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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冉停下來,冷笑道:“先生如此,何以為師?難怪先生無以進學,畢竟當今圣上,亦為女子!”
林越冉說完,冷哼一聲,向小童致謝之后,牽著白望初徑直走了出去。真是倒霉催的,要是知道嚴夫子是這么個德行,也不至于白跑一趟。該死的,要是給她家女兒留下什么陰影,她非得想方設法掐死那勞什子夫子不可!
白望初一路憋著,直到出了嚴宅,再也憋不住了,淚珠不住地滾下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含混不清的問道:“阿娘,為什么嚴夫子不喜歡我,為什么他不收我?”
林越冉將東西放在車上,彎腰給白望初擦拭臉上的淚水,破天荒的耐心了一回,輕聲細語的說道:“望初,嚴夫子不收你,還有很多先生供你選擇,總會遇到一個好先生的。好了,不哭了,是嚴夫子眼瞎,不懂咱們望初的好。”
林越冉將白望初抱了起來,放到了車上。白望初不停地抽抽,估計是真的被傷到了。
“阿娘,為什么嚴夫子說女子就該在家?”白望初就像鉆進了牛角尖似的,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你就當他說的是放屁,望初,你要記得,你以后是有大本事的人,你要學會辨別好壞,切勿偏聽偏信。”林越冉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小孩兒,索性給白望初畫了張大餅。
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聽到林越冉的話,白望初臉上都還掛著淚,卻一下子笑了出來,“望初以后會有本事的,望初會孝敬阿娘的。”
“這就對了,望初,你還傷心嗎?”
“不傷心了,望初會得到更好的。”
林越冉點點頭,拽了句文,“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白望初聽不懂,直接問道:“阿娘,這是什么意思?”
林越冉逐句給白望初講起了典故,趕著驢往食鋪走去。東西都提出來了,總不能又提回去吧?再說了,家里還有那么多雞蛋,提回去放壞了也是可惜,還是換成錢比較實在。
一籃子雞蛋換了五錢銀子,看著還沒指甲蓋大的銀子,林越冉覺得要是不將它花出去,心里就不高興。
“望初,走,阿娘給你買東西,安慰你受傷的心靈!”將驢車停好,林越冉拉著白望初,轉身就進了一間鋪子。
“阿娘,我想要一把弓。”白望初可真是老實,連想要的東西都是那般質樸。
“好,我們馬上就去買。”林越冉大手一揮,趕著車往鐵匠鋪趕去。她在那家鐵鋪訂做過很多東西,鐵匠的手藝很不錯。
打鐵鋪在鎮子西頭,不多時,母女倆就走了過去。
鐵匠聽說是小孩用的弓,精細的選了半天,拿出了一張小弓,憨厚當然說道:“既然是小娃兒用的,箭頭上我就不包鐵皮了。”
“嗯,我正想說呢。哦,我還想要一張適合力氣不太大的人用的弓。”林越冉想著給白淺溪也配一張弓,到時候她倆就可以并肩作戰了,聽起來就美美的。
鐵匠撓撓頭,轉身取弓去了。
白望初得到了弓箭,愛不釋手的東摸摸,西摸摸,眼珠子都要黏到上面去了。
鎮子上沒有書鋪子,不然林越冉還想買些書回去。家里的書隔不了一段時間就要更新一遍,淺溪簡直就是一只書蟲。
“望初,你說接下來還要買什么?”是自己的疏忽才導致望初沒有拜到老師,林越冉覺得好歹得給點物資鼓勵一下。
“我想吃酥糖,蒸糕還有綠豆糕。”完美的學習了林越冉的口味,白望初特別喜歡吃甜的,平日里兩人控制著她吃糖的數量,今天得了林越冉的許可,白望初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