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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絕色妖妃最新章節(jié)!
”
“是”越君行看著南意歡緊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指,指尖蒼白而有力,終是點了點頭。
“果然好狠毒的計謀”南意歡背脊發(fā)涼,陣陣寒意如細微小蟲自背脊一寸寸爬過,透過肌膚緩緩深入體內血脈,然后迅速擴張蔓延。
“為了除掉我,不惜毀了一座城嗎”南意歡冷笑。
空氣中瞬間有種冰冷的因子在半空中凝聚,越君行眼神復雜,欲言又止。
他握著她柔軟而冰涼的手,企圖通過自己手上那微薄的暖意去安慰她那冰冷的心,低聲道“來的路上,我接到風嫵密報,跟我說了這邊的情況,也提到了木齊,對于他我本沒在意。可是后來風嫵又給我傳信說,山陽的泥流是人為而非天意,在城外時又見到幾個疫病早發(fā)前期癥狀的病人,我就猜到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正好進屋時看見木齊端湯給你時,拇指無意地探入了湯汁內,我就明白了。”
“幸好,來的及,否則…”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
南意歡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刻意忽略了他后面這句話里憐惜的情緒,狐疑問道“你說泥流之災是人為,也許,他們故意將我在這個時間引來這里是為了遇上泥流不假,可是這么大的陣勢怎么可能是人為?”
越君行見南意歡好不容易有些松動的感情又縮了回去,眸色黯然道“沒錯,風凜衛(wèi)里精通地質之人來細細勘探過,這幾日雨勢雖大,但并不足以引起這么大規(guī)模的泥流,是有人提前十日往山體里不停的引灌了水,導致泥土松動,然后在你入住的那天夜里,他們將水量加大,最終導致了這場慘劇。”
南意歡心頭一緊,原來她還是小看了她的敵人,她所見者不過冰山一角而已,而水下暗涌浮動,沉寂著的是萬千礁石,一個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不由譏笑道“想不到為了我,竟然鬧出這么大的陣仗,能在北越國土上鬧出這么大動靜還能這么隱秘的,看來不是離王就是你父皇了。冷天凌必然也是幫兇,他在東祁時宣稱水土不服讓我們比原定出發(fā)計劃推遲了兩日,就是為了等海上那一場風暴,海上船只遇難時他沒有動手是為了取信于我,隨后截斷道路,故意引我來山陽,企圖以泥流害我,生怕一計不成,又借故棧橋一事留我在山陽二日,就是為了引出這場疫病,讓木齊一家引起我的惻隱之心,施計害我,這樣,東祁公主死于疫病之中,天災所為,便是我皇兄再生氣,也無可奈何。”
越君行靜靜地聽她說著,眼中不可抑制地閃現(xiàn)出贊賞之意,他早就知道,這是一個心思無比通透的女子。可是這樣一個心思通透的女子卻一再視而不見自己的心意,他心里又泛起淡淡的失落感。
“事實大致如此,只是冷天凌到底知道和參與多少,背后到底是誰下的手,還需要確定。”越君行語氣雖淡,卻意味深冷。
南意歡突然偏頭一轉,一雙眼沉著冷靜地看著越君行道“你確定,還要繼續(xù)與我合作嗎?那些人,不管是誰,都是你的親人?”
越君行神色間閃過一絲凄楚之色,緩緩道“我唯一的親人,在皇陵里。”
南意歡微怔,稍后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已故風皇后,那個謎一樣的女子,連夜閣這些年也沒探出什么來,看著越君行如此寡淡的言語,想必在她身上,一定也有一段深深的不為人知的如風往事吧。
“那一家人都是假的吧?也真難為他們了,找人來演了這么一場連命都搭上的苦肉戲。” 意歡腦中實在不愿回想那個眉清目秀,撲在自己懷中痛哭的小男孩,一轉臉卻能用那么狠毒的眼光看著自己。
“只要有權勢利誘,這樣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兩人正聊著,夜竹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稟告說“冷天凌來了”
越君行快速起身,隱入后堂,風嫵則悄無聲息地進來站在了南意歡身后,南意歡低聲喚道“請世子殿下進來吧。”
夜竹在門外應答了一聲,隨后只見冷天凌一身面帶愁色地走了進來。見他進來,風嫵和夜竹都不自覺地往南意歡身邊挪了挪,手上暗運內力,剛才那番對話她們在門外也聽了個正著,生怕冷天凌一個惱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明面上來個強硬的。
冷天凌看見南意歡安然無恙地坐在堂前用膳,他有一剎那的失神,很快,看了看向地上四處散落的碗碟和湯汁,關切道“公主殿下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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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知道他心里有我(二更)
南意歡懶懶放下手中竹筷,嬌聲惱道“冷世子,這里飯菜這么難吃,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里本殿真是一刻都不想再住了。”
冷天凌氣色極差,原本英姿瀟灑的一個人如今也有些狼狽,他苦笑道“知道公主受苦了,李知府明日就到,車隊下午即可啟程。且今日在下接到朝中來報,太子殿下儀駕即將親臨廣濟,迎接公主婚駕。”
南意歡一聽,喜笑顏開道“真的嗎?太子殿下來接本殿了,太好了,本殿就知道他心里也有我。”
說者無意,躲在后堂的聽著的人心里卻是一震,嘴角不自覺上揚,似高興似無奈。
冷天凌又猶豫著道“只是剛才接到下面來報,說是城中已經有疫癥開始蔓延,所以還請公主無事不要出門,明日車駕會來直接門口接公主啟程。”
聽到疫癥,南意歡面色大變,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旁的風嫵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忽地站起身來,拉著南意歡轉身就往偏房跑去。
冷天凌不解,只得起身隨后。
只見風嫵跑到院中站住,遠遠地指著門戶大開的偏房,顫聲道“冷世子,你看看他,看看木齊,他身上得的是不是也是疫癥。”
冷天凌聽聞身形快速一動,他本就有武藝在身,因此動作極快就到了門邊,正要跨門進去,被風嫵大聲喊住“冷世子,你還是不要進去了,就在門邊看看就好了,奴婢聽下人說木齊下午開始就高燒不退,身上還起了好多小膿包和爛瘡。”
冷天凌走到門口的步伐硬生生撤了回來,他站在房門口,瞥見一個小小的人影睡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露出的額頭上和細細的手臂上確實有著許多紅腫的膿包。
他掃了一眼后,快速地退了回來,見到南意歡期盼地眼神看著自己,不由面色凝重道“癥狀和外面發(fā)了疫病的人很像,保險起見,要馬上給公主換地方。”
南意歡聽到冷天凌也如此說,不由地紅腫了眼眶“好,不過木齊太可憐了,這么小的孩子,本殿昨日好心接他過來,想給他治病,沒想到今日就成了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