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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被摁著膝蓋無法合腿的男人像是被打折脊梁的困獸,仰著修長的頸發出一聲悲鳴,緊接而來的是下腹的又一次顫抖,腿間的布料顏色似乎又深了一些。
龍汣瞇著眼觀察了一下他兩腿間的逼穴,總感覺……他有點不一樣。
由于沒因為撕內褲被老哥打過,所以她這下撕起來就毫無心理負擔了,幾乎是輕輕一扯,那吸飽了汁水的布料就破破爛爛的裂在了男人腿間,然后被她隨意地撥到一邊,她有些驚嘆的發現,這男人的逼比她見的所有逼都要肥厚,好吧雖然她總共也就見過兩個,但她篤定,就算是神仙里也很少能有這么肥的穴,他簡直像是夾了半個饅頭在腿間。
此時這個肥軟白嫩的饅頭染著晶亮的水光和一片旖旎妖冶的淡紅,中間深邃的逼縫中隱隱露出一個紅嫩的肉尖,嫩生生的一個頭。
龍汣下意識地舔了舔唇,還怪好看的。
她冰涼的手指碰上滾燙的陰唇軟肉時,邢樾忍不住嗚咽出聲,他的雙手被龍汣壓在頭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嬌嫩的逼穴被生人觸碰,這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被人看到這個器官,自然也是第一次被碰,明明是冰冷的觸感,邢樾卻覺得那片敏感的軟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從陰道一直燙到心尖。
“嗚……為什么……”
他柔嫩的女陰對于入侵者沒有任何的阻擋,她的指尖輕而易舉地就剝開了他看似嚴絲合縫的肉唇,然后擠進他濕軟得一塌糊涂的陰道,她似乎很有經驗,彎著手指在他柔軟的肉壁上四處摸著,用指腹耐心地摸索那個點可能存在的位置,然而事實上對于邢樾而言他整條肉道都是G點,她光是這么隨手一模就足夠讓他爽得頭腦發昏,身體已經自覺地追逐快感,他大張著綿軟的腿,腰腹小幅度的拱著將軟爛的逼穴往她手上送。
龍汣順著用三根手指在他穴里操了幾個回合,將里頭堵著的騷水捅出大半,這才不緊不慢地抬眼看向已經張著紅艷的薄唇兩眼失神的男人反問一句:“什么為什么?”
然而此時原本還在糾結她為什么一點都不震驚于他的身體結構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的男人已經完全無暇思考這種不重要的問題,他滿心滿眼都是現在插在他穴里的手指。
他兩眼迷蒙,看著她在他腿心動作的手,低啞喃喃著:“不知道……哈……逼……騷逼被弄得好爽……怎么會這樣唔哦哦!”
她的手指明明比他的細,比他的短,可在他逼里又摸又摳的時候卻比他自己弄時爽上無數倍,他這淫蕩貪歡的騷逼似乎被她馴服了,說得難聽些更像是在這瞬間就重新認了主一樣,他知道自己不僅有女人的逼,而且還是個名器,是數萬人里都找不到一個的饅頭穴,更別說他這穴的肥厚程度還要更勝于一般的名器,因此他的逼不僅格外孟浪,還格外難伺候,雖然是隨便摸摸就能爽到的浪穴,但真正要達到高潮卻很難。
比如剛才,他談完合同下來實在癢到忍無可忍,躲在廁所里大半個小時才費勁地將自己摳到高潮一次,然而現在這個女人才用手指弄了他幾分鐘,他就感覺下體麻得快要失去知覺,濕軟的嫩肉被微涼的手指反復翻攪摳弄,在某一次她摳著他穴心的軟肉猛地操了十來下后,他聽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哭喊,以及腿心猛地噴濺出的水柱。
“不……不啊啊啊啊!!嗚……不要……怎么會這樣……哈……哈啊……怎么會……嗚……”
他竟然潮吹了,從他十七歲第一次自慰迄今十年,這是他第三次爽到潮吹,前兩次都是誤打誤撞用按摩棒日到了好處,每次幾乎都是他快失去意識的時候才出現的,這是他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劇烈高潮的快感,這種腰部以下都酸麻難忍,肉穴卻爽出天際的令人欲罷不能的快樂。
龍汣看著他接連噴了六七股水柱才慢慢停下,忍不住有些咋舌,這家伙不會是條魚吧,怎么這么多水。
等他稍微平復了些,她才重新揉捏起他變得更濕更軟的肥厚陰唇,這回她沒有再將手指伸進邢樾的肉逼,她直接掰開那兩瓣肥厚的軟肉,一下掐住那暴露出來后足有指甲蓋大小的鮮紅陰蒂,這一下幾乎讓原本已經脫力的男人從坐廁上蹦起來,哭喊著推搡她的手。
“不!不!不要這樣玩那里……!唔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哦哦!!不要掐我的陰蒂……那里真的不行……啊啊啊嗚!!求你……嗚啊啊……”
他哭得可憐,淚痕布滿了一張俊臉,高貴驕矜的精英這一刻已經失去了所有體面,他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在砧板上劇烈掙扎,屁股無數次離開便器,可每一次只要女人稍稍加重指尖的力度,他就會崩潰地重重跌落回去,只能無助地抽搐哭喊著求她輕點,不僅女逼,那分量不小的雞巴也跟著連續射了好幾次,最后甚至只能委屈的縮成一團,軟趴趴的貼在腿根上。
龍汣看著他哭得像個淚人,卻始終臉頰通紅,逼水也從沒停過,她掐在指尖那顆硬硬的肉粒也越漲越大,最后甚至能被她掌心摁著肆意揉搓,她知道他是在爽的,所以根本不理會他的哭叫求饒,就這樣粗暴的又將人狠狠地玩得潮吹了一次才停手罷休。
這會兒邢樾已經徹底軟的直不起腰了,抽抽噎噎的靠在她小腹上痙攣,小逼還本能地繼續往她掌心蹭,龍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司機五分鐘前就已經給她發了消息,她只好收回了跟美人大戰一場的念頭,拍了拍男人被玩的又肥厚了許多的逼肉和這會兒徹底露出頭來的陰蒂,從旁邊扯了一團廁紙替他擦了擦濺的到處都是的逼水,又將他已經破破爛爛的內褲丟到旁邊的垃圾簍里,再把那條已經軟成面條的長腿塞回西裝褲管里系好腰帶,才猶豫的問道:“不然我扶你出去?感覺你都走不動了。”
邢樾抬頭軟綿綿的看她一眼,已經沒有力氣跟她爭辯這到底是誰的錯的問題,他的逼現在都還在抽抽,連帶著深處的子宮都在發癢發疼,他確實已經沒力氣憑自己走出去,于是只能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議。
于是龍汣一把就將人攙了起來,大步走出了洗手間,完全沒注意男人的臉色,等到拐彎處時,他才終于忍無可忍的拉住她的手:“你……你就不能走慢點嗎?”
她歪歪頭,皺眉不解的看著他:“為什么?”
邢樾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夾了夾腿,咬牙切齒的道:“你把我陰蒂掐腫了,磨著褲子很難受!”他真的快氣死了,這個該死的女人,他自己玩了這么多年都沒試過像今天這樣陰蒂腫得能直接貼在褲子上,一邁腿就是一場酷刑,他感覺他被磨得都要尿出來了,她還在這裝無辜。
龍汣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放慢腳步,跟著他一小步一小步慢慢挪到門口,還貼心的將他送上了車,已經被褲襠磨得用去所有自制力的男人已經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看見,龍汣跟他說再見他都沒心思抬頭看她一眼,只是敷衍地擺擺手就失神的靠在了椅背上,甚至沒留意到她什么時候離開的。
此時的小邢總心里只有兩個念頭,一是爽死了,二是回去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挖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