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意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君離愁眉雙鎖,仿佛烏云密布,恨恨道“著實可恨,想不道竟便宜了二弟那個病鬼。”
云丞相雙眼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道“便宜,世上那有那么便宜的事。這事我總覺得有些蹊蹺,你不覺得自從一年前這個太子就有些不同嗎?十年未出府門,剛一出府,就以尋訪名醫為名請旨去南秦賀了秦皇大婚,邂逅了東祁皇帝沈星辰,緊接著出席宮宴,與東祁公主琴瑟和鳴,然后是公主怒砸太子府,最后竟然峰回路轉與又與太子結成了婚盟。這一切看似毫無聯系,可偏偏卻一步步促成了今日聯姻的結果。
越君離瞪大雙眼,驚道”不至于吧,你是說二弟與東祁聯手,可是,沈星辰答應去南秦是在二弟請旨之后,再說,我的人包括南秦的人在那期間一直盯著,沒見他們有任何異常的聯絡啊。“
云丞相冷哼一聲,道”不知道的事情,未必就沒有。這個星染公主看似驕橫,只怕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只怕,晉王只是個障眼法而已。“
越君離臉陰沉得十分難看,他也將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細細回想了一遍,發現確實透著詭異,遲疑道”如果一切真如舅舅所言,那以父皇的精明,怎會看不出,又怎會如此順了那東祁的意呢。“
”只怕那天夜宴之上就看出來了,可惜晚了,話已出口,又被太子當著眾臣的面允了婚事,他也只能同意了。“
說完,云丞相眉毛深鎖,仰頭長嘆道”太子隱忍多年,那日在夜宴之上當庭允婚,只怕是要正式打開府門,入主朝堂了。“
越君離聽完額上太陽穴青筋暴起,黑云罩臉”他就不怕父皇生氣。要說父皇真心寵他,我也不信,你看他那個府里到了夜間像個什么樣子,可若說是不寵,偏偏數次駁回廢太子的折子,他到底什么個心思,難不成他心里念著三弟,想將皇位傳給三弟。“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暫時,咱們還是專心對付太子吧,既然他那日敢當眾拂逆了皇上的意思,那么,必然也是下定決心,不怕承擔后果了。
“陛下當年那么深愛風皇后,如今對太子這般態度八成和她有關,可惜,你母妃在宮里多年竟然一絲線索都探不到,如今,只怕太子也在一直追查當年的真相。”云丞相那被無數利刃似的政治風霜轍過的臉、沒有一絲表情。
越君離這會也慢慢按捺住心中的郁卒,漸漸平靜下來,有著多年軍中打磨的歷練,他也并非是那真正有勇無謀的愚蠢莽夫“我聽說這次的迎親使是冷天凌。”
“放心,我已經和冷王爺都部署好了,這場大婚,能不能成還是個未知呢。”云丞相冷冷道,說完大致說了下計劃安排。
越君離聽完面上一喜,笑道“還是舅舅算的長遠,反正父皇已經下旨讓我主管兩郡海運之事,明日我便請旨去那兩郡,進行前期部署。”
“嗯”云丞相點點頭,道“將這兩郡牢牢抓在手,才是目前我們最大的事,太子那邊你暫時不要動,以往他縮在府里,皇上也不吃群臣彈劾他體弱不堪大任那一套,今后出來了,只要他參政,就有的機會。至于那個星染公主,即便能逃得出這一關,那也不過是個遠離故土的女人,沒甚么可怕的。”
兩人又細細謀劃幾句,越君離這才瞇著眼,興沖沖地走了。
------題外話------
好困好困~
感覺都快要閉著眼睛敲字了
白天上班,晚上碼字的人真是苦逼啊~
來點收藏砸醒我吧~
☆、第六十五章 娘娘有孕了
南秦 皇宮
御書房內,幾個禮部官員恭恭敬敬站著,手上高舉著一張張美麗仕女圖,領頭之人滔滔不絕眉飛色舞地口中念著該女子的家世身份情況,還不時偷瞄幾下龍案后皇帝的表情。
一個明黃龍袍男子坐在巨大的龍案之后,下筆不停地寫著,桌山高高地堆著厚厚一摞奏折遮住了他的臉,神情看不分明。
半個多時辰后,禮部尚書終于將手上長達幾十幅畫像一一解說完畢,躬身請示圣意,只聽龍案后一個聲音沉郁“全部送去中宮殿,請皇后定奪吧,這等小事就不要來煩朕了。”
“這等小事,額…”禮部尚書原本樂呵的臉色突變,內心哀嚎“選妃這叫小事,他是該稱贊自家皇帝勤政不近女色好呢,還是該哭皇帝將難纏的事情又踢還給自己呢”。
本來這次朝中大臣各個眼睛盯的死死的,就是想把自家女兒孫女兒送進來,他已經收了好幾家的禮了,可是一想到皇后那張華貴而陰寒的臉,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秦陌手上不停,只微微抬眼看了瞎前仍舊站著不動的人,冷聲道“怎么,錢愛卿,沒聽到朕說的話嗎?”
錢尚書回過神來,連忙道“臣遵旨,臣這就去覲見皇后,臣告退。”說完忙不迭地令人抱著那一摞子畫像匆忙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退干凈后,秦陌長嘆一句,扔下筆毫,看著紙上滿滿“南意歡”三個字,怔怔出神,旁邊靜立的墨離看了一眼,表情晦陌難辨。
片刻后,秦陌將面前的紙收起,揉成一團,掀開宮燈紗頂,就著跳躍的燭火點燃,看著那紙張在空中飄飛,最終化為灰燼。
順手拿起一旁墨衛送來的密報,掃了幾眼,竟是密報攝政王陸述天私下會見原東河和建元兩郡郡王,現如今的東河王郭利貞和建元王張廷柱,并附上了截獲的飛鴿傳書。
秦陌眼神陰鶩,無聲冷笑,啪地將密報扔到桌上,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墨離眼疾手快地將密折收起鎖好,加快腳步跟上秦陌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后,在宮中漫步著,一陣夏風拂過,原本有些濃郁的云層揭開,月光破溢而出,湖中柔風掠湖,蓮香陣陣開的正好,又是一年夏季時。秦陌仰望那濃陰覆蓋下的鳳樓龍閣,仿若雖朝代更替,卻依舊不知人間愁苦為何物,依然巍峨聳立入云霄。
不知不覺間,“日光殿”碩大三個字出現在兩人腳前,卻是年久失修,那塊曾經代表著無上尊貴和榮寵的門匾,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墜落,鋪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蛛絲。
秦陌彎腰將其撿起,低著頭,長指拂過那模糊的鎏金字跡,俊顏陰冷眼神輕忽。隨后,他放下牌匾,走上前,用內力輕輕將門鎖剝落,推門邁了進去。
墨離眼神復雜地跟了進去。
鐵門久不開啟,發出聲聲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幽幽回蕩,殿內的擺設一切還和那日一樣,妝臺上各式妝盒皆在,南意歡走時,一件殿內的東西都沒帶走,包括她小時候的所有玩物,如此決絕。
風生竹院,月上蕉窗,對景懷人,夢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