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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絕色妖妃最新章節(jié)!
出,人隨音而動,透過紗簾映出一道優(yōu)雅靜寧的身影。
一曲奏罷,越君離驅馬上前,笑道“幾日不見,三弟的琴藝是愈發(fā)精進了,不過三弟可真是個愛樂之人,連迎接東祁國君之時都不忘帶著你那遺音寶琴,奏上一曲”
紗簾慢慢卷起,露出一個齒皓朱唇、翩若驚鴻的男子面容。只見男子身穿一件潔凈而明朗的白色錦服,長發(fā)如墨束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fā)冠之中,唇不染而朱,一雙眸子澄澈無比,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說不出的純凈。他微仰著頭,似乎聽不出越君離口中的諷刺意味,嘴角完成微笑的弧度“大哥夸獎了,若非父皇硬要我來,我是實在沒有興趣來迎接這什么東祁皇帝,有這時間,還不如我再研究下我前兩天所得的上古琴譜呢”
越君離聽到他提起說是宗帝讓他來此,心下一陣煩躁,此次東祁皇帝沈星辰來訪,乃是應宗帝之邀,商談兩國海上通商和協(xié)助造船的。
只因北越有明德和華池兩個臨海之郡,最是貧窮蠻荒,百姓窮苦不堪后便處處滋事,加之前些時日華池內又有大批流民因生活困苦而聚眾鬧事,群臣一籌莫展之時,恰逢三皇子晉王越君邪去那游玩時,覺得此地是開發(fā)成海港絕佳之地,回來后便于一次宮中夜宴之上提出了這個建議,說可以與東祁合作,引進東祁精湛的造船技藝,發(fā)展海運通商。
這個提法其實以前有大臣提起過,只是當時的東祁不大與中原各國往來,因此人們只是想想就算了,此次沈星辰即位后,積極與各國修繕關系,真是良機。
宗帝當即大喜,因互通海事茲事體大,便休國書一封邀請沈星辰親自來談,而沈星辰當即欣然同意。
今日便是沈皇抵達之日,宗帝為表重視,特命大皇子離王越君離和三皇子晉王越君邪親自出城迎接,而太子越君行自幼體弱,素來在府里養(yǎng)病,不大出席公共場合,只在一年前,去參加了南秦煊帝登基之禮,回國后,又基本是靜心休養(yǎng)了。
越君離憶起當時宗帝問群臣如何應對華池之亂時,自己的回答是出兵鎮(zhèn)壓,宗帝沒有采納,而是大加贊賞越君邪的堵不如疏的建議,說是讓華池之地富裕才是平亂根本之道。因這一著,他對這一貫只重聲月的三弟心里是極為不快。
不多時,有前路使者來探,說是沈皇鑾駕已到。越君離便下了馬,越君邪收了琴,下了馬車,兩人一同上前。
幾人見過禮之后,越君離見鑾駕之后還有一輛鎏金鑲玉、無比奢華的馬車,問道“不知后面所乘何人”
沈星辰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清酌眉目含笑道“哦,那是朕的皇妹,星染公主,此次聽說朕要來此,非要吵著跟過來玩。”
越君離收回視線,笑道“原來是公主殿下,公主駕臨,敝國之幸”
“沈皇,行宮已備好,驛站簡陋且路途遙遠,父皇特意選了靠近皇宮的行宮給沈皇居住,這邊請” 說完施了一禮,打馬上前帶路。越君邪也緊跟著上了自己馬車,跟在越君離的駿馬后面,目光似有若無地盯著那輛奢華馬車看了幾眼,表情若有所思。
馬車內,夜竹看著南意歡雙手緊握,眼睛盯著談笑風生的越君離,輕輕放下手中的蒲扇,默默遞了顆蜜餞給她。
南意歡松開手接過,放入嘴中,蜜餞甜膩無比,曾經(jīng),她最恨甜食,可是,現(xiàn)在她唯有靠這個,身體感官才能感受到一絲絲甜意。
她俯身取過一旁的銀鏡,這是沈星辰花高價從一個藍眼睛金頭發(fā)的商人手里買來的,將人照的清晰無比,比現(xiàn)下各國用的銅鏡不知好了多少,她靜靜盯著銀鏡中自己的容貌,來此之前,她做了充分的準備。
雖說越君離在南楚的那些時日,她一直都是以輕紗覆面的,就是那夜被刺客挾持,她也是蒙著面紗,按理說越君離并不會知道她的真實容貌,但是為了確保東祁玉傾公主沈星染的身份毫無破綻,她還是請東祁國巫幫她容貌稍微做了修飾改變,使得與原來的她看起來有八分相,即使秦陌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估計也只會震驚而不敢相認。
既然,南楚意歡公主已死,那么,就讓這個名字也永遠沈埋地下吧,今后,活在陽光下和眾人面前的,只有東祁公主沈星染而已。
果然,當南意歡下車的時候,越君離覺得眼前無比驚艷,只見一個腰若流素、輕裾曳綃的絕色美人出現(xiàn)在眼前,美人身著一件款式極特別的紅色外袍,輕柔寬松袍服包裹著潔白細膩的肌膚,卻異常熨貼美人裊娜嫵媚的身姿,她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細白水嫩的小腿,腳上的銀鈴也隨著步伐輕輕發(fā)出零零碎碎的聲音,萬種風情頓生,越君離不禁有些看呆住,連越君邪的目光也停在了她身上。
南意歡看著眾人微癡的模樣,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眼波流轉,嬌笑道“皇兄,你幫我看看,是我臉上有東西嗎,怎么他們一個個都盯著我看”。
沈星辰一本正經(jīng)左右瞧瞧,口中說道“讓皇兄看看”,隨后笑道“沒有,很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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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一家老狐貍和小狐貍
聽到笑聲,越君離反應過來,面上稍有些不自在,他輕喝一聲,上前對沈星辰道“請沈皇先行休憩,今夜父皇在宮中設宴款待沈皇和公主”
“好”,沈星辰點點頭,將手伸向南意歡,南意歡也順從地伸出手讓他牽著,兩人并排踏入了行宮內。
旁邊的大臣們從剛才的驚艷中緩過神來,開始竊竊私語道“東海番邦小國果然民風開放,一國公主如此穿著,實在有傷風化。再看兩人攜手同行,看來說這位沈皇無比寵愛玉傾公主這位皇妹的傳言不虛啊,你看剛才他那寵溺的表情”
越君離看著兩人攜手相牽遠去的背影,陽光映射泛起一層層金色的光暈,美麗而耀眼。再看看一旁議論紛紛的各位大臣和坐在馬車內擦拭琴弦的越君邪,沉聲道“好了,都散了吧,晚上還有一頓好忙”
各位大臣連連稱是,各自喚來馬車離去了。越君邪也揮手令人放下車簾,緩緩往自己府里馳去。
行宮深處,沈星辰看著南意歡似是而非的容顏,東祁擁有不少秘傳巫術,其中一項就是無需藥物,即可長時間地可以改變人的容貌,南意歡如今的樣貌更加極致地發(fā)揮了她柔媚的一面,他嘆道“這樣看你總覺得好怪異”
南意歡隨意將腳上鞋子一脫,在軟榻上躺倒道“多看兩次就習慣了,今后,我可就靠著這張臉混了”。東祁地處東海之濱,民風開放,東海皇室內親情氛圍又極佳,因此在深知復仇需徐徐圖之之后,她的性格倒是比以往更隨意了些,而且越君行答應了與她合作,令的她這幾日心情極好。
沈星辰拉過一件薄毯搭在她腳上,柔聲道“莫要著涼才好,沒想到越君行真的答應了與你合作。雖說在意料之中,但我也曾經(jīng)以為,他心內對那皇位其實是無意的”
“也許確實無意,但為了保命,他也必須保住他的太子之位”
“你是我皇妹,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會全力支持你。只是,我們兄妹剛剛重逢,你就即將嫁人,遠離東祁,我這心里,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