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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君離眼神復雜地看著秦陌,接過飲盡,口中嘆道“今日始知秦皇好手段。”他猶豫了一下,又問道“今日你所說一切都屬實嗎?”
秦陌眼神迷離,反問道“真或假重要嗎?”
越君離搖頭“不重要,不過劉辰真不是我們下的手。”
秦陌見一口口不過癮,直接捧了壇子喝起來道“你不是,但北越不一定沒有別人?”
越君離一驚,道“怎么可能,若有旁人,我父皇豈會不知,可為何他也認定此事純屬意外,還遣我來此呢?”
“朕也不知,總之,你回去后留點神,朕聽說你那個太子二弟娶了東祁公主,看來他也開始有心思了,你小心點。”秦陌叮囑道。
“嗯”越君離點點頭,整個人陷入沉思中,可是卻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等他回過神,發現秦陌已喝的大醉,趴在桌上,又見時辰已然不早,便跌跌撞撞地打開宮門,讓守在門口的墨離進去,自己又喚了個太監送自己出宮了。
墨離進去時發現秦陌已經微微有些鼾聲,他冷然地上前扶著他的肩,送他去后殿榻上睡,幫他蓋好羽被,熄了燈就要出門,突然聽見床上一陣翻身和夢囈聲,聲音在這寂靜的深夜中清晰可聞
“意歡,別走!”
墨離頓住腳步,半響后,他將門掩上,默默在殿內角落里盤腿坐下,將所有身形隱入夜色中。
……
北越太子府
連綿的秋雨總算停歇,南意歡十分不適北越的干冷天氣,難得見院內陽光暖意融融,便命人搬了二張長榻,拉著越君行一起慵懶地躺在院中,享受清風徐徐金桂飄香。越君行半靠在榻上翻閱著風痕送來的情報,看完后,他遞給南意歡道“風痕從南秦傳來的,你看看。”
南意歡睜開倦意濃濃的雙眸,用手背遮住眼前跳躍的日光,接過來細細看了一遍,良久后,冷笑道“這才是真正的他。”
說完她看向越君行,微嘆道“可惜此次我們本想讓他失了劉辰,與陸述天窩里斗上一斗,想不到他這么輕松就破了這個局,還借力打力地除掉了陸述天,實力大增,如今的他,應該是真正正正大權在握了吧。”
越君行神復雜地看了南意歡一眼,淡淡道“是個好對手。”
------題外話------
某夜老公看到這章時驚呼,這個xx王也太渣了吧,這樣就被秒了~
某夜懶懶地貓他一眼~這不還沒死嗎?急啥子咧!
☆、第九十章 你何時會喜歡我
南意歡沒有察覺越君行的異樣,但已然也沒了繼續睡下去的心情,索性坐直起身,恨恨道“可惜陸述天和陸婉兒竟然都沒死,當年若不是他們,我南氏一族也不至于淪落到如斯地步。。。”說著說著,她眼眶微紅,似要垂下淚來。
越君行見隨著南意歡坐起,薄被已滑落在地,便下榻起身將身上披風取下給南意歡披了系上,輕聲道“凡事皆需一步步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雖然這次讓他意外占了些許好處,但你也算借他的手除去了陸述天和陸婉兒不是嗎?況且于陸婉兒而言,從云端跌落泥底,如今空留的皇后名分只怕會讓她更加生不如死吧。”
“可是即便這樣,也難消我心頭之恨”,話落,南意歡微微仰起頭看著越君行,咬了咬下唇道“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女人太過心思毒辣?”
越君行頓覺心口一陣難言的抽痛,他低低一嘆,伸出手臂圈住南意歡的肩膀,眼帶柔情道“不會,我只會心疼。。。”
只是心疼兩字還沒說完,南意歡似又想起什么,從他懷里猛地站起冷笑道“信上說劉夢凝的孩子也沒了,哪有這么巧的事,還指不定是怎么沒的呢?”說完怒瞪越君行一眼,道“你們男人,慣會的就是利用女人。”
越君行看著空落的懷抱,扶額苦笑道“我可沒惹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也算上。”
南意歡也覺得剛才的情緒過于激動,略有些過意不去,只低聲道“我又沒說你”,復又轉身坐下,問道“你覺得這信上說的這些,就是秦陌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陸述天的那些心思、包括拉攏人心的那些事應該是真的,其余的只怕是被秦陌濃墨重彩地加上了幾筆,特別是有關劉辰的部分。”越君行意味深長地笑道“閻文成其實是秦陌的人”
南意歡驚訝地瞪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
越君行不以為意道“一次意外的收獲,知道這個人與墨離有過接觸。”
南意歡思忖片刻后,恍然道“所以,那日從頭到尾不過是場局,一場步步將陸述天帶入其中的局而已。閻文成抓住陸述天的心理,暗里獻上此計,而陸述天正犯愁如何名正言順地拉秦陌下臺,便欣然同意此計。于是那日棺至之時,閻文成帶頭鬧事提出要驗尸,進而引出劉辰死因有異,將罪責推到北越身上。閻文成再趁勢主動要求領兵出征,秦陌故作不愿,然后陸述天趁機發難,逼迫秦陌表態,秦陌若贊成出兵,則此戰不管勝敗于秦陌而言都是輸,若不贊成出兵,朝中文武百官的言論也會使他名聲不堪。
越君行贊許地點點頭,微微一笑補充道“只是那個所謂的侍衛統領確實只個倒霉鬼,他的確于半年前犯事,被陸述天逐出府,卻被秦陌找了來。”
“可是陸述天就不怕他一旦開戰,他這么隱忍多年得來的南秦江山會輸給北越嗎,戰敗亡國嗎?”南意歡皺眉道。
越君行俯身伸手捻起落在南意歡肩膀衣襟上的點點桂花,淡淡道“政治權謀前人人皆是賭徒,秦陌在賭,陸述天也在賭。只是陸述天萬沒想到,秦陌會比他更狠,下手更快,一絲喘息機會都沒留給自己,所以他輸了。還有那三郡也只是被秦陌以陸述天名義誘出來的,其余信件為真,只那封為假,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最令人難辨。總之這次,他一石三鳥,確實贏的漂亮。”
“可是這樣的人,也會令人心寒。”南意歡驀然冷聲說著。
越君行看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