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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卡在墻里做了一個月的壁尻肉便器之后,婉婉的廢物騷逼竟然還沒有懷孕,或許是因為每次都會被射尿,精液都被沖出來了的緣故,工頭看著婉婉被操干得不堪重負的松垮爛逼沉吟道:“取下來吧,這次把精液直接灌進去試試,叫大伙都過來?!?
工人們用錘子拆掉了磚墻,把婉婉從里面放了出來,此刻的婉婉已經(jīng)吃了一個月的流食,精液和尿液是她主要的蛋白質(zhì)和水的來源,被精尿持續(xù)澆灌了一個月之后,婉婉已經(jīng)徹底淪為了肉便器,即使是騷逼已經(jīng)又臟又松了,還是會不斷地看渴望大雞巴的調(diào)教。
她赤裸著身體,趴在地上,癡癡笑著:“唔……哈……人家還要大雞巴……嗯……好渴……好想喝尿……大家快來操婉婉吧……”
工頭聞著她身上精尿的臭味,皺眉道:“婉婉還是這么騷啊,已經(jīng)徹底淪為肉便器了嗎?別擔心,答應(yīng)給你受孕一定會做到的,接下來會用精液和尿液把婉婉全身的穴都灌滿哦~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清理一下這個廢物臟逼呢,不然都沒法懷孕了”。
“嘻嘻……好得呢……叔叔快幫婉婉洗干凈臟逼吧……雖然已經(jīng)很松弛了,但是應(yīng)該還是可以受孕的”。
工人們拿來工地上的水管,打開開關(guān)對著玩玩臟臭的身體一陣沖刷,涼水直接噴灑在裸體上,像洗刷牲畜一般吧婉婉全身上下,包括頭發(fā)上面殘余的精液都給沖干凈了。
然后,工頭拿來一個馬桶搋子,這個清理便池的工具,用來清理婉婉的肉便器騷逼再合適不過了。工頭將搋子對準婉婉大敞的逼洞,向下按將空氣擠干凈,然后拔出用力一吸!
“唔!……啊啊啊!——”
巨大的吸力讓婉婉感覺自己松垂的子宮向下重重一墜!里面存放的精尿爭先恐后地奔涌出來。
工頭移開搋子,深紅色的廢物逼洞頓時噴出一大股黃白液體,不知在里面積存了多久,又臟又臭。
只是一下顯然清理不干凈,工頭故技重施,再次將搋子貼上去,用力吸了好幾下。
“啊……哈……騷逼……要被吸壞了……子宮會被吸出來的……不要……嗯!~~~討厭……要脫垂了啦……”
“掉出來就掉出來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你里面那么臟,不弄干凈怎么成”。
婉婉無奈地答道:“嗚嗚好吧……那就只能用力吸出來了”。
工頭繼續(xù)用搋子貼在玩玩逼洞上面清理臟逼,每一次吸出,都精尿狂噴,婉婉感覺自己的廢物子宮一寸一寸地往下掉落,漸漸地掉到了騷逼中央,子宮柔軟的觸感被逼肉夾在中間,帶來奇異的快感,就像是被自己的子宮操逼一般,婉婉快被折磨瘋了,不斷地搖著頭。
“要……壞掉了……壞掉了……呃呃!——掉……掉出來了……”
子宮脫出體外的一瞬間,婉婉白眼狂翻,表情癡呆,即使她下面早就被操松了,但是子宮掉出來還是第一次,粉色的松弛肉囊掛在雙腿之間,散發(fā)著一股騷味。
看她的子宮還在不停噴水,工人用高壓水龍頭對準脫垂的子宮,打開了開關(guān)。
“唔啊啊??!——子宮……子宮要壞掉啦!~~~不要……不要那么用力沖……伊伊伊!——”
脫出體外的敏感器官被這樣粗暴的沖洗,高壓水槍里面涌出的水源源不斷地猛擊在脆弱的子宮上,婉婉咬著牙瘋狂大叫。
“啊啊?。 ?
沖刷告一段落,臟臭的子宮聞起來終于沒有異味了。但是子宮內(nèi)部還是十分骯臟,積攢了一個月的精尿在里面形成了精垢,不用刷子是根本洗不下來的。
工頭拿來一個白色的馬桶刷,上面都是塑料的刷毛,他輕易地撐開婉婉松弛的宮口,然后將硬毛馬桶刷插了進去!
“伊!——”
婉婉被虐待得失了神:“那里……怎么可以刷……呃!——不要……好酸……好痛……”
沒有理會她的淫叫,工頭一只手握住粉色的肉囊,像是拿著一個需要清理的物品一般,另一只手操縱者馬桶刷,開始旋轉(zhuǎn)著狂刷宮壁!
“伊!——伊?。 ?!——”
婉婉的身體像是過電了一般,瘋狂抽搐,子宮里面被360°無死角地刷洗,每一個角落都被來回刷過4、5次,直到上面殘余的精垢都被洗干凈,工頭才猛地抽出被臟子宮弄臟的馬桶刷,一臉鄙夷地看著婉婉在地上一邊抽搐,一邊從脫垂的子宮往外面噴污水。
“好了,這下就徹底洗干凈了,現(xiàn)在幫你把子宮放回去”。
工頭十分不以為然地用手握住了婉婉脫垂在外的奇怪,引得她又發(fā)出一聲尖叫,然后塞進了松逼里,再用力一拳,把子宮打回了原位。
“呃!——”
婉婉咬著牙關(guān),眼淚和鼻涕飆射而出,她喘著粗氣癡笑道:“唔……謝謝叔叔清理干凈婉婉的臟子宮……”
“婉婉肉便器這一個月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兩周,子宮差不多長好了就過來,我會趁這個時間收集足夠多的精液,到時候給你受孕”。
“好的呢,叔叔”。婉婉害怕子宮再次脫落,夾著逼,捂著肚子艱難地站起來:“不過子宮真的能長好嗎?”
工頭翻了個白眼答道:“肯定不會像之前那么牢固了,以后不小心就會掉出來的,尤其是你這種松逼,連自己的子宮都夾不住,真是廢物,能怪得了誰?”
婉婉嗔怪道:“都是叔叔們把人家操得太松啦,以后賣不上價錢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