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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喜聞樂見
“……玉藻前?”鬼燈聽到對方這么自稱了之后忍不住朝著他看去, 然后就對上了那雙泛著紫色的眸子。“……可若我沒記錯……玉藻前不應(yīng)該是在眾和地獄……”他回想了下,再次確認(rèn)自己應(yīng)該沒有記錯和西方的莉莉絲夫人同樣加入世界惡女協(xié)會的超S妖怪。
大天狗看著正甩著一條尾巴懶洋洋地逗弄著小鹿的大妖怪, 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在做什么?”他揚聲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么?當(dāng)然是正在逗你家的幼崽啦~”聽到大天狗這么問的玉藻前回答得一點兒也不走心,開口就是敷衍。“我是說, 你為什么要分出這么多掉尾巴……是不是又想冒充誰了?”由于深知這位友人的個性, 大天狗在每次遇到對方的時候總能看到點兒和記憶之中并不相同的地方,經(jīng)歷得多了他也就知道對方的尿性。
“嗯, 是呀,我聽說在地獄的那位同行似乎有九條尾巴,感覺挺方便的。”說著他收回妖力,讓自己張牙舞爪露在外面的幾條尾巴消失了, 只留下剛才還逗弄著小鹿的毛茸茸, 以及另一條支撐著自己像是把椅子一樣垂在地上的大尾巴。玉藻前這么說著, 甚至朝著大天狗拋了個媚眼,然后被荒川用眼神打回去了。
“哦, 這位便是荒川之主了吧。”在被荒川用眼神懟了一下之后他突然像是回過神來一般,饒有興趣地把注意力放到了荒川的身上, 不僅沒被荒川的眼神給打擊到反而還笑瞇瞇地朝著他小幅度招了招手, 一副不撩不開心的模樣。
“……大天狗……”在被對方撩了一下后荒川嘴角抽了抽,低下頭看臉色已經(jīng)變黑了的大天狗。
“……沒事, 他就那個性格。”雖然知道自家親友不撩人不開心,不過在目睹了對方撩荒川的場景后還是沒來由的黑了臉的大天狗很想捂臉承認(rèn)自己誤交損友。
#自己結(jié)交的朋友結(jié)果就要哭著交下去#
#說好的親友不撩對方西皮的呢#
“那是玉藻前,和天、朝來的妲己不是同一只狐貍, 不過卻也算是半個同行。”大天狗低聲在荒川耳邊解釋著,不過卻沒告訴他其實那只男狐貍就是覺得隔壁的那只狐貍鬧得好歡好開心所以自己也忍不住想要效仿一下,甚至非常惡劣地躲在對方的名聲下面自得其樂。
突然莫名其妙就懂了大天狗言下之意的荒川忍不住用驚訝的眼神去看那只看上去風(fēng)流倜儻卻并沒看出任何柔美部分的狐貍,心想莫非之前的天皇喜歡的居然是這個調(diào)調(diào)?
“你在看什么,他會幻術(shù)。”看到荒川的驚訝眼神,同樣明白對方腦洞的大天狗輕聲解釋了下,完全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還和荒川抱在一起的事情。
“雖然算出來我家的大天狗的確是好事將近,不過沒想到……”玉藻前的眼神像是帶著小勾子圍繞著抱成一團(tuán)的大天狗和荒川轉(zhuǎn)了一圈,帶出來個頗有些古怪的笑。
“還有那位鬼神大人,聽起來似乎你對‘玉藻前’這個名字很熟悉啊。”笑嘻嘻打趣了一番大天狗和荒川之后,公狐貍就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個一直散發(fā)著不容忽視兇惡氣息的鬼神身上,看著對方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露出了個更加微妙的笑。
“的確,因為我原本也以為……從天、朝紂王死后輾轉(zhuǎn)多年逃亡日本并誘惑了天皇的同樣是這位絕代妖姬,據(jù)說她本人也并沒有否認(rèn),所以大家都將‘玉藻前’的名字當(dāng)作了她的化名,沒想到……原來玉藻前另有其妖。”鬼燈一只手不自覺地?fù)崦约旱睦茄腊簦曇袈牪怀鍪裁床▌悠鸱?
“因為‘玉藻前’是個好名字啊。”聽到鬼燈這么說,公狐貍哈哈大笑起來,同時抱著小鹿的手忽然往上一拋,把小鹿扔到了半空中,身后的另一條尾巴迅速跟上,然后用尾巴尖又接住了被自己扔上天的小妖怪。
“哇啊啊啊——”小家伙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到他知道要叫出來的時候,身體已經(jīng)被狐貍的大尾巴給纏住了。
“別鬧了,說出你的來意。”正一上一下拋著小妖怪玩的妖狐被大天狗攔下了,大天狗板著臉十分嚴(yán)肅地看著他,言語中帶著警告。“沒什么大事,”看到大天狗警告的眼神后終于收斂起來的狐貍托著腮,伸出手指了指荒川的方向,“我就是好奇啊,之前和你說過的。”
他指的是算的卦牽扯到荒川的事情,同時也非常好奇究竟是多么有魅力的妖怪才能把連他都勾搭不上的大天狗給勾搭了。
“那么現(xiàn)在,看完了么?”聽到公狐貍的話之后大天狗忍不住就想懟他,畢竟一聽到他的話,大天狗就知道這只公狐貍肯定又是忍不住想要出來撩了。
說實在的,當(dāng)初如果不是因為真的已經(jīng)在緊要關(guān)頭小命不保了,那只公狐貍肯定還要再繼續(xù)下去的,就算尾巴被抓住了也無所謂。
“看完了看完了,沒想到你好這一口啊。”玉藻前摸了摸下巴,看著不遠(yuǎn)處的荒川,又看看走到自己身邊把因為拋高高游戲而被嚇得顫顫巍巍的小鹿抱在懷里安慰的大天狗,聲音驀然低了下去。“……雖說我知道按照原定計劃,在neng死八歧大蛇之前我不應(yīng)該出來,免得被那位不死的巫女占卜到,不過既然勝局已定,我想我也沒有再隱藏下去的必要了吧。”玉藻前說著從自己的尾巴上站起來,走到那個因為被自己嚇到而正用屁股對著他的小鹿這邊,彎下腰笑瞇瞇地戳了戳他的小屁股。
“不管什么時候,我都不希望你跑出來。”聽出對方話語里潛藏意思的大天狗非常認(rèn)真地看著那個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逗自己懷里小鹿的狐貍,語氣十分堅定。
“你自己的卜的卦,你自己還不認(rèn)么?”大天狗說的這是很早以前,玉藻前在年少氣盛的時候給自己卜的一卦,卦象上顯示在未來的某一天,他遲早會因為自己的情債而送了命。
這些年大天狗壓著他清心寡欲不要出來胡搞八搞也是怕自己的這位從年少時代起就一直和自己處在同一戰(zhàn)線堪稱戰(zhàn)友的友人就因為所謂的狐貍本性而莫名其妙的送了命。雖然說大天狗是為了他好,玉藻前自己也知道,不過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們兩個的本質(zhì)還是非常不同的兩個妖怪。
玉藻前是典型的享樂主義者,今朝有酒今朝醉,牡丹花下死也甘愿的性格,若是因為既定的命運從此就開始畏畏縮縮收起尾巴壓抑本性,對于他而言本來就是沒什么意義的事情,之前為了自家單純冷漠的大天狗忍了這么久是因為他在除了那多情的性子外,唯獨對大天狗還保留了幾分真情,所以并不希望在自己把自己作死之后讓這位好友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