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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再次見到蘇詩雅的時候,不由得呆呆發愣。
好漂亮的女孩子。
身著白色連衣裙的蘇詩雅,坐在陽臺上,靜靜地看著東山詩人席慕容的《花開梔子》。
潔白的連衣裙,罩在柔弱的肩頭,漆黑的秀發隨意披散,一個漂亮的粉紅蝴蝶結,隨著秀發的飛揚而晃動,舒展著的光潔額頭,細細的眉毛,一雙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深邃而靈動,纖細白皙的手掌,捧著那本詩集,望著漸漸西下的夕陽,在思索著什么。
金色的夕陽,在整個蘇詩雅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紅,白皙圣潔的臉龐,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遠離凡塵。
李建和云梅不忍驚動這唯美的畫面,靜靜地看著、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蘇衛城微微笑著,輕聲道:“詩雅,看看誰來了?”
蘇詩雅輕輕地站起身來,放下書本,忽閃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李建。
李建看著蘇詩雅,原來那種憂郁、迷茫和驚恐,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純凈,如同一泓清澈透明的湖水。
蘇詩雅靜靜地看著兩人,一種熟悉而溫暖的氣息,讓詩雅感到極其的親切,猶如親人一般。
李建知道,詩雅的那段記憶,已經被抹去,她對自己和云梅的感覺,只是下意識地親切而已。
“哥哥,姐姐。”
詩雅好像終于想起來什么似的,一下撲進李建的懷里。
李建一愣,按理說,詩雅不可能認識自己,但她現在竟然和生病的時候一樣,叫自己哥哥,這怎么可能呢?
蘇衛城微笑著看著李建。
詩雅撲進李建的懷里后,又連忙轉身,撲進云梅的懷里。
蘇衛城道:“當第二天詩雅醒過來的時候,除了叫我爸爸以外,還到處找你這位哥哥和姐姐,哈哈,詩雅真正的康復了?!?
這不可思議的事情,讓李建內心一陣高興,看來自己的針灸,讓詩雅忘掉了過去的痛苦經歷,而內心世界的美好情景,她還沒有忘記。
蘇衛城呵呵笑道:“詩雅,你的哥哥叫李建,以后你叫李哥哥就可以了,你拉著手的是云梅姐姐,就叫梅姐姐吧?!?
“好的,爸爸,李哥哥和梅姐姐,好像我們認識好長時間一般,李哥哥、梅姐姐,是嗎?”
云梅拉著詩雅的手道:“當然了,詩雅,我們很早就認識了,云梅姐姐非常喜歡你,而且知道你喜歡席慕容的詩,看看,姐姐給你帶來的是什么?”
云梅拿出一套嶄新的出版物。
“天哪,席慕容詩集,還有最新的一本《我折疊著的愛》,太好了,姐姐,這本書我早就想買了,就是沒買到,謝謝姐姐?!?
詩雅翻看著一本本詩集,高興得像個孩子。
猛然,詩雅愣住了,翻著那本《一棵開花的樹》,大聲叫著:“姐姐,還有席慕容的親筆簽名,我太喜歡了。”
詩雅抱住云梅,在云梅的臉上,親了一口。
惹得眾人笑個不停。
云梅也極其喜歡席慕容的詩,這套詩集,是自己原來買的,上次,在詩雅的房間里,就看到有幾本不成套的,今天,云梅就把自己珍藏的一套拿來,送給詩雅,其中那本《一顆開花的樹》,上面有席慕容的親筆簽名。
蘇衛城看著自己女兒高興的樣子,內心也是高興極了,終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兩人留在航宇集團,和詩雅一起吃過飯后,告別詩雅。
云梅拉著詩雅的小手道:“詩雅,這一段時間,姐姐和哥哥要出一趟遠門,不能來看你了,在家里聽爸爸的話。”
蘇詩雅眼圈一紅,拉著云梅的手道:“詩雅會想姐姐的?!?
云梅擦去詩雅的眼淚道:“姐姐也會想詩雅的,姐姐回來就來看望詩雅?!?
蘇詩雅帶著眼淚笑道:“一定吆?!?
兩人出了航宇集團,回到特衛局。
后半夜的時候,一架軍用運輸機,騰空而起,直飛酒泉。
帶隊的王副局長,坐在最前面,微微地皺著眉頭,他在考慮這次任務的每個細節。
酒泉航天城的四周發現恐怖分子的消息,讓王副局長內心不安呀,而且,甘肅境內,現在有近十支外國科學考察隊,擁有合法的手續,在巴丹吉林大沙漠考察,這些都是隱患呀,所有的這些,都要由60名警衛戰士來防范,任務太重了。
李建的手中,正看著有關恐怖分子的資料,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叛國分子,在整個新疆,橫行霸道,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酒泉機場到酒泉航天城的路程有210公里,這段路程有沙漠、村莊,各種民族混住,身份復雜,是這次任務的重點警衛路段。
東風航天城那面有機場,但條件不好,首長的專機到底在酒泉機場還是航天城機場降落,到現在還沒有確定,到時還要看天氣的變化。
秦世國是老警衛了,以前陪同別的首長,來過酒泉,所以,他坐在李建的旁邊,一直和李建討論著酒泉機場到航天城的保衛事項。
酒泉航天發射中心,在過去,為了保密,叫10號基地,現在,隨著我國航天技術的不斷攀升,不斷承接外國的發送衛星任務,進行了大力的宣傳,現在不叫10號基地,改叫東風航天城。
走進東風航天城,除了有發射和實驗任務期間為安全、保密做保障外,平時這里并沒有人們想象得那么神秘,與一般的城鎮沒有多大差異。行走在這里的街道上,就如同進入了一個現代城市。這里的賓館和街道取名都極具特色,有太空路、宇宙路、航天路、胡楊路、黑河路、紅柳路等。大型賓館分別取名“東風”、“航天”等。這里還擁有一個專用機場和自備電廠,常駐人口數千人。
人們可以在這里做生意、開酒店,開展旅游活動,但在有發射任務的時候,就會關閉整個航天城。
東風航天城西北角沙漠戈壁灘上,一個偏僻私人家庭旅館的地下室。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面色猙獰,只有一只眼睛的老者,靜靜地站在墻壁前,用他那閃著毒蛇一般冷芒的獨眼,死死地盯著畫冊上面高高聳立的航天衛星發射架,嘴角強烈地扭曲著。
中國的航天技術,為什么比大j帝國的技術要先進得多?為什么自己國家發射的航天飛機再次失???為什么那個該死的m國,不允許我們擁有自己的戰略洲際導彈?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獨眼老者的眼里閃爍著狂暴的寒芒,枯瘦的獨臂狠狠地把一張紙團砸向墻壁上的航天發射架。
總會有一天,我們同樣會擁有洲際導彈,到那個時候,一定要攻擊那個該死的強盜小偷加無賴的m國。
中國東風航天城,這次的宇宙飛船發射,我們一定要獲得核心技術。如果我們擁有這種先進的宇宙飛船技術,一定會再次來個珍珠港式的襲擊,干掉m國的首都。
一個黑影,如同幽靈一般閃了進來,小心翼翼地道:“宗主,春潮特戰隊的坂田君求見?!?
獨臂老者慢慢地轉過身來,赫然就是在少林寺逃出來的東條龜生。
東條龜生一聲冷哼道:“我不想見這些酒囊飯袋?!?
黑影輕聲道:“他們帶有軍部的公文和陛下給您的親筆信?!?
東條龜生臉色一變,點點頭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高大魁梧,臉色細白的中年人,出現在東條龜生的面前。東條龜生一愣,眼前這個人,長得人高馬大,一頭棕色的堅硬頭發,剪得十分得體,大眼高鼻,一雙藍黑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桀驁不馴的暴力寒芒。
東條龜生內心感到一陣惡心,眼前之人,明顯是一個自己國家的女人和m國的男人在一起茍合,造出來的雜種,看到他那雙桀驁不馴的藍黑色眼睛,東條龜生就有一種想狂扁他一頓的強烈沖動。
那人來到東條龜生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坂田拜見東條君?!?
說著話,雙手遞過一份藍色的公文和一封信。
東條龜生一聲冷哼,接過藍色公文打開看了看,一絲怒氣從臉上流露出來。
軍部的公文,竟然讓自己配合這個雜種行動,自己決不給這個家伙當槍使,老子是誰?大j帝國最大的幫會老大,憑什么給這個雜種配合?老子在中國大開殺戒的時候,這家伙還是液體,就連蝌蚪都沒有形成,他憑什么?讓他給老子配合還差不多。
東條龜生又打開那封寫來的信,看著看著,不由得嘿嘿冷笑,然后把這兩件東西丟進火盆。
東條龜生看著坂田道:“軍部和陛下,要求你們配合我的工作,截獲他們的科技人員,獲得航天飛船的核心技術。”
坂田的神情一愣,兩眼死死地盯著東條龜生,傲慢地道:“東條君,您理解錯了吧,軍部和陛下的命令是,讓您配合我的工作?!?
“哈哈哈哈!
東條龜生哈哈大笑道;“坂田君,你這么年輕,眼睛看花了吧,就是軍部和陛下讓我配合你工作,你們這些飯桶,有能力完成這個任務嗎?你還有臉面站在這里,和我爭奪指揮權?小心點,我不想讓你的無能,葬送大j帝國的特戰精英?!?
坂田一聽東條龜生的話,頓時咆哮如雷,惡狠狠地盯住東條龜生,一雙眼睛仿佛要噴出火來,大聲叫道:“東條君,你敢違抗軍部和陛下的命令嗎?”
東條龜生冷笑道;“等到我拿到宇宙飛船的核心資料,軍部和陛下能把我怎么樣?坂田,還是乖乖地跟我合作,得到的功勞,有你一份,否則,東條龜生說著話,一掌劈向旁邊的一條石凳?!?
“轟!”
一聲巨響,整條石凳,被拍得粉碎,石屑四濺。
東條龜生要用武功震住對方,讓對方俯首帖耳地聽自己指揮,雖然春潮特戰隊,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但在行動的時候,可以讓他們做炮灰,引開中國的特戰部隊,自己下手,就很容易了。
坂田看著被東條龜生一掌拍碎的石凳,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厲害的掌力,但現在已經是科技時代,武功再好,也怕子彈。
坂田一聲冷笑,速度極快,手掌一翻,多出一把手槍,冷森森的槍口對準東條龜生的腦袋道:“東條君,再好的武功,你的腦袋能抗住子彈的射擊嗎?”
東條龜生身形如電,坂田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中一輕,手槍已經到了東條龜生的手里。
東條龜生單掌一合,彈匣退出,整支手槍扭曲變形,變成一個鐵疙瘩。
坂田頓時變得目瞪口呆。
內心道,好恐怖變態的老家伙,看來自己是打不過他,不如就先答應他,以他為主,等到取得宇宙飛船的資料,再來個突然襲擊,干掉這個老家伙,也不遲。
看著坂田眼珠亂轉,東條內心冷笑不止。
兩方各懷鬼胎,終于達成協議,行動由東條龜生為主,坂田的春潮特戰隊為輔,在酒泉機場到東風航天城的這段距離,綁架中國的科技人員。
距離東風航天城100公里的1號觀測站,處于巴丹吉林大沙漠的深處邊緣,屬于內蒙阿拉善盟額濟納旗的境內,這里是草原和沙漠的結合處。哈恩大叔,面帶微笑,騎在馬上,帶著蘇德獵狗,照看著自己的牛羊,女兒塔娜揮舞著鞭子,吆喝著另一條獵狗哎彥,追趕著調皮離群的牛羊。
站在觀察站上面的執勤戰士張俊誠,手持著望遠鏡,一下看到騎在駿馬上面的美麗姑娘塔娜,內心高興極了。
藍天白云下的草原,郁郁蔥蔥,美麗漂亮的塔娜,騎在馬上,歡快地奔馳,五顏六色的彩帶流蘇和一頭漆黑的長發,迎風飄舞,美麗的面容,英氣逼人,揮舞著馬鞭的手腕上,一串紫紅的珊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張俊誠揮舞著手中塔娜送給自己的彩帶,傳達著自己的情意。
正在策馬奔馳的塔娜,一眼看到測控觀察站上的那條跳躍火紅的彩帶,臉色一紅,兩腮飛霞,一絲嬌羞飛到臉上。
“阿爸,我去測控站取點水來?!?
哈恩大叔早就看到那條跳躍的火紅彩帶,哈哈笑道:“我的孩子,去吧。”
塔娜一夾馬鐙,如同一股旋風,飛奔而來。
張俊誠一見塔娜騎著棗紅馬,飛奔而來,頓時像蒙古人那樣嗷嗷地叫著。
哈恩大叔的家——蒙古包,離這里有30里,經常到這兒放牧,衛星一號測控站有一處甘甜清澈的泉水,美麗的塔娜,經常帶著獵狗哎彥,到這里取水,時間一長,聰明絕頂的張俊誠,首先用牛肉罐頭,俘虜了藏獒哎彥的嘴,然后又俘虜了塔娜的少女的心。
張俊誠付出的代價是,被藏獒哎彥撕碎了三條褲子。最后在塔娜的授意下,藏獒哎彥才勉強接受這位小白臉和自己的女主人說話的權利。
一號測控站的警衛戰士有兩名,一個隊長一個兵,隊長是一位蒙古大漢,名字叫旭日干,高大魁梧,旭日干,蒙古語,漢字的意思就是風暴。
旭日干聽到張俊誠嗷嗷地叫喚不由得撇嘴道:“張俊誠,你那是蒙古漢子的叫聲嗎?簡直就是貓叫春,再叫的話,我關你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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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誠一聽是自己唯一的領導,隊長旭日干看不起自己沒有蒙古漢子那種粗獷的叫聲,禁不住呵呵笑道:“隊長,很久沒聽你吼一嗓子了,你現在吼一嗓子,咱也欣賞一下蒙古爺們的粗獷風格。”
旭日干聽見塔娜急速趕來的馬蹄聲,還有藏獒哎彥的狂吠聲,對著張俊誠努努嘴,小聲道:“哎彥來了,我可不敢惹它?!?
旭日干說著話,連蹦帶跳地跑了上去,不敢再多說話。
張俊誠哈哈大笑道:“隊長,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哎彥是一條母藏獒,和哈恩大叔的另一條藏獒蘇德,是非常恩愛的一對,不久前,產下來一窩小藏獒,其中竟然有一只雪白的小家伙,極其可愛,哎彥陪伴一會兒自己的主人,就要回去喂自己的孩子。
這時,那匹棗紅馬如同旋風一般馳到。
“咴咴……”
棗紅馬一陣嘶鳴,張俊誠早已跑下觀測臺,轉身從屋內拿出用來賄賂哎彥的牛肉罐頭,扔給哎彥,嘿嘿地傻笑道:“塔娜?!?
哎彥嗚嗚地發出震耳的低吼,好像在警告張俊誠不要侵犯自己的主人,然后,咬開牛肉罐頭,一口就吞下去一半。
美麗的塔娜臉色微紅,跳下棗紅馬,輕聲道:“俊誠哥哥,我來取水?!?
張俊誠連忙接過水囊,跑到清澈的泉水邊,灌了滿滿兩大水囊,掛在棗紅馬的兩側。
張俊誠伸手去拉塔娜的小手,還沒拉到,旁邊盯著他的哎彥,立刻發出低沉的嗚嗚威嚇。
遠處的一個戈壁山頭上,一隊外國的科考隊,一位金發碧眼的中年男人拿著望遠鏡,慢慢地觀察著一號測控站。
“兩個哨兵,沒有工作人員,一個蒙古女孩,一條大狗?!?
皮特調著望遠鏡的焦距,一下子定格在塔娜那張嬌艷欲滴的美麗面容上。
“天哪,好漂亮的女神?!?
皮特一邊用望遠鏡追逐著塔娜的嬌影,一邊咽著口水,心道,不錯的小丫頭,行動的時候,一定想法弄到手。
“皮特,看到什么了?”
一位身材高大,金發碧眼的魁梧男子,轉過身來。
天哪,這家伙赫然是被蕭春秋打得屁滾尿流的m國警衛萊斯特。
皮特拿下望遠鏡,看著萊斯特道:“萊斯特少校,這個一號測控站,平時只有兩個哨兵站崗,沒有工作人員,到有發射任務的時候,工作人員才來到,進行跟蹤測控,如果發射宇宙飛船的時候,我們暗暗地控制了這個測控站,介入我們的計算機,那么所有的數據,都會進入我們的電腦,他們的航天飛船,還有什么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