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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心里的真心話,雖然夜閣幫她查探到的有關這位晉王的消息都是千篇一律“晉王生性散漫,癡愛音律,對朝政無意”,暫時對她的計劃沒有任何沖突,但是只要看見他那一身淺色衣服,她就會不自主地想起以前那個白衣青衫,如今皇袍加身的男人。
這種感覺,奇差無比,連帶著之前她確實不太待見她。
越君邪聽完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眉梢輕揚,滿不在乎道“皮囊而已”。
“請問晉王爺打算今日帶本殿去哪呢,這周邊皇兄已經陪我轉的差不多了”“南意歡款款走到桌前坐下,閑閑問道。
越君邪伸手將桌上一個包袱打開,推向南意歡,笑道“公主先換上這個”
南意歡往面前掃了一眼,兀地往起一站,興奮之下也忘了自己的尊稱,直接道“這是給我的嗎,你是要帶我去騎馬”
“嗯。”越君邪點點頭,“快去換上,我們走吧,公主起得太晚,再不走,等會日頭會更毒辣,就沒法騎了”
“好,你等著”南意歡一把抱起桌上那套緋紅騎裝,進入前廳旁的內室更換,片刻功夫,她便重新梳洗穿戴好走了出來,騎裝尺寸大小正好,將她本就姣好的身材映襯地更加柳腰纖纖,翩若驚鴻。
南意歡邁著步子往門外就走,邊還招手喚道“走吧,走吧,你也不早說,早說今天騎馬我也就不睡那么晚了”
越君邪淺笑地看著一身緋紅騎裝的南意歡那動作利落的背影,眼前的這個女人也算數次令他驚訝,初見時的妖冶冷艷,稱病時的驕縱肆意,夜宴時的絕妙舞技,還有今日的矯揉不造,想起父皇那日夜宴上的提議,他眼神復雜地著抬步跟了上去。
。。。。。。
這邊,太子府。
低沉的氣壓籠罩全府,所有有借口能溜的的風凜衛都裝作很忙地出去殺人或者刺探消息去了,留下那些沒借口沒任務在手的只能苦著臉,將自己盡量縮的離某個人活動的地方遠點。
風痕是那個幸運的人, 因為他昨晚夜宴時被急派去三百里外的青州,而成功避免了這一場風暴;風嫵遠在千里之外,半年都沒回來了。而他,風傾,正好在凌晨時分,非常悲催地回到府里,打算核對當月的收支賬目。
于是
傍晚,細雨淅瀝,某男孤身走在府內花園中,走走停停。
“還愣在那作甚么”越君行忽然停住腳步,冷聲道。
風傾立馬從無限怨念中回神,連忙撐傘追上,瞧著自家主子陰沉沉的臉,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苦著臉心里默默地將風痕、風寂等人罵了千百遍。
自從早上風寂莫名地被公子一掌從房內給拍飛出來,緊跟著罰去關暗室半月之后,府里整個氣壓瞬間凝凍如寒冷冰原。那個令整個風凜衛上下老少聞之色變的暗室,他三天都熬不下來,何況風寂要去關半月。
再然后是廚房桂大廚被迫將一碗清粥翻來覆去煮了五個花樣,負責花草的崔嬤嬤將一盆花端來端去地換了十個地方,負責書房侍墨的李文書陸續填補上了二十支筆,最悲催地是昨夜守公子院門口的六個風凜衛直接被一腳踹去了風痕一直極度擔心的他們家小嫵嫵會被發配去的地方。
風傾低著頭,隨著越君行的腳步往前走,只聽“唰”的一聲,抬頭一看,發現自家公子已經騰起身子,越過墻頭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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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拍我。
我能說第一段話我是改了又改嗎,原本的第一稿比這勁爆多了,但是想想,還是舍不得。
于是盡量把占的便宜程度降到最低啊。
偶家小君君,某夜還沒占上便宜呢,哪輪得到不知哪跑來的野女人~。
我能說,我未來三天,天天晚上有“工作餐”嗎。
這無比悲催的人生,妹紙們能給點收藏安慰安慰下嗎~。
真的是想哭死啊~
☆、第五十六章 公子你等等奴家哇
他趕緊起身跟上,躍出墻頭,追了上去,心里一邊哀嚎“公子,你慢點走。。。等等奴家哇 ̄ ̄”
“呸呸呸。。這是風痕不要臉不要皮哄他們家小嫵嫵的話,怎么他也學來了,一定是風痕太久沒見到他們家那個只顧殺人的女人,隔三岔五地在他面前念叨,給他傳染的”。
想到這,風傾心里下定決心“嗯,得找風痕要點精神賠償損失費了。。”
他這邊還沒盤算完應該跟風痕索賠多少時,往前一看,只能遠遠看見自家公子紫色的衣角了,不由得一個哆嗦,腳下趕緊運足十二成內力,往前狂奔。
終于,風傾在一條僻靜的巷口停了下來,越君行站在他身前幾步之遙,巷口對面斜前方就是北越行宮。
風傾臉白了白,心里暗嘆一聲,再聯系今早聽到的只言片語,終于模糊猜到了一些。他有些擔憂地看著越君行,公子這樣貿然不顧身份地從府中沖了出來,實在太過危險。
北越太子從來都是體弱多病,幽居深宮,連宮中夜宴都幾乎不參與,何況是如今這副模樣出現在大街上。更為重要的是,那門里的人,是東祁皇帝和星染公主,是宗帝請來的貴客,以如今越君行的處境,他根本沒有理由在光天化日之下往里走。
越君行靜靜地佇立在街角,身體隱在被一截屋角掩住天空的陰影下,神色平靜而寂寥。片刻后,他的身體突然微微發顫,臉色突變,右腳往前一抬,邁在半空中又硬生生地退了回來。
風傾感受到周遭一股森冷的寒意,他舉目望去,差點驚的下巴掉了下來,只見街角處遠遠并排走來兩騎皮滑毛順的高頭駿馬,馬背上一男一女,身穿紅色俏麗的騎馬裝,男子嘴角莞爾,不時說上幾句,女的則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