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嘮了幾句家常,電梯很快就停靠了,工作室里正忙亂成一團,這次的拍攝是周年特刊,模特的數目和咖位都不是平常的普通刊可比的。
“誰家的小美人?”一個模特正在讓發型師幫自己做發型,見到抱著季婷進來的伊莎貝拉,她開口詢問,聲音嬌而軟。
“戴先生的女兒。”
“難怪,我說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說話間又有好幾個模特圍了過來,逗倚在伊莎貝拉懷里的季婷玩。
季婷被這群散發著各路香水味的高挑女模包圍著逗弄了一陣子,難得沒有哭,甚至還咧開嘴笑出了酒窩。
“聚在一起磨蹭什么!這難道是你們今天最后一項工作?”戴知行的聲音從人堆外傳出來,已經帶上了幾分怒氣。
女人們一下子散開了,伊莎貝拉連忙把季婷交還給季銘,“今天原來的燈光師請假了,臨時的新人老是做不好,正在火頭上呢。您進戴先生辦公室待會兒吧。”
季銘抱著女兒往戴知行的方向看,他正和燈光師比劃著什么,沒有注意到他倆。
坐在舒軟的沙發上,給季婷喂牛奶,她其實還不太餓,叼著奶嘴眼睛珠子總是亂瞟,老是對著戴知行辦公室里的裝飾物吱哇大叫。好不容易等她消耗了精力閉上眼睛打瞌睡了,戴知行還沒暫停休息,身上的衣料弄得季銘有些皮膚發癢,正想著要不要進洗手間把它脫下來,戴知行推門進來了。
看到季銘急忙做出的“噓”的手勢和他懷里沉睡的女兒,戴知行輕手輕腳地把門關上了,
收著聲走到季銘身邊和他接了個輕吻,戴知行直接進了洗手間。
估摸著戴知行已經從隔間出來后,季銘迅速地把女兒放到了沙發上,給她蓋上帶來的小薄毯。走到洗手間外推門進去,戴知行果然正在洗手池旁邊。
“工作很累?”季銘先假裝正經地詢問一句。
“不,就是有些煩。”戴知行看著鏡子里季銘的眼睛,微笑了。
眼見戴知行已經洗完手正要擦水,季銘在心里鼓足了勇氣,靠到他身邊去,湊著他的耳朵低語,“那要不要干些不會讓你煩的事?”
他丈夫有些迷惑地轉過頭來,季銘抓準時機勾上戴知行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我還在工作啊。”戴知行抓住了季銘去扒他衣服的手,語氣中的笑意卻是掩蓋不住了。
“你這里好像也在上班哎。”季銘用自由的那只手往戴知行兩腿間摸去,果然,那兒已經有了一團不小的隆起。
“那你要怎么樣?”戴知行放開了他的手,摟住腰把他拉近了點。
這時候放棄實在是懦夫所為,季銘自認還算有膽量,于是他去吻戴知行的耳朵,悄聲吐露出了他已經隱匿許久的欲望。
“我要你馬上狠狠干我,就在這兒。”
話音一落,環在腰上的手臂一使力,季銘整個人被放到了洗手臺上,他迫不及待地分開兩腿夾著戴知行,閉著眼睛和面前的男人接吻。
“你穿了什么東西?”季銘的長褲已經松落了,戴知行的手指接觸到他內褲邊沿的時候,這個問題馬上被提了出來。
季銘忍住遲來的羞恥感,俯在戴知行耳朵邊回答了他。戴知行被搞得愣了一下,接著就是更粗暴地把季銘的長褲撕了下來。看清季銘下半身全貌的那一剎,一向講求禮儀的男人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上面也穿了……”還是恥度爆表了,季銘都不敢去看戴知行的眼睛,接連懷孕的激素刺激,讓他的乳房二次發育了,從前一馬平川的地方現在已經隆起了兩團小鳥兒大小的軟肉,被戴知行捏得多了,總覺得最近又變大了點。
無需靠得更近,季銘也能感受到戴知行明顯粗重起來的呼吸,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低下頭一看,偏小的內褲把自己的腿臀相接處勒出了些許紅痕,自己的性器在束縛中可憐地翹著,把周圍的蕾絲打濕了一大片,而季銘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被打濕的地方不止這一處。
“你可真是個浪貨。”戴知行貼在季銘耳邊一字一句地說。緊接著,他就要半跪下去,給已經滿臉通紅的伴侶口交。
“不要這樣!”季銘連忙抓住戴知行,稍微并攏了自己赤裸的腿。
“不是你說要我干你的?”
“不是這種!”季銘的臉比發燒時候還燙得厲害,“是我們以前做過的那種。”
“哪種?”
“我要你直接操我!”
吼完這一句,季銘真想把自己撞死在洗手池上,戴知行哭笑不得,把手放上了他凸起的小腹,“你肚子還大著呢。”兩次懷孕間隔時間太短,醫生特意囑咐過他們不能進行插入性交。
“我之前問了,醫生說可以了。”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傳來了一陣沉悶的敲門聲,接著,戴知行的手機響了。
男人按掉了電話,回了一條短信過去,季銘在心里問候了不知是誰的祖宗十八代。戴知行發完短信,臉上的笑是毫不掩飾了,“現在怎么辦?”
最后還是只讓戴知行給他口交了,隔著蕾絲內褲被舔得軟沒了骨頭,差點往后一倒直接撞上鏡子。完事后戴知行把季銘抱下洗手臺,狠捏了他臀部上那些白肉一把,告訴季銘自己回家再收拾他,接著就進隔間手淫去了。
伊莎貝拉已經當了快兩年的助理,深知自己老板在工作的時候不是個好伺候的主,但連她也認為,今天的戴知行簡直是低壓到了極點,而這一點,不止她一個人感受到了,在這強大低壓的影響下,拍攝片場的其他人都停止了呱噪,低頭認真做事起來。結果甚至比原定計劃提前完成了拍攝工作,收工以后,伊莎貝拉驚訝地發現,戴知行沒有像以往那樣留下來檢查一遍照片,而是直接進了辦公室,抓著季銘抱著季婷離開了。
坐進汽車,季銘才發現自己的呼吸有多急促,在洗手間里的匆忙情事只是喚醒了他體內的欲望,卻沒讓它得到紓解。獨自呆在辦公室里的幾小時,他的內褲幾乎濕透了,黏在皮膚上難受極了。
車窗貼了深色的膜,從外面看不清車里,大著膽子把手放到了戴知行的大腿上,男人手一滑,差點讓車撞上了路邊的護欄。戴知行把車開得像在飛,季銘卻還是覺得回家的路無比漫長。
把車撞進車庫,他們倆也跌跌撞撞地摔進了屋子,戴知行的手指往那翕動的穴口探的時候,季銘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叫了停。
“孩子,孩子在……”快被燒死了,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孩子不是在這兒嗎?”戴知行拍了拍他已經裸露出來的孕肚。那兒很安靜。
“我說女兒!”季婷還睡在后座上呢!
“靠!”戴知行也記起來這茬事了,叫季銘先進浴室洗澡,他轉身沖了出去。
黑蕾絲內褲已經絞成了一條一條,黏糊糊地勒著肉難受極了。把內褲脫掉,躺進了浴缸里,邊放水邊忍耐不住地手淫。射完一次睜眼一看,全裸的戴知行就站在旁邊,他兩腿間的那個大家伙已經完全立了起來,雄發的男性欲望,季銘咽了口口水。
男人長腿一邁進了浴缸,卻不急著叫季銘分開腿,而是湊近來,用性器摩擦著季銘黑絲覆蓋著的乳房,燙熱的器官壓迫著敏感的乳肉,蕾絲蹭過乳孔,季銘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
戴知行的東西塞了季銘滿嘴,他吃力地含著它,前前后后地吞吐,不一會兒戴知行就把他拉開了,引導他靠著浴缸邊緣,把兩條腿分開搭上去。
“嗯!”那渴求不已的穴口終于被填了個滿滿當當,季銘仰起脖子,浪叫著要戴知行更用力,操得更深點,他的肚子露出水面,被干得像個漂浮的皮球,他也不想管了,他只希望戴知行的東西能一直在他身體里待下去,好止住他全身的癢。
浴缸里還是不太好施力,干了一回后,戴知行把季銘撈出來,讓他兩只手撐著洗手池,從背后繼續操他。季銘面對著鏡子,看到自己紅艷艷的臉,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攏著他胸衣下的乳房,在那兒揉掐著,婚戒劃過微腫的乳頭,讓季銘在快感中感到了一絲痛意。
撇著腿挨了幾十下,就覺得腿站不住手也撐不穩,又不想叫停,一路滑到了地板上去。戴知行碰倒了一堆東西,抓來了一塊大毛巾,鋪著讓季銘仰躺在全身鏡前面,舉著他的腿繼續操他。
季銘被干得在浴巾上瘋狂扭動著,這個姿勢讓戴知行輕松地到達了比剛才更深的地方,他甚至感覺戴知行已經頂到了自己孕育孩子的囊。連續好幾下又快又用力的撞擊后,季銘終于受不住了,帶著哭腔求戴知行慢一點。
“寶寶,寶寶還在肚子里,你輕一點好不好。”
被情欲扭曲了表情的男人聽了這話,居然直接從季銘身體里抽了出去,但還沒等空落的感覺襲上來,季銘就被從地板上抓了起來,戴知行一把把他抵到了鏡子前。
“好好看看,看看你的寶寶,看你是怎么懷著它還要求男人操你的,你這個騷貨。”粗啞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還沒完全閉攏的穴口又被完全打開了。
一次次被撞到鏡子上,雖然有男人的手護著肚子,季銘還是感受到了一些沖擊,胸衣在剛才的性事中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裸露著的乳房雖然沒有得到戴知行的撫慰,卻依然在慢慢地流出白色液體。
“浪得都流奶了。”聽到身后丈夫的嗤笑,看著鏡子里在自己腿間肆虐的性器,感受著身體里越來越洶涌的情欲,季銘忍不住要流出些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快樂的淚水來。
然而還沒等他哭出聲,在身體里一次極用力的頂弄后,季銘感到了一陣說不出來的感覺,戴知行的性器又一次蹭過他體內的某一點,那種感覺更強烈了。
“別,你別往那兒頂。”季銘氣喘吁吁。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戴知行也緊張起來了,甚至暫停了動作。
“不,”季銘搖著頭,好難堪,雖然是生理反應,但這時候也太敗興了。
“那是哪里痛?”
“哪里都不痛,是我想,想上廁所。”
以為戴知行會被惡心到,誰知身后的男人一言不發地拉著自己跪到了浴巾上,身后的操干又開始了,這次戴知行甚至故意去頂剛才的那一點。
“你就在這兒上。”不顧季銘的掙扎求饒,毫不手軟地擺弄著他的身體,把兩只嬌小的乳房干得在鏡子前跳動著。季銘簡直要在這樣失控的性愛中失去意識,終于,在一次往里操弄后戴知行在他的穴口射了精,而季銘的性器也伴隨著上半身往外溢出的乳汁,稀稀落落地釋放出了一些淡黃色的液體。
在浴缸里被清洗干凈了,被抱回到臥室的床上,季銘還是止不住哭聲。戴知行讓他裸著身子仰躺在自己身上,一邊吻他一邊繼續在他已經發紅的穴里動作著。快感來得慢,積聚起來還是讓季銘的哭聲變了個調,帶了些愉悅的尾音。
就在這時候,肚子突然感到一陣異動,“孩子動了!”季銘慌張地想從戴知行身上掙開來,它剛才一直都很安靜,這時候卻開始表達自己的不滿。
“噓,噓。”戴知行鉗制住全身虛軟的季銘,把手按到了他的小腹上,“不要害怕,是我,是爸爸。”他一邊好言安慰,一邊繼續著這場性事。
騷動漸漸平息了,季銘帶著眼淚,問戴知行:
“你……你還要不要臉了?”
隨著丈夫在敏感帶附近的蹭弄,他這個問題緊跟了一陣滿足的輕哼聲,男人有些無奈的聲音響起。
“你好像也沒資格問這話。”
十一月中旬他們的兒子出生了,不早不晚剛好在預產期那天。兒子生下來以后,季銘又迎來了一大波奶水。按理說他的乳房經過這段時間的二次發育,是足以承擔哺乳任務了,但戴立言還是跟姐姐季婷一樣,吃著奶粉長大了。戴知行對幫他們帶孩子的保姆說,孩子還是最好不要母乳喂養,不然老是斷不了奶會很麻煩。他這番歪理聽得一旁的季銘在心里直翻白眼,但為了晚上能少受點罪,他決定不要揭露戴知行都二十多歲了,還要每天喝自己的奶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