭衛國開槍的恐怖分子,連續幾個魚躍,閃到鄭衛國的跟前,快速地掏出急救包,給他包扎止血。
李建看著鄭衛國,眼睛濕潤了。
“謝謝,兄弟?!?
鄭衛國臉色有點慘白,輕聲道:“我們是兄弟,李建,在龍陽武警總隊的時候,我們就是兄弟。”兩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王光全幾個前滾翻,快速地閃來,看著鄭衛國血跡斑斑的胳膊,急切地道:“傷到骨頭沒有?”
鄭衛國苦笑道:“還好,沒傷到骨頭?!?
王光全頓時長出了一口氣,放下心來,沒傷到骨頭,一般恢復很快,還能參加首長在酒泉的保衛工作。
這時,又有幾輛悍馬,而且竟然有一輛外掛裝甲的輕型裝甲車,冒著藍煙,高速撲來,車上的兩挺雙管雙聯的機關槍噴出道道烈焰,恐怖的子彈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狂泄而來。
李建眼睛一亮,快速地向王光全打著手勢,告訴王光全,你向左,我向右,搶了那輛裝甲車。
李建右手抱起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身形如同一道閃電,做著蛇形規避的動作,向那輛裝甲車包抄迂回,但對方的火力太猛,一下子反而把李建壓在一堆亂石沙丘之后,另外幾輛悍馬車,車上的高射機槍子彈,打得李建根本抬不起頭來,就是王光全,也被壓制得根本不能動彈。
兩人瞬間陷入絕境。
遠處的蘇衛城眼里,頓時露出絕望的神情,蘇詩雅的眼淚已經嘩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