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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自為之。”

師尊的聲音還是那樣好聽，好聽到沈程澈一直沉迷其中，像是虔誠的信徒對于神明的渴望。

林清和強忍著身上的酸疼，架劍而去，留下孤身一人的沈程澈，他倔強的跪在地上，看著師尊遠去的背影。

血液浸滿了沈程澈全身，染紅了土地，可他就那樣跪在那里，跪在那里等師尊回來接他。

可是師尊生他氣了，也許這一輩子都不能原諒他。

良久，他發出一聲低笑，笑著笑著突然哭了起來，淫夢羅盤本想安慰他，可又聽他道：“師尊沒有下手殺了我，他的心里還是有我的……哈哈哈哈哈……他還是不舍得。”

那一刻，淫夢羅盤甚至覺得他瘋了。

痛意彌漫全身，沈程澈低垂著眼，輕輕的撫摸著腹部的傷口，這是師尊留下的，留給他的念想。

“主人，你要入魔了。”

沈程澈體內魔氣翻涌，本可以壓制住，他卻隨意的釋放出來，深黑色的瞳孔發紅，一下子多了幾分涼薄狠厲之意。

若說原先是溫潤如玉的神明，現在就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神，他從來只在師尊面前乖巧，現在師尊已經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一切遮掩也就沒有用了。

“我們去魔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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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居，林清和開口：“為何我還沒有命令，你便動手了。”

鳳和劍“嗡”了一聲。

林清和握緊了拳頭，教養沈程澈幾十年，他從未傷過他，他自身是個孤兒，被師尊領養，也理解沒有父母的苦楚，他也盡力彌補。

他做的這些還不夠嗎？

沈程澈最重要的魔氣部分，依舊在他的身體里，林清和能感受到他的身體狀況，他現在雖然虛弱，但也不至于死。

林清和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一刻都不行，他不能原諒他，每每一閉上眼，他就能想起徒弟的唇瓣在他的身上親吻，想起每一次在他身體里沖擊的感覺讓他的身體起了反應。

他不該原諒沈程澈，作為他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