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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依卡愣了一下，無奈地輕嘆一口氣：

“爺爺……”

“別說了……！”祭司低吼，吐著蛇信游出了洞穴，“就這么安排……！”

瑪依卡輕嘆了一口氣，走到床邊，看著還在裝睡的許糯，語氣清冷：

“起來吧，洗一洗。”

原來自己裝睡早就被發現了，許糯這才睜開眼睛，一陣臉紅。慢慢爬起來，就看到兩只蛇妖游進來，在一道簾子后面安置洗澡的木盆和各種用品。

瑪依卡一把撈起許糯，他還是有點害怕的，渾身僵住了，動都不敢動，也不敢看近在咫尺的瑪依卡。

直到被放在溫熱的水里，被瑪依卡在后面拿著一塊絲巾搓著身子的時候，許糯才嚅囁道：

“……我、我自己來吧……”

瑪依卡不理會許糯，依舊給他清理后背的污泥，問道：

“你天生就是雙性嗎？”

“……嗯。”

“你知道，雙性在這個大陸上意味著什么嗎……？”

被這么一問，許糯還有些委屈，語帶哭腔：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這是哪……你們是誰……？為什么和我不一樣……？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看著抽抽噎噎的許糯，瑪依卡很有耐心地道：

“這里是只有妖獸大陸，這里沒有人類，只有妖獸。一般妖獸們只有一種性別，如果有雙性的妖獸，那就是天選之妖。”

許糯仔細聽著，身體漸漸放松，不再抽泣，但是鼻子還是紅紅的。

“在妖獸大陸，大家信仰天神，向往更加高等的上界。神碑是上界天神用來給妖獸子民們旨意的媒介。神碑中記載，異界門聯通上界和妖獸大陸，上界每萬年開一次門，給妖獸播種文明。而人類，是上界生物，雙性人類更是上界圣子。”

許糯聽愣了，敢情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在這里居然是上界生命？而自己一直無比嫌棄的雙性身體，居然還是圣子體質？

“你們搞錯了吧……”

“我知道你不相信，”瑪依卡用一種香皂一樣的東西，給許糯搓洗頭發和面頰，“但是，我們蛇族的嗅覺靈敏，神碑記載，只有我們能分辨人類的氣味……你身上的氣味，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