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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吾皇說有當年重大隱情想告呢?若是吾皇說其中牽扯到貴國皇后的親人呢?”趙柏追著說道。
“你什么意思?”越君行身體不覺前傾,眸光清冷如刀。
“便是越皇耳中所聽到的意思。”趙柏含笑道“我皇知道,一次和談并不足以消弭皇后心中的恨意,他也不曾奢望能夠如此。但他仍舊希望能與越皇一敘,且時辰地點皆由越皇選定,以表其心中誠意。”
越君行俊美的臉上籠著一層看不透的薄霧,像是在思考著。
“皇上.......”周信率先抱拳道“皇上,謹防有詐啊,依臣看來那秦皇這個時候說要見什么面,定然是沒安好心的。”
“皇上三思啊,反正仗都要打,還談他個逑啊.......。”
“是啊,臣等前些時日攻城不利,臣知錯,這就回帳點兵去,一定在三日內拿下云州...”
一時間,殿內此起彼伏的都是諸將的勸阻和請戰聲。
“越皇若是猶豫的話,不若先行問下越皇后的意思呢,畢竟我皇想要約談的可是有關皇后的至親之事?”趙柏見情形不對,連忙又道。
“天凌你的意見呢?”越君行的目光投到冷天凌身上。
冷天凌緊蹙著眉頭,聲音冷靜而低沉“臣也覺得有些冒險,僅憑一句有關皇后至親消息的空口白話,確實不足以讓人信服。”
“不過此事事關皇后,所以臣不敢貿斷,所以無論皇上作何決定,臣都會遵從。”
越君行修長如玉的手指在桌案上微敲,等到冷天凌話落后,他停住指下動作,冷然道“既如此,那你便回復秦皇,就說明日午時,朕在北英山中的隱山亭等他,若他有膽量,那就前來相會吧。若是不來,那便算了。”
“是!多謝越皇陛下,吾皇定然準時赴約,告辭!”趙柏面帶喜色地返身走出了帳外。
他走了以后,周信等人面上雖然有些凝重,但看著同樣冷著臉的越君行,終究還是把滿腹的話吞回了腹中。
越君行坐在案后,眸光無意中從冷天凌面上輕掃而過,扯了扯唇角道“明日午時天凌帶二萬人鎮南軍隨朕前去....”
“臣也要去!”那梁茂德高吼著嗓子急急道“皇上,明日恐有危險,你就讓臣也跟著吧。”
“你們走了這里怎么辦?”越君行冷冷一瞥,梁茂德的嗓音立馬低了下去。
越君行繼續道“這幾日都是北疆軍負責攻陷云州和守衛北英,鎮南軍負責外圍州縣,各自情況已然熟悉,明日朕赴約之后,看緊北英為首要重任,其余外圍州縣可暫時放松,因此明日,天凌隨朕去,周信和梁茂德二人帶著北疆軍,一面注意云州周邊是否有南秦兵力調動和圍攏之情,一面看守好此地,謹防對方偷襲。”
“臣遵旨!”越君行金口一開,眾臣只得領命,然后紛紛行禮,想要退帳前去準備。
忽然,冷天凌問道“不知皇上明日會帶皇后一起同行嗎?”
一時,所有想要出門的人都停下了腳步,返身看向越君行。
越君行沉默不語,片刻后,他淡淡道“明日之事確實兇險未定,所以此事朕不欲讓皇后知曉,免得萬一明日事情有變,皇后心中反而更加失望,若是果真有好消息,那么就待朕回來轉告她吧。”
“因此明日只許說做巡營,不得泄露此間事半句。”
“違令者,立斬不赦!。”
“臣遵旨!”眾將又是一陣喝應,方才退下。
.......
是夜,郡守府后院月華如水,四月花兒群芳爭艷,散發著各色香氣,在初夏的夜風中肆意張揚。
越君行回屋時,但見屋角粉紅色的紗燈散出淡粉色的光,屏風后嘩啦一陣水聲,還有那映在翠屏上的一抹起伏如山的倩影。
怔怔看了許久,他抬動腳步,不覺碰到屋角擱著的一尊小瓶,發出一聲脆響,引得屏影上女子猛地抬頭。
“夫君,是你嗎?”南意歡剛剛沐浴完,匆匆披了件衣服就跑了出來。
越君行深黑的雙眸一閃,薄唇邊閃過一抹笑意。
燈下美人凝脂如玉,恢復了原本容顏的南意歡雖然少了那份眉宇間的艷麗,但卻依舊嬌媚不減,那披在身上的薄衫清透且開口較大,隱約現出胸前一片細膩嬌嫩的肌膚和半邊紅色肚兜,足下沒有穿鞋,還半露出了一小段蓮藕般白嫩的小腿。
乍然的驚喜之后,他突然嘴角凝了笑意,轉身眼上門,大步走過去把她橫抱起“怎么這樣就跑出來了,萬一不是我進來,豈不讓人白白瞧了去? ”
南意歡聽了,雙足懸在他手臂上搖晃的更歡,輕笑道“切,除了你還有誰敢呀?難道是嫌自己命長不成?再說了,要是能讓除你之外的人進來,那我看你那些風凜衛們全都該拖去暗室關著?”
“何止是去暗室!”越君行輕哼道“他們若是不能護著你的話,那么我身邊也不必留他們了。”
“哈秋!哈秋!”門外樹上、屋頂上、草叢后躲著的某些人忽然覺得鼻中癢癢,耳中癢癢。
“誰他娘的在背后說老子壞話.......”
.......
把南意歡放在榻上后,越君行繞到屏風后的木架上取過一塊干凈的長巾,替她擦拭起剛洗過的青絲來。
倆人也有一搭無一搭地輕輕說著這幾日來的情形。
風錦瑟已經傳信來說,風初語的喪事已經辦妥,她也已經出谷,帶著解藥往東祁方向而去。至于沈星語那邊,南意歡則是派人送了封信去,信中依舊未提解藥之事,只是說風錦瑟會前去游玩小住,讓他招待妥當了。
沈星語也已回信說,恐風錦瑟路途不熟,他會派人在明德接應。
說起沈星語是否會親自“假公濟私”地去接風錦瑟,倆人也頗是笑鬧了一番。
南意歡微微滴水的長發披薄薄的衣袍上,把那衣袍沾惹的微濕,眼前是被薄濕的衣衫勾勒出的優美身線,鼻息中是美人沐浴后的幽香,越君行越看越覺得有些心神堇搖。
慢慢的,他替她擦拭發絲的手漸漸挪到了別處,柔韌有力的指尖輕撫她的后背,順著脊椎骨從上到下慢慢移去,等到那手滑到腰際時,南意歡身子猛地一僵,一張臉紅如晚霞。
“你在干什么?”她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