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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慘叫,是井田雄一的聲音。
對過的狙擊手是誰?我要給他請功。
李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終于干掉一個。
大樓對過的狙擊手鄭衛國,兩眼始終死死地盯著井田雄一的窗口,穩健的雙手緊緊抱著88狙擊步槍。
猛然,一顆光爆毒煙手雷,在窗戶外凌空爆炸,濃烈的毒煙瞬間彌漫在自己的面前。
這種高爆毒氣彈,只有j國人才生產。
有人要逃跑。
毒氣彈剛一爆炸,經驗極其豐富的鄭衛國,就知道j國人想趁著煙霧逃跑。
光學瞄準鏡,遇見這種煙霧,狙擊手根本看不到目標,但鄭衛國的狙擊經驗極其豐富,猛然看到煙霧之中,飛出的一根特制鋼絲,射向另一座樓房,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但鄭衛國清晰地記住了那根鋼絲的走向,就在鋼絲剛射進對過水泥墻里沉悶的聲音傳來之時,又停留三秒,鄭衛國手中的88狙擊步槍就噴出了烈焰。
“?。 ?
煙霧之中,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一件重物轟然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轟鳴。
果然,煙霧之中有人中槍。
井田雄一剛和東條惠子拉住滑輪,飛出窗外。
猛然一聲清脆的槍響,井田雄一只覺得腦門一涼,腦袋轟然炸開,熾熱腥臭的液體,濺得東條惠子滿臉都是。
井田雄一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竟然輕飄飄地向上升起,朦朧中,看到自己的無頭尸體栽了下去,意識瞬間消失。
狙擊手鄭衛國,憑借他的狙擊經驗,在毒煙中,一槍干掉了黑山會在中國的總頭目井田雄一。
“哥哥!”
東條惠子的心臟強烈地收縮,剛剛還和自己生死纏綿的哥哥,竟然頃刻間死去,強烈的仇恨,讓東條惠子陷入了瘋狂。
我要殺光所有中國人。
東條惠子本來十分精致的臉龐,劇烈地扭曲,滿臉鮮血腦漿的她如同厲鬼,發出不是人聲的嚦嘯。
狙擊手王光全,正趴在另一座樓的頂層,從瞄準鏡里監視著那個危險的窗口,猛然一顆煙霧彈凌空爆炸,一道電芒,直奔自己射來。
王光全一個翻滾,滾出兩米。
“砰!”
一聲悶響,火星四濺,一根特制的鋼絲深深扎進自己旁邊的水泥墻里,發出強烈的轟鳴。
好家伙,這也太巧了吧,誰相信j國人逃跑的鋼絲,竟然扎在老子的身旁,不可能吧?王光全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光全嘿嘿冷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j國人的間諜,真是該死呀。
鋼絲一緊,并發出劇烈的嗡嗡聲,王光全知道,有人正在通過這根鋼絲,向他這方滑來。
王光全直接把狙擊步槍順著鋼絲的方向架好。
只要一出現人影,他就開槍,先干掉對方再說。
4
鋼絲震動的幅度加大,遠處一聲槍響傳來,緊接著,一聲凄厲的慘叫從毒煙中傳出,讓人毛骨悚然。
一道黑影高速地滑來。
王光全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發出強烈的轟鳴,射向黑影的眉心。
透過槍口的烈焰,那道黑影猛然一旋,如同鬼魅一般,竟然躲過王光全的子彈。
黑影像一道閃電,瞬間劃到王光全的面前,猛一轉臉,一張讓人毛骨悚然、鮮血淋淋、夾雜著讓人惡心的紅白腦漿的鬼臉,出現在王光全面前。
“?。 ?
王光全一聲驚叫,狙擊步槍的子彈,直接打在那黑影的身上,但黑影只是一晃,一道強烈耀眼的藍色刀芒,一下劃到王光全的咽喉。
王光全是一名狙擊手,槍法一流,百發百中,但要和東條惠子搏擊,三個王光全也不是東條惠子的敵手。
王光全連忙后撤身子,但刀鋒已到,王光全已經感覺到刀鋒劃斷咽喉處站立起來的寒毛,冰冷之極,冷汗唰的一下,濕透全身。
王光全知道躲不過這一刀,自己死定了。
就在這時,一只匕首,在王光全身后猛然伸出,快若閃電,橫在王光全的咽喉之上。
“叮!”
火光四濺。
東條惠子詭異的刀鋒正劃在那柄匕首上,四濺的火花,飛濺到王光全的脖頸上,鉆心似的疼痛。
但極其倔強的王光全一聲沒吭,他知道,有人救了自己。
一位面色冷酷的青年,靜靜地站在樓頂上,夜風吹來,白衣飄飄,說不出的飄逸出塵,如同古人一般。
東條惠子頓時瞳孔微縮,滿頭的黑發迎風狂舞,妖異的雙眼閃爍著毒蛇一般的寒芒。
這位白衣青年,絕對是一位可怕的對手。
東條惠子全身如同野貓一般,驟然弓起,兩眼死死地盯住白衣青年的眼睛,她知道,眼前之人絕對是一位高手,竟然把匕首橫在自己的刀鋒之下,一絲不差地擋住她的必殺一刀。
“你是誰?”
東條惠子陰森森地道。
“殺——你——之——人!”
“殺”字剛一出口,一道刀芒在小白的手中飛出,無聲地射到東條惠子的咽喉。
東條惠子的心臟驟然強烈收縮,飛刀能練到無聲無息的人,會主和她說過,是中國的一位老人,如果見到此人的話,絕不能和他動手,只能全力逃跑。
但眼前之人,如此年輕,竟然也練到無聲無息的地步,自己一定要和他斗一斗。
東條惠子一個凌空后翻,手中多出一把寒芒四射、如同秋水一般的短劍。
短劍一出,整個空間的溫度驟然下降,冷光森森。
“魚腸寶劍!”
小白的眼睛驟然發出強烈的光芒,中國春秋戰國的寶物,竟然落到j國人的手里,他一定要奪回來。
“叮!”
火星四濺。
小白的飛刀被東條惠子一劍劈碎。
“好劍!”
小白身形一動,雙手狂舞,白衣飄飄。
十幾道凌厲的白光,發出強烈的電芒,如同蝴蝶一般,從不同的角度,射向東條惠子。
小白是想一招擊殺東條惠子,奪回國寶。
十幾把飛刀,組成一張恐怖的刀網,死死封住東條惠子所有的生路。
但東條惠子一聲尖叫,身形如同鬼魅,快速地躲避,手中的魚腸寶劍,蕩起圈圈鋒芒。
“叮叮當當!”
一陣爆響,火星四濺。東條惠子轉眼間劈碎好幾把飛刀。
旁邊的狙擊手王光全,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狙擊槍直接瞄準東條惠子的眉心,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射向東條惠子的眉心。
東條惠子一聲怪叫,狂發一擺,子彈竟然貼著東條惠子的面門飛過。
這時,小白猛一揚手,一把雪白的尖細刀芒,如同星耀,眨眼射到東條惠子的咽喉。
這才是小白的必殺一刀。
沒有人能躲過小白的必殺一刀。
原來那如同蝴蝶一般狂舞的飛刀,只是小白吸引東條惠子的注意力。
小白決心一刀干掉這個女殺手。
東條惠子一見,這道尖細的白光,帶著強烈的必殺之意,直奔自己的咽喉,禁不住瞳孔微縮,一聲大叫,手里再次多出一道詭異的藍芒,瘋狂地揮舞。
兩把寶刃幻出來的刀鋒,瞬間護住自己的咽喉。
“哈哈,不錯,一別三百多天,你的功夫又見長了。”
一身迷彩服的蕭春秋,站在另一座樓頂,看著狂舞雙劍的東條惠子,儒雅的臉上露出一絲譏笑。
忙著抵抗小白飛刀的東條惠子,猛然聽到這聲讓自己做過無數噩夢的男子聲音,神情一滯,雙劍頓時露出破綻。
“噗!”
一聲刀鋒入肉的怪響,小白的飛刀直接貫入東條惠子的肩膀。
“哼!”
一聲悶哼,東條惠子全身劇烈地顫抖,一頭栽倒在樓板上。
蕭春秋是第五部隊的精英,在一年前的戰斗中,力拼東條惠子,兩人互換一刀。
現在,東條惠子正在全神貫注地力拼高手小白,但蕭春秋的出現,讓東條惠子壓力增大,這極度干擾了東條惠子。
小白的飛刀終于扎到東條惠子的肩頭,但卻不是咽喉。
蕭春秋哈哈大笑,身形如電,撲了過來,一掌劈向東條惠子的頂門。
兩國交兵,沒有一對一英雄似的對決,只有消滅對方,才是硬道理,那種貴族式的個人英雄主義的決斗,全是電影里演的狗屁,是騙人的。
所以,蕭春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不想給自己留下后患。
身受重傷的東條惠子根本不能抵抗住蕭春秋的一掌。
“咳咳咳!”
一聲讓人壓抑的老年咳嗽聲,猛然傳來,如同重錘一般,震動蕭春秋的心神。
同時,一股滔天的恐怖壓力,如同潮水一般,壓得蕭春秋幾乎窒息。
小白整個身形瞬間弓起,瞳孔微縮,盯著站在樓頂,幾乎喘不動、好像隨時就熄火發動不起來的老人。
“會主!”
東條惠子一聲大叫,昏了過去。
咳嗽的老人一步跨了過來,一把扶起東條惠子,手掌一拍,小白的飛刀激射退出,老人快速連續急點東條惠子傷口四周的穴位,止住了流血。
蕭春秋和小白向前跨了一步,盯住抱住東條惠子的老人。
老人一邊咳嗽,一邊看著小白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告訴你師傅龍嘯天,就說中村一郎還活著?!?
說話間,老家伙頂門的一道巨大而恐怖的傷口,如同毒蛇一般扭動著。
天哪,這道舊傷口太恐怖了,竟然跨過了整個腦門,如同被利刃劈過一般。
這么重的傷口,這個老家伙竟然沒死?
“中村一郎?”
小白好像聽師傅提起過此人。
中村一郎抱起東條惠子,邁開大步,就想下樓。
一股恐怖的殺氣,如同山岳一般,猛烈地壓向中村一郎。
李建和云梅,每人手持雙槍,四把槍口死死地對準中村一郎的眉心。
“放下東條惠子,否則,格殺勿論。”
李建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命令著中村一郎。
“哈哈,已經有幾十年沒人命令我了?!?
中村一郎臉色扭曲,一雙毒蛇一般的眼睛,猛然爆發出強烈的殺氣。
“這是在中國的領土上,任何國家的危險人物,都不允許在我們國家活動,否則,格殺勿論?!?
李建話音未落,和云梅的四把手槍,同時噴出了烈焰。
“鐺!鐺!鐺!”
“砰!砰!砰!”
四把手槍的子彈如同狂風暴雨,發出尖利的怪嘯,轟向中村一郎。
蕭春秋和小白一見李建動手,蕭春秋手里多出一把威力強大的沙漠風暴,粗大的槍管噴出熾熱的烈焰。小白雙手狂舞,星光一般的寒芒,密密麻麻地狂射中村一郎。
當今年輕一代的四大巔峰高手,同時進攻一個人,這個人還能活嗎?
中村一郎怎么也想不到,對過的兩位年輕人,話還沒說完,瞬間就開槍,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那位年輕人的槍法,快捷兇猛,極其恐怖。
中村一郎一聲怪叫,騰空而起。
但李建和云梅近四十發子彈,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織成一張槍林彈雨的殺網,瞬間死死地困住中村一郎所有退路。
蕭春秋的沙漠風暴,屬于大口徑手槍,粗大的槍管一顫,一顆高速旋轉的彈頭,發出雷鳴一般的破空爆鳴,眨眼間,射到老家伙的眉心。
所有的殺手,都喜歡爆射敵人的眉心,那種白森森的頭蓋骨高高掀起,腦漿飛濺,污血噴射的震撼畫面,讓所有的殺手都感到興奮。
二是打中敵人的眉心,可以一槍斃命,瞬間就使敵人腦死亡,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如果擊中敵人的心臟,但敵人穿了防彈衣,就會有機會進行反擊。
剛才,王光全的狙擊步槍打在東條惠子的身上,東條惠子只是晃動了一下,繼續滑了過來,就說明她身上有高級防彈衣。
蕭春秋是高手之中的高手,這一槍,時機把握得極好,正是李建和云梅的子彈,死死地困住中村一郎所有生路的剎那。
必殺的一槍。
蕭春秋一槍打來,又快又準,角度極其刁鉆,子彈由下而上,斜著穿向中村一郎的眉心。
中村一郎不能上下躲閃,左右又被李建的子彈封死,要想躲避這顆必殺的子彈,真是比登天還難。
同時,小白的無數根又尖又細的銀針,也如同星光一般,爆射中村一郎全身大穴和眼睛。
這年輕一代最厲害的四位高手,共同攻擊一個敵人,中村一郎死定了,無路可逃。
但中村一郎是誰?當年紅土嶺戰役的少將,坂田聯隊的隊長。
當年,李建、小白的師傅龍嘯天和趙驚天趙豹子兩位絕頂高手聯合攻擊,龍嘯天已經一刀劈開了這家伙的腦袋,以為這家伙必死無疑,但狗東西的命太硬,腦殼被劈開,竟然又活了過來?,F在成了黑山會的最大會主。
中村一郎一聲冷笑,整個身子竟然極其詭異地一縮,瞬間縮小,接著身體一個折彎,一下子橫在空中。
“嗖!”
蕭春秋的子彈擦著老家伙的頂門而過。
緊接著一道刀芒沖天而起,如同光波一般,蕩向四面八方。
小白的所有銀針,在刀芒的爆絞下,瞬間化為流星雨,化為碎片。
這是什么?難道是老家伙發射的刀芒?
蕭春秋和小白神情巨變,中村一郎,竟然破了蕭春秋的必殺一槍,而小白的銀針,竟然被那道刀芒攪得粉碎。
蕭春秋一聲冷笑,看來今天不使用絕招,這個老家伙瞬間就能脫身,而且還會帶著東條惠子逃走,如果這兩個人逃走,一定會給以后的工作留下極其危險的隱患,為了國家的安全,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干掉這兩個人。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建。只見他全身的衣服猛然高高鼓起,一股滔天的殺意,如同狂云一般,壓向中村一郎,雙手在胸前快速地劃弧,兩個強勁的內氣團瞬間形成,身形高高躍起,一聲毀云裂日的震天大叫:“大道無邊?!?
李建一愣,蕭春秋要用自己的絕招,力拼絕世高手中村一郎。
兩團強勁的氣團中,一只巨大的手掌,發出強烈的轟鳴,狠狠地拍向中村一郎的頂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