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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穆焰都能聽到富裕跟他說怎么懲罰那些被他們抓到的人,那些人都是想要來殺單弈的,所以單弈和富裕他們的手段極其兇狠,她不能惹到他們。
單弈邊抽煙邊問她:“為什么你能去參加李立家的生日宴會。”
穆焰定了定神說,有些緊張的說:“之前我在俱樂部工作,李沫兒很喜歡我,鳳女士就邀請我去參加了。”
單弈接著又問她:“你在俱樂部具體做什么工作。”
穆焰想都沒想回了一句說:“只是當(dāng)個武術(shù)助教,幫忙管一下課堂。”
單弈說:“那這么說你會武術(shù)?”
穆焰瞬間又開始緊張,而后清了清嗓子說道:“不會,助教不需要會武術(shù)”,她現(xiàn)在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她會武術(shù),不然他會更懷疑她,而且俱樂部的工作資料上也沒有清楚的寫明穆焰是教武術(shù)的,所以應(yīng)該查不出什么來。趙寬這人是不會給員工詳細(xì)登記什么工作情況明細(xì)的,不然自己出去真的就無望了。
單弈見眼前這女人回答得很自然,也不像撒謊的樣子,而且看這柔柔弱弱的樣子也不像是會武術(shù)的,會武術(shù)的人哪里是她這種樣子的。看來從她這里也是問不出什么了,只能讓富裕先去慢慢查。
穆焰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單弈:“你什么時候才放我走。”
單弈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威脅道:“怎么?砸了我,就想走?”
穆焰慌忙解釋,悲咽著說:“要不是你關(guān)著我,不讓我出去,我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砸你,而且你不也差點(diǎn)掐死我嗎?”
說著說著,穆焰就哭了,她太委屈了。這是她第一次當(dāng)著單弈的面哭,穆焰來欽州幾年,日子再慘都沒有最近慘。現(xiàn)在整天被關(guān)在屋子里,度日如年,接著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大聲。
他就想著先把穆焰關(guān)在這里,他掌控一切,查明一切后自然會放她走。
單弈這人最煩女人哭了,立馬吼道:“要哭滾邊哭去,別在我面前哭,老子不吃這套。”
這時穆焰哭得更傷心了,單弈心里一煩,拽著穆焰就往床上扔,穆焰當(dāng)下就被摔傻了。
單弈夾住穆焰的腿,壓她在身下,讓她動彈不得,怒視著跟她說道:“你再哭,我現(xiàn)在就辦了你。”
穆焰知道單弈從來不說假話,他說辦她那就是辦她!
穆焰此時氣勢也沒弱,向單弈喊道:“你敢來,我殺了你。”
單弈聽完立馬冷笑道:“那我倒想試試你是怎么殺我的?”
話一說完,單弈整個身子就欺壓下來了,兩個人距離非常近,彼此的呼吸噴散在對方臉上,單弈盯著穆焰,頓時又想起了之前嘗過的滋味。這種東西真的會上癮,嘗過一次還想嘗。于是單弈想都沒想就直接吻了上去。
全身都在抗拒單弈的穆焰讓他憤然大怒。穆焰想逃逃不了,胡亂之下,咬了單弈的舌頭,血在兩人的嘴里蔓延開來,澀澀的。被咬后,痛感襲來,單弈用力擒住穆焰的下巴,她感覺自己下巴要被眼前這男人捏碎了。
單弈一只手脫自己的衣服扣子,一只手禁錮著她,然后惡狠狠的說道:“穆焰,看來我真是對你太客氣了。”
穆焰雙手被單弈禁錮著,胡亂扭動的時候腳趾還踢撞到了床邊,那種痛真的無法言說,腳趾立馬就腫了一大塊,衣服此時已經(jīng)全部散落開來,身體里面的一切一覽無遺。穆焰掙扎反抗著,整個人就摔到了地下,臉著地,眼尾這里就蹭破了皮。單弈看到穆焰已經(jīng)掙脫掉他的禁錮摔下去了,又把她從地下拉起來,繼續(xù)親吻她。
男女力氣懸殊太大,穆焰拳打腳踢了一會后還是敵不過單弈,于是徹底放棄了掙扎,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遭受到單弈這般羞辱,攤在床邊兩眼無神,眼淚一直流一直流。單弈看這情形,瞬間沒了心情。頓時放開了穆焰,罵道:“真他媽掃興”,然后撿起自己的衣服就去書房了。
穆焰在床上哭了很久,外面還下著大雨,電閃雷鳴的,雷聲很大,又夾著狂風(fēng),幾分鐘后就斷電了,隨后打了一個很大的雷。穆焰怕黑,這會又打雷,剛才又被單弈狠狠的欺負(fù)了一頓,頓時非常失控的哭喊起來。
單弈去書房后就把房門一直敞開著,聽見穆焰的叫聲,跑過來看見她坐在地下捂著耳朵瑟瑟發(fā)抖。于是打算進(jìn)來看看怎么回事,看到單弈跑過來,她連忙縮到角落里,帶著哭腔搖頭喊道:“你別過來,別過來”,這會黑燈瞎火的,萬一單弈又獸性大發(fā),她真的會沒命的。
單弈回到書房以后,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太沖動了,穆焰不是別人,是自己關(guān)在秦園的嫌疑人,自己不能對她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否則會給自己帶來一堆的麻煩。
當(dāng)時一股腦控制不住自己的單弈很想把她壓在身上,狠狠的要她!可哪里想到她會被嚇成這樣。單弈走進(jìn)來后,慢慢靠近穆焰說:“打雷而已,你亂喊什么,”說完就想摔了門走了。穆焰縮在角落里蹲著,看到單弈要走,突然拉了一下他的褲腳,夾著哭聲說:“雷聲太大了,我害怕”,說完也不敢看單弈。看穆焰這個樣子,單弈突然心有些抽了一下。她這個楚楚可憐的樣子還真的是讓單弈挪不動腳步了。
他彎下腰,伸出手想要拉穆焰起來,可是眼前的女人突然不買他的帳了,噘著嘴一把打掉懸在半空的手說:“你滾開”,單弈開始有些不太懂她了,明明叫著自己留下,這會又讓自己滾開。他看著穆焰越是傲氣中帶有一些楚楚可憐,他就越有興趣,如果她一蹶不振,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的話,單弈反而對她沒什么興趣了。
看到穆焰打掉他的手,他也不生氣,跟著坐下來跟穆焰并排著。燈沒來,兩人就這樣黑漆漆的傻坐著。穆焰一直在抽泣,單弈給她拿了紙巾過來,接過紙就把頭扭向一邊,繼續(xù)跟單弈賭氣。
穆焰啜泣著,帶著哭腔跟單弈說:“你這種人跟街上那些流氓有什么區(qū)別,你就是個沒有素質(zhì)的人。”
單弈聽到穆焰罵他沒素質(zhì),他想了一下一個天天跟槍跟殺有打斗的人,素質(zhì)能好到那里
去。看來穆焰對他定位有些高了,要是這女人知道自己的那些黑暗面的事情,肯定就不會說他沒有素質(zhì)了,肯定要說他禽獸不如,殺人不眨眼了。
單弈坐了一會后,看著這電一下子還沒來,趕忙起來對著穆焰說:“起來吧,地上涼,先去睡覺。”
穆焰更加不理他,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生氣,單弈這會耐心也沒有了,索性不管她,出了房門就開車出去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