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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腰力和姿勢(柔惄章,24點)
“你說的沒錯,鎮(zhèn)南王府百年來確實從來不與任何一位皇子親近,也不參與儲位之爭,永遠只忠于當朝帝王。”
越君邪懶懶勾起一抹笑意“只是,這世上再穩(wěn)固的定律也會有打破的一日,而恰恰,如今便是那個時候。”
“至于這其中緣由為何,請恕本王并不能多說,攝政王你也只需要知道,先鎮(zhèn)南王忠心于我父皇,所以他順從了我父皇的心意,同意暗中扶持我登上太子之位。雖然這事最后出了點岔子,父皇被云氏賤人謀害,提前駕崩,而皇上又趁勢發(fā)難占了先機,但這一切都不會影響鎮(zhèn)南軍對我的支持。”
他展顏淡笑,繼續(xù)道“早在父皇還沒駕崩之前,他就已經(jīng)將號令鎮(zhèn)南軍的半塊兵符給了我,而冷文昌也在離開冷府去圍剿北疆軍之前,把另半塊兵符和實情告訴了冷天凌,所以,冷天凌在帶著三萬銳字營回京的當日,就已經(jīng)暗中來見了我。”
“那日在朝堂之上,他主動要求接旨應(yīng)戰(zhàn)也是得了我的暗授,這些時日,他也一直把與南秦備戰(zhàn)的情形派人詳詳細細地稟告給我,所以,這一切種種,攝政王還有何不放心的呢?”
陸述天聽完放寬了眉頭,哈哈笑道“王爺說笑了,我哪里有不放心,不過是彼此閑聊,好奇多問兩句罷了。”
“不過,你剛才說不等他們兩敗俱傷,難道你打算最近就下手?”
越君邪掃了掃衣袖,嘴角緩緩勾起,清清淡淡地笑開“夜長夢多,既然已一切鋪成就緒,又何須再等來日節(jié)外生枝呢。”
“此事本王已全部安排妥當,攝政王只需稍加配合,便可心愿達成。”
“果真?”陸述天面上一喜。
“自然!”越君邪附耳,低低說了說自己的打算,果見陸述天連連點頭,嘴角笑容越笑越大,眸光也越來越亮。
……。
楚園
黛瓦粉墻,亭臺水榭,一壺月光,幾兩荷風。
晚膳時分未到,越君行和南意歡就進了府門,南意歡的手上還抱著一臉深閨怨婦面像的卿卿。
本來前些時日南意歡總是一月有半月都住在楚園里,卿卿一看男主子沒走,于是主動自動地也賴在了皇宮里不肯走。它哪里知道,結(jié)果越君行每夜都又偷偷跑回了楚園里,害的她夜夜獨守深宮空閨,只能獨自發(fā)春嚎叫。
然后,引來一殿野貓。
于是,今天白日里,當她聽風嫵說兩人要回楚園時,早早地就蹲在一旁殿門口伺機守候,在看見越君行牽著南意歡出來時,瞅準角度,用力一蹬,扯住了越君行的袍角,死活不讓他走。
越君行皺了皺眉,想要把他踢開,好跟南意歡在馬車上度過二人世界時,還是南意歡笑著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往外走了去。,
所以,雖然最終出宮的目的達到了,但是小卿卿幼小的心靈,卻受到了重創(chuàng)!
……。
越君行正式登基后,就把風初語從別院小屋挪回了楚園里,又從風凜衛(wèi)中指了幾個人貼身護著。
兩人入園時,正好風錦瑟也從外面玩的一臉興奮地回府,別看她現(xiàn)在已是一族之長,當年為了想要把越君行引回風族時也頗是心思巧妙,敏慧堅毅,但在卸下了那層仇恨的包袱后,如今的她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十七歲少女,來到了這繁花似錦的玉傾城,那是看什么都新鮮稀奇好玩。
這三個月里,她除了幫風初語準備煉制解藥所需的藥材以外,就是滿大街地亂跑,甚至聽說她前些時日還喬裝跑去逛起了君歡樓,還跟玉傾首富霍府家的公子搶起了女人,差點打起來。
后來還是君歡樓的管事夜音發(fā)現(xiàn)風錦瑟的身份,暗中拉開了,方才免了一場是非。
風錦瑟看見倆人進門,也顧不上行禮,只是嘰嘰喳喳地拉著南意歡說個不停,說的是那個是眉飛色舞,最后說的帶勁的時候,干脆賊笑地把她拉到了一邊,再咬上幾句耳朵。
越君行扯了扯南意歡的衣袖,沒反應(yīng)。
他又捂嘴輕咳了兩句,還是沒反應(yīng)。
他只好冷著臉,又自顧地往里院走了兩步,再回頭,發(fā)現(xiàn)兩人還在那低笑個不停。
最后,也不知風錦瑟說了什么,越君行臉色忽然一黑到底,他再也忍不住,大步往倆人中間一站,阻斷了風錦瑟臉上那猥瑣的笑意向南意歡的傳達。
攬過同樣還沒來得及笑攏上嘴的南意歡,對著風錦瑟冷冷道“還有七日,等母后練完解藥,你就有多遠,給朕滾多遠吧!”
風錦瑟愣了愣,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直到她看見南意歡被某個語氣不善的人半拉半扯著走了很遠了,又呆站了片刻后,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越君行這是抬出皇上的身份,在趕她走了。
心中又羞又怒!
“叫我滾?”風錦瑟鼻中輕哼了一聲道“小心,改天我拐著意歡姐姐一起跑,讓你也跟西延那個家伙一樣,貼圣旨滿大街找皇后去。”
“噗嗤!”站在一旁的風嫵再也憋忍不住地笑初了聲。
風錦瑟看著風嫵,也終是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了兩聲。
風嫵見狀,咧嘴一笑,湊到風錦瑟耳旁,悄悄道“錦瑟姑娘,我家主子就是這么小氣的,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
“誰要跟他時間長?”風錦瑟俏眉高揚,撇了撇嘴道“等過幾天拿了解藥我就走了,以后他再請我來,我也不來了。”
“不就是跟意歡姐姐說,我偷看的那個男人腿長了些,腰有力些,姿勢也多了些嘛,怎么就要趕我走?”
“壞,太壞了!幸好當初他沒看上我,要不然我遲早還不被他給管死……。”風錦瑟邊嘟囔著邊往里院走去。
“腿長,腰有力,姿勢也多!”
一句話聽得風嫵笑的花枝亂顫,風中凌亂。
她終于知道剛才為什么能從一慣涵養(yǎng)極好的越君行口中,聽到那個從未有過的“滾”字。
剛才風錦瑟說話的聲音極輕,便是她自己也未聽見,可是越君行不一樣,他服了靈魄丹,整個人的五官感覺早就較之常人靈敏,所以才會聽見了風錦瑟那么小聲的在跟南意歡說自己在青樓里偷窺到的情形吧。
風嫵笑笑停停,停停笑笑,足足好久后,她才又扶著肚子,又扶著門框歇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