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意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血嫁之絕色妖妃最新章節(jié)!
笑道“癡心妄想!難道你不知鄭氏一族世代鎮(zhèn)守北疆,早已與軍中兵士同心,視為一體,你若是殺了鄭飛衛(wèi),所有北疆軍都將視你為死敵,又怎會投誠與你?”
對于他的鄙夷和不敬,越君行不氣也不惱。
一片死寂的宮內(nèi)只聽他輕笑著道“信或不信,空口無憑!時辰尚早,云相不若……靜候佳音吧!”
說完,他揮袖轉(zhuǎn)身入殿,在南意歡身邊坐下,斜手支額,閉目而寐!
……
一炷香后,風(fēng)傾入內(nèi)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越君行緩緩睜開眼睛,瞥了瞥了屏風(fēng)后,又看了看依舊靠坐在殿門門檻上的云牧之,唇畔抹上一縷諷意。
牽起南意歡,倆人往門邊走去。
夜色中,兩個相偕的身影立在宮門口,穿過靜夜的薄霧,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
空闊的殿外廣場的盡頭處,遠(yuǎn)遠(yuǎn)冒出無數(shù)個黑點(diǎn),黑壓壓一片,滅頂而來,似是隨時都會壓垮頭頂之上的無盡蒼穹!
云牧之也驚得慢慢扶著門框站起身來,呆站了片刻后,在看清了馬背上領(lǐng)頭的幾人是宋奇的副將周信后,他猛然狂喜地拔腿往外奔去,可卻又在半路,突然戛然而止!
只因,那領(lǐng)頭之人竟然直直奔向越君行,跪地拜行大禮,口中高呼著的是“屬下周信拜見主子。”
不僅如此,他還拍了拍身側(cè)的一個黒匣,啪嗒一下打開,敬聲道“主子,叛將宋奇已被屬下等斬殺,如今城中已被掌控,梁茂德正帶人守在宮外,聽候主子吩咐。”
梁茂德?!
云牧之在聽到梁茂德這三個字時,眼前一黑,差點(diǎn)一個趔趄摔倒。
梁茂德亦是鄭飛衛(wèi)麾下另一大將,此次與宋奇、周信倆人一同作為前鋒入城。
可原來,這三人中,竟有倆人是越君行的人。
那么,百里外的北疆軍大營中,又會有多少是越君行的人,他已不敢去想。
“你們做的很好,如今城中其他各處如何?”越君行問。
周信朗聲回道“回主子的話,入夜時由于太子府、晉王府和鎮(zhèn)南王府被圍,且百里外突現(xiàn)北疆軍之事也已傳入京城,百姓已皆知丞相與離王意欲謀逆,因此城中已現(xiàn)恐慌,家家戶戶閉們不出,但好在宋奇及其親信皆已被屬下斬殺,民心稍定。”
“晉王府和鎮(zhèn)南王府情形如何?”
“晉王府一切安好,鎮(zhèn)南王府冷小王爺本來也安穩(wěn)待在府中,一個時辰前沖出了府,奪了一匹快馬,匆匆往城外方向去了。”
越君行聽完低頭沉吟了會,后復(fù)抬頭淡淡道“好,孤知道了。”
“離王呢?”他又問。
“已經(jīng)帶來。”周信說完大手一揮,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被人從隊列中推搡出,那人披頭散發(fā),透過垂下的發(fā)絲中隱約可見憔悴不堪的臉,赫然正是剛被云牧之從禁刑司救回的越君離。
剛才所有的震驚,都抵不過越君離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云牧之眼前!
整個人仿佛掉落無底冰淵,他突然發(fā)出陣陣絕望的笑聲,那聲音逐漸變大,最后幾近瘋狂道“完了,全完了!”
“越君行,竟然是你!果然是你!”越君離雙目怨毒如惡鬼,一聲聲怒吼著。
“喊什么喊!”一旁的周信喝斥道,作勢手掌就要揮來。
越君行微抬手臂,止住周信接下來的動作。
視線從云牧之和越君離身上一掃而過后,他攜著南意歡悠悠轉(zhuǎn)身,扔下一句“帶他們進(jìn)來吧!”
“是!”周信恭敬道。
……
華清宮內(nèi)
越君行入殿的時候,云貴妃正好醒轉(zhuǎn)過來,她剛一睜開眼,就看見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拎著云牧之和越君離也入了殿內(nèi)。
乍然一見兩人那狼狽的樣子,特別是看見越君離也被抓了來,嚇得她趕緊連滾帶爬地奔過去,哭喊道“離兒,你有沒有怎么樣?”
越君離不理,只繼續(xù)拿眼惡狠狠地盯著越君行。
云貴妃又轉(zhuǎn)向云牧之,大聲喊道“哥哥,這是怎么了,我們的人呢?”
云牧之慘白著一張臉,頹然無力地再次軟坐在地,低喃道“敗了,百年云府……要亡了!”
“不可能?”
“不可能!”
云貴妃瘋狂地大吼大叫,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道“這皇宮、這京都里都是我們的人,我們還有那么多大軍,怎么可能會敗?云府又怎么可能會亡?”
“老皇帝就要死了,我的離兒就要當(dāng)皇上了,只有他……才有資格做北越的皇上……”
“他……那個賤女人的賤種,他有什么資格……”
話音未落,只聽“啪!啪!”兩聲脆響。
卻是南意歡躍身到她身邊,狠狠地給了她兩個耳光,冰冷著聲音道“你若是敢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再這輩子再也別想說話!”
可是云貴妃今夜驚嚇過度,神智已漸癲狂,她哪里還聽得見南意歡的話,口中猶自不停地“賤女人……賤種……”
銀光一閃,手起刀落。
“啊……啊……”幾聲尖利的慘叫,緊接著只見云貴妃滿臉是血,滿地翻滾,隱約可見她的嘴角已經(jīng)撕裂了好大了一個刀口。
而站在她身側(cè)的南意歡手中不知何時已多出了一柄短彎刀,銀光閃耀的刀鋒上浸著鮮紅的血。
“母妃……”越君離大吼一聲,奔過去想要摟住云貴妃,可是云貴妃疼的滿地打滾,任他怎么抓也都根本抱不住。
越君離惱怒之下又是一聲狂吼,他放下云貴妃就往南意歡的方向撲去。
可是越君行比他更快,早已擋在南意歡身前,右掌輕輕揮出,就見越君離如斷線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倒在了堅實的青磚上。
“咳咳……咳咳……”越君離喘息著吐出幾口血沫,想要掙扎著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體已動彈不得。
越君行那一掌看似輕巧卻含了怒意,他知道自己的心脈已然懼裂,如今每一次呼吸,胸前都劇痛異常。
云貴妃見狀也顧不得自己的疼痛,努力想要往越君離趴伏的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