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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陳欒和楚修謹同時回答,卻說出截然不同的答案。
“我以為你已經默許我們的關系了。”陳欒的眼睛里藏著哀怨,不知道的以為在演什么分手大戲。
“默許什么?罪犯和受害者的關系?我可沒有斯德哥爾摩。”楚修謹最近的下限一次又一次被陳欒刷低,他對上這雙眼睛還是起了雞皮疙瘩,甚至都覺得陳欒這樣還不如繼續對他性騷擾,好歹他知道那是什么路數。
陳欒笑得很欠:“為了我也不是不能患上,你說對吧。”
楚修謹有點頭疼,很想打他一頓。他們兩個在這幾日共同發掘出解決問題的新方法,就是打架,但是當著胡涂的面不好伸展拳腳。她要是見了,一定會在旁煽風點火。
“你們談戀愛……是在談戀愛吧?雖然看著挺奇妙的,還玩了囚禁強制愛。但是這種同患難共生死的態度可真感人啊,雙宿雙飛,我都要落淚了。”胡涂沒有故意傳風煽火,說的話達到的效果卻也差不多。
在場除他之外的一男一女說話都噎死人,比起救兵,胡涂可能更適合同陳欒統一戰線。楚修謹心累,就不說話。
陳欒把楚修謹弄得無話可說,又去作弄胡涂:“楚修謹在我這里過得不錯,你也看到了。不是忙著收復你家的食品廠嗎?趕緊去干活,我這里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這就趕人?”
“不然呢?留著你看我和楚修謹做愛?”
楚修謹在一邊被這句話嗆到,開始劇烈的咳嗽。
“哇……”胡涂不知道在那里驚嘆什么奇怪的東西,“你們真的玩很大。那、那我先走了?”
陳欒對著胡涂很是薄情:“沒人攔你。”
胡涂走到門邊,頓下腳步,回望直挺挺站在那的兩人:“仔細想想這個提議也不是不行?”
“趕緊走吧!”回答她的是一臉苦色難以忍受的楚修謹。
看得出胡涂還有點失落,關上門離開了。
隨著關門聲,陳欒嘆了口氣:“早知道剛才就不黏在你身上了,好好看著手機上的實時監控,還能及時防范,不讓她進來。”
不速之客總算出門走了,楚修謹心累,想著吃點東西恢復心情,陳欒先一步拿走他的食物,倒在了垃圾桶里。
“這是做什么?”楚修謹不滿。
“可能被她做過手腳的食物,我是不敢給你吃的。”陳欒解釋道。
“經了你的手的東西,我也不太敢。”
陳欒沒理他,去到客廳。他的手機沒有插卡,和外界聯絡只用放在客廳內線連接的座機,打電話讓對方再送兩份餐食,又打了個電話,讓人上門換鎖。
放下電話,陳欒臉色晦暗:“她是個信號,對嗎?你應該和別人有一套特殊的溝通系統,一段時間不聯系,就會讓胡涂查探。你們交流或者不交流信息,都無所謂。她來這里只是為了告訴我一件事——有人會從我這里奪走你。”
“為什么是奪走。我從來只屬于我自己。”楚修謹面無表情,微抿嘴唇,漆黑的眼睛訴說著無法被動搖的想法。
有股暗流在他們之間涌動,誰都看不到,只是感受到空氣的滯澀,在此時連過重的呼吸聲都會被歸進錯誤的行列,因為太過輕佻而受到批判。
陳欒略過了他說的話,繼續說著:“你的底氣很足。我給了你倚靠,但如果你只是依賴著我,對我的態度不會這么強硬。從兩年前開始,你就在把我給你的錢又還回來,也是那段時間之后態度才有了改變。那些錢對你而言不是什么小數目。你搭上了誰?或者說,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自己闖了一條路?”
“你應該很后悔當時沒有全方位監視我。”
“我不后悔。”陳欒神色坦然,“不管結果怎么樣,我從未后悔過任何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