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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絕色妖妃最新章節!
是意識到什么,整個人身體微微顫抖“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越君行隨意用腳踢了踢被宗帝從床上掀落到地上的安天的頭顱“也沒什么,不過就是聽到了一些說我再過一月,便會經脈凍結而死的話而已。”
宗帝手指摳緊龍案一角,后背冷汗滾落“你聽誰說的,那種混賬話你也信嗎?”
“誰嗎?”
越君行往宗帝站的地方又走近了兩步,每走一步,宗帝面上的恐慌又深一分。
“嗤……”他低低嗤笑出聲,湊到宗帝身側,幽幽道“父皇果真是太健忘了,不過短短一日而已,怎地連自己昨日在半月湖底說過的話,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什么?你……你……”宗帝瞳仁瞬間放大數倍,他張口撐舌,下意識想往后躲,可他身后已是龍案。
后面退無可退,前方是嘴角噙笑的越君行。
雖然他面上帶笑,可宗帝卻覺得周身滾滾殺氣排山倒海般洶涌著向自己撲來。
這樣的越君行,是他從未見過的,也從未想過的。
他終是反應過來,顫抖著聲音道“那天……那天你也在那湖里面?”
“你……你發現她了?”
此話說完,他驀地抬頭,迎面對上一道刺目的恨意光芒,還有一個正在從屏風后慢慢轉出的,異常熟悉的身影。
渾身陡然冰涼“初……初語!”
“你……你們?”
宗帝臉色慘白,竭力壓制著這場劇變給自己帶來的震駭。
可是看著這突然鬼影般出現在自己宮里的越君行,看著自己身邊武功最高的安天的首級,還有那些躲在暗處,卻不聲不響地就被人給全部殺了的青衛頭領。
以及,自己嘶扯著嗓子大吼了半天,卻依然死寂一般的整個皇宮。
門外靜的連一絲風聲都沒有,心中某些極強極堅定的信念開始崩塌!
他強自定了定神,擠出一分笑意道“行兒,你聽朕解釋?”
------題外話------
已經無力吐槽我的訂閱~
但,碼字還是會繼續~·
☆、第196章 宗帝的求饒
越君行不答話,只拿眼冷冷看他,眸光清寂。
宗帝心虛了虛,他又轉向風初語,懇求道“初語 ……朕 ……朕錯了,朕對不起你,你就原諒朕吧,好不好?”
“要想我原諒你,除非 ……你死!”風初語一字一句恨聲道。
宗帝呼吸不由得窒了窒,他扶著龍案試著站起來,失措狼狽地道“初語,當年的事確實是朕的不對,是朕不好,不該瞞著你父皇的病情,也不該酒后對你發怒,但在朕心里,朕是真心愛你的。”
“朕承認,最開始朕是想著可以請你幫父皇治病,但是后來,朕真的是愛上你了,要不然,朕登基以后,怎么還會繼續立你為后呢?你說是吧?”
說邊他邊慢慢站直了身體,邁開步子,欲要往風初語方向挪去。
“你是知道的,當年老云相本來就不滿父皇下旨立你為正妃,倪雅為側妃,所以趁著父皇病逝,朕剛剛登基的時候就想逼著朕廢了你,改立她為皇后,朕當時就拒絕了,為了這件事,后來云氏和附庸他的那些大臣們給朕找了多少麻煩你也是見過的。”
“再后來,倪雅先生了離兒,而你入宮五年都無所出,他們又拿著這個理由逼朕廢后,朕還是沒有答應;等到行兒出生的時候,朕又不顧滿朝文武的反對,立了行兒做太子。”
“你說,朕若不是因為愛你,愛行兒,又怎么會一直這樣護著你們 ……”
說道這里,他望了望一直看著自己不說話的風初語和越君行,往前挪動的腳步滯了滯,哀聲道“朕知道,朕那日飲多了些酒,有些話說的重了些,可能讓你誤會了。后來你又給朕下了那死生蠱,朕痛的死去活來,神志不清之下才又做了那些錯事,事后朕其實也很后悔。”
“還有,那日朕說的什么行兒身上的病那都是胡亂說的,行兒是你和朕的兒子,朕心疼他身體不好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去害他?你沒見這么些年,朝中多少人吵著要廢太子,朕也都一直沒有答應 ……”
“如今,行兒也長大了,我們好不容易一家團聚,要不朕不做這個皇帝了,朕把皇位現在就讓給行兒,我們出宮去,找個地方安穩過日好不好?”
“要不就去晉州,晉州怎么樣?朕和你當年是在晉州認識的,我們就去那里定居,好不好,初語?”
這洋洋灑灑一長段下來,宗帝終于住了口。
風初語冷冷地望著面露哀色的宗帝,知道越君行要帶自己入宮的時候,她本來心情激動,恨不得一見面就將他一刀斃命,可是如今見了他這副狼狽懼怕的樣子,心中除了覺得淋漓暢快之外,更多的卻是濃濃的悲愴。
這就是她愛了十多年,又恨了十多年的 ……禽獸不如的男人。
“你休想!”她冷冷道。
話音當頭砸下!也砸碎了宗帝滿心祈求的希望。
“初語,你真的就不念著我們當年的情份了嗎,朕一直都是護著你們母子的?”他急切道。
“你保著母后皇后的位置,不過是因為云府勢大,你忌憚他們而已!”越君行冷冷插言。
他看著宗帝臉上青白交加的顏色,眸光如刀,慢慢道“當年云府勢大,你已處處被他們掣肘,那時的你又怎會甘心再立云府之女為后,去助漲云牧之本就囂張的氣焰?至于說什么立大哥為太子,那更不可能?你心中如此嫉恨云氏,恨不得鏟而除之,又怎會讓身上流著云府的血脈的大哥登上太子的位置?”
“所以,我想,你之所以一直留著我的太子之位,也是因為如此吧。”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宗帝急急辯道。
風初語聽完仰首長嘆,她轉身,幽幽道“越宗遷,你讓我覺得 ……無比惡心!”
“行兒,你看著辦吧,此人,我永不想再見了!”
“初語?初語?”
宗帝看見風初語想要走,一聲聲焦急地喚著。
可惜,風初語決絕地,一步一緩地邁出了殿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再也沒有回頭!
……
風初語走后,他像是全身的力氣猛一下被抽離,僵立在原地。
半響后,他終是斂了那副柔情懊悔的面孔,目光帶著陰寒道“行兒今日倒真是讓朕刮目相看了?”
越君行笑了笑, 唇角譏色深濃“再怎么刮目,恐也不及父皇叫兒臣開的眼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