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不要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景初還沒射,硬硬的肉棒挺立著。幺兒聽見有人的腳步聲,嚇得撲到他懷里,。景初將他摟住,溫柔地輕拍著安撫,抱他到棺材后面外人看不見的地方。
應該只是侍衛巡邏。
他惡劣地將懷中美人的雙腿掰開,按著他的腰讓他直直地往下坐。這樣的姿勢插得最深。幺兒的媚叫被他熱熱的舌頭堵住,隨時會有人看見的危險讓小穴格外敏感,不住地拼命收縮。
莊景初吸著他的舌尖,曖昧地低語。
“就想被人看見是不是…快被你咬死了…”
莊景初后半句話說得咬牙切齒,他發狠似地往深處插,碾過敏感點時刻意重重地撞擊,猛烈地抽插了幾十下之后終于將人插得昏了過去,莊景初不舍地將半軟的肉棒抽出,流不出水了。
射的滿肚子都是。
莊景初好心地將手指插進去摳挖,插順了,一大股一大股的曖昧液體才流出洞口,混著白濁的精液和水汪汪的淫液,滿地的狼藉。
19
莊景初親自收拾妥當,換了衣服,趁著夜色,抱著幺兒從后門離開,后門處停著一輛不顯眼的馬車,駕車的是任南。
幺兒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陌生的院子里,院子不大,幺兒看見了任副管家,還有在莊景初房里見過的兩個婢女。
再沒有別人了。
幺兒抿著唇,名為不安的情緒充滿他的心頭,他眨著眼睛看著任南,眨著眨著眼睛就紅了。“世子呢……?”
任南左右為難,最終沒有告訴他主人真正的計劃。
幺兒坐立不安了一整天,直到傍晚,一個宮人打扮的人在門上三長一短地敲了敲門,任南去開,見是太子的人,喜憂參半。
“太子,事成了!但是世子爺他…”
任南說莊景初要在皇宮里靜養一段時間,幺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收拾包袱就要去找他。
“你進不去皇宮的。”任南無奈地出言提醒,他又急忙轉身離開,見不得幺兒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盯著盯著心就泡軟了。
夜晚,幺兒無助地環住自己披著被子縮在床鋪一角,從沒有這么想念過莊景初的懷抱。
再也不說他壞了…
再也不說了。
幺兒迷迷糊糊地睡去,臉上還留著淚痕。
20
消息最早是從宮里傳出來的,幾乎同時傳到東宮和四皇子府上。
皇位傳給太子,不日繼位。
沒等宣詔,四皇子就帶領他的府兵和被收買的禁衛,里應外合。
———逼宮。
他出師有名。
先皇屬意四皇子,不喜太子,人盡皆知。他聲稱太子矯詔,篡改圣旨,罪同謀反,其心可誅。他打的是快刀斬亂麻的主意,還不等駐扎郊外的禁軍反應過來,就能將太子黨一網打盡。
四皇子帶領部下一路殺進宮,莊景言莊景行一向是他的人,本來莊王也同自己一派,有了五千禁軍,更加十拿九穩。
四皇子沒想到的是,牌匾下藏著的竟是一張空詔書,真正的詔書早就被太后換下,嚴加看管。四皇子又要殺去后宮,卻被姍姍來遲的禁軍從外部圍住。為首的正是太子一黨,太子旁邊是身著戎裝,氣宇軒昂的莊景初。
———兵符在他手里。
他們謀劃三年,到處派人暗自招兵買馬,近日開始往京城收緊,每次只一撥人,不走官道走山路,不引人注目。郊外不止五千禁軍供他差使,他們人數眾多,且裝備精良。四皇子逼宮太后,是板上釘釘的謀逆。
天下人人得而誅之。
如同甕中捉鱉,本該易如反掌。
只是,山窮水盡之時,人終究是有一點血性的。
莊景言莊景行都知道今日九死一生,沒有退路。莊景行看著被亂箭穿心的弟弟,殺紅了眼睛,拉了弓,對準了太子。
擒賊先擒王。
太子一死,必然四皇子繼位,好歹能保母親平安。
莊景初似是福至心靈,他轉身在馬上看了一眼莊景行,太子就在他身旁,來不及提醒,莊景初飛撲過去擋在太子身前,一支箭直直傳過他胸前。
再然后…
莊景初不記得了。
醒來已是三日之后,新皇身著明燦燦的龍袍,坐在他床邊。看他醒了,大喜過望。
“世子爺,皇上守了您三天呢!沒合過眼…”首領公公弓著腰說。
“太好了。太好了…”新皇激動地站起來,“快,傳太醫。”
“多謝皇上…”莊景初牽了牽嘴角,露出虛弱的笑容,才發覺自己的嗓子啞得不能聽。“恕微臣不能請安…”
“你就躺好吧!”皇上親自給他端來一杯茶水。
太醫來替他診脈,說再好好調養幾日,就可以下床移動了。
皇上在他耳邊念念有詞:“景初你嚇死朕了…太醫說那箭再射偏一兩寸,你就必死無疑!真是嚇死朕了…你…”
莊景初微微皺了皺眉,只覺得他吵鬧。
“皇上,微臣的家人…”莊景初仰頭看著他,虛弱地開口說。
皇上神情復雜地頓了頓,緩緩開口道:“莊景言被亂箭穿心而死,莊景行自刎。四皇子終身幽禁宗人府…其余黨羽,按律,格殺勿論。”
莊景初搖搖頭,“微臣說的不是這個,微臣的內人…還在城中。微臣想…”
“朕立刻讓人把人給你帶過來!”皇上立刻明白了,他囑咐莊景初,“你好好養傷就行。”
“多謝皇上。”莊景初微微彎唇,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補充道,“對于莊王府的人,陛下無需留情,不用顧忌微臣。”
他們每一個都該死。
21
四皇子以謀反罪論處,本朝沒有處斬皇子的先例,只能終身幽禁宗人府。其余黨羽,依律論罪。
莊王爺同為黨羽,但莊王已死。莊王府抄家,妻女變賣為奴,其子流放充軍。莊王嫡子莊景初救駕有功,另封為景王,賜住處,圣上賜婚,婚禮不日舉行。
景王求情,莊王府奴婢除去奴婢籍,返還鄉里為庶人。
抄家的時候,圣上特意囑咐,讓人把王府府庫里先王妃的東西收拾出來,送到景王府上。
說來也怪,那日莊王府抄家平白走了水,付之一炬的還有京城有名的青樓畫眉樓。燒了好幾日,煙霧才逐漸散去。
22
丁憂本應守喪三年,但鑒于莊王的罪行,圣上特許他三月后成婚,婚后回朝任職。
莊景初不忍再在皇宮里養病,水汪汪的美人在前,看見他胸前的傷口眼睛就要流淚,晚上被他的唇舌玩得止不住流水。
簡直雙重煎熬。
莊景初剛能下床就搬離了皇宮,他先回景王府住了幾日。任南和兩個宮女,一個做了王府總管,兩個做了掌事的大丫鬟。
等到傷口痊愈得差不多,莊景初收拾好東西,抱著幺兒上了馬車。懷里的人還在睡夢中,一派天真安然,身心全然信賴,摟著他的脖子甜甜地笑。
他不打算留在朝中任職,前半生滿是謀劃,如今前塵往事盡已了了,佳人在懷,當做閑云野鶴,云游四海。
憑他和圣上的關系,先斬后奏該是沒事的。若入朝堂,這年少相知,命途相似的緣分怕是要辜負了。
莊景初帶了兩件母親的遺物。
一是母親的配劍,一是家傳的玉石手串。
莊景初慢慢收緊手心,就當他替母親送給兒媳婦的。
莊景初握著幺兒纖細的手腕,本要戴上,突然惡劣地勾起唇角。
斗篷下的身體仍是半裸的,白皙的肌膚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
莊景初掰開他水汪汪的小穴,冰涼的玉石浸在濕熱的幽徑里,引得懷中美人在睡夢中輕顫,嚶嚀婉轉,刺激著他的全部感官。
莊景初含住他的唇,溫柔地舔吻,耐心等待美人轉醒。
這般色情的情人游戲,他怕是永遠也玩不膩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