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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交代：田志頻繁吸田蕓奶是在那個暑假，開學(xué)后是一天叁次，再后來只晚上吸一次。

田蕓的感覺呢，開始惡心厭惡再到麻木，后來態(tài)度改變一方面血緣至親，另一方面田志會裝可憐，她不想理他，他老纏著她，不吸奶也纏著，跟她說些好聽的話，田蕓無奈妥協(xié)，不管她以什么心態(tài)對他，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更何況她還可以糾正。）

（一）

在田志吸她乳頭時，除了痛，田蕓還有惡心厭惡，對她爸媽的恨，對這個家的絕望。她不低頭看那里遭到什么樣的蹂躪就當(dāng)作沒發(fā)生，充其量被螞蟻咬了下，她昂著頭用背知識轉(zhuǎn)移注意力。

當(dāng)然她對田志的態(tài)度會明顯的表示出來，特別在爸媽不在家時。

那次，田蕓依舊在爸媽走后把他推開，田志笑臉?biāo)查g皺了，剛哼哼幾聲停了。

田蕓閑來奇怪，問了他句：“你怎么不哭了。”

“嗓子，疼。”田志沙著聲音說。

成天的哭不啞才怪。

“活該，讓你不聽話。”

田志大金豆吧嗒吧嗒往下落，小嘴揪著好不可憐。

“你以后聽不聽話？”田蕓借機(jī)問。

“聽。”他小腦袋點(diǎn)了點(diǎn)。

“那好，你要吸奶但是我不想你就不能吸，聽到了嗎？”

田志嘴憋到一起，猶豫要不要答應(yīng)。

“聽沒聽到？”田蕓聲音提高，帶著嚴(yán)肅。

“聽，聽到了。”

“我現(xiàn)在要寫作業(yè)，你自己玩，不許纏著我。”

“……”

田志看到她瞪大的眼警告，低低地哦了聲。

田蕓寫了會朝后看，他抱著個布娃娃，臉上帶淚睡著了。在她快寫完時，衣服被拽了拽，她低頭看。

“姐……”田志眨巴著大紅眼看她，還有點(diǎn)睡眼惺忪，“想……”

田蕓瞟他一眼，把剩下一點(diǎn)作業(yè)寫完，轉(zhuǎn)身看他還站在身旁，田蕓把他抱起。

“我還要背書，不準(zhǔn)打擾我。”

田志愉快地點(diǎn)頭：“嗯。”

他動作輕輕的，含夠了睜眼看田蕓，田蕓閉著眼頭微昂，嘴在念叨著什么。

“姐。”

“干嘛？”田蕓煩躁地應(yīng)聲。

“你教我認(rèn)字吧。”

以前姐姐教他識字那會兒，對他可好了，他喜歡那時候的姐姐。

田蕓眼睜開，計上心頭，她答應(yīng)。

從那時，倆人的關(guān)系有了好轉(zhuǎn)，田志吸奶次數(shù)減少，認(rèn)識的字多了。

（二）

一天。

田蕓問田志：“你為什么喜歡吸奶？”

“唔，不知道。”

“不說原因以后不給吸。”

“……”田志一手撓撓腦袋一手指撥弄乳頭，“可能媽一直給我吸就吸慣了，”他偷偷看了田蕓眼，“還有這里軟，握著舒服，還，還有，”他靦腆地點(diǎn)了點(diǎn)乳頭，“這個也奇怪，像個糖豆，硬硬的不會化，甜，想吸，”他頭一揚(yáng)，臉帶笑，“我喜歡吸姐姐的奶頭。”

“……”

田蕓自動忽視他最后一句話：“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這我必須和你說。”

田志被她的口氣嚇到，手不敢動了，怯怯看她。

“吸奶是嬰兒做的事，你已經(jīng)四歲了，不能再這樣，這會被別人笑話的。”

田志手指不自覺又捏了捏，很有理道：“爸還吸媽的。”

“……”

田蕓想起他們在田志面前的舉動，頭有些痛。

“你跟他不一樣。”

田志不明白：“哪里不一樣？”

田蕓道：“他可以吸媽的，但不該當(dāng)著你的面做，你知道這個就行了。”

田志似懂非懂點(diǎn)點(diǎn)頭，手慢慢放下，然后眼眨巴眨巴淚說下來就下來了。

“……你哭什么，不許哭，”田蕓最受不了他哭，很吵很煩，“再哭我不管你了。”

田志連忙抬起小手把眼淚抹掉。

“以后不要動不動就哭，哭不能解決問題，就是家里人慣著你。”田蕓看他那樣嘆了口氣，手捏捏他嬰兒肥，語氣緩和不少，“知道了嗎？”

“知道了。”

田志低了會頭，輕輕喊了她聲：“姐……”

“嗯？”

“我以后能，”田志鼻子一抽搭，“能吸奶嗎？”

“你覺得呢？”

“……”田志伸出一個手指，“我只晚上睡覺吸一次，好不好？”

田蕓想來這個習(xí)慣也不是一下就改掉的，嗯了聲。

（叁）

田蕓發(fā)現(xiàn)個事，田志在她懷里吸奶時會時不時的磨蹭兩個腿。

“想去廁所？”

田志唔了聲，抓著奶頭的手摸向腿間，抬眼看她嘴稍稍松開：“想。”

田蕓說：“趕快去啊。”

田志垂眼看帶有口水紅噠噠的小乳頭，又伸出舌尖舔。

“……”田蕓推推他，“回來再吸。”

田志眼睛亮了，麻利地吐出奶頭：“等我，姐。”

田蕓覺得不對勁是在那天晚上。

田志嘴吸著奶頭咂咂響，有吞咽的聲音，田蕓皺眉跟他說輕點(diǎn)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