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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絕色妖妃最新章節(jié)!
扶著門框,眼圈通紅,直直地望著床上躺著的陸陌。
因為陸陌是在宮里養(yǎng)傷,出入不方便,因此這是陸陌受傷后陸婉兒第一次來探望,想必這些日子心里一定擔(dān)心的緊。
南意歡尷尬笑笑,起身走到門邊,對陸婉兒說“陸姐姐來了,陸公子還沒醒,你進(jìn)去看看吧,我先回宮了”
陸婉兒深深地看了南意歡一眼,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略一點頭,擦身從南意歡身邊走過,飛快地沖到陸陌床前,牽起陸陌的手,哽咽道“哥哥。”
南意歡微嘆口氣,眼神示意玉階一起出來,再將殿門關(guān)上。
留下玉階在門口候著,南意歡帶著風(fēng)蘭緩緩朝宮中普靈塔走去。南楚歷來各代皇帝都大肆宣揚佛教,因此,境內(nèi)各城到處可見大大小小的寺廟,也有人私下說是因為南楚開國皇帝殺孽太重,借以希望通過佛法進(jìn)行化解。
普靈塔就是當(dāng)初百年前開國大帝南日誠所建,塔分九層,每層九米,取佛經(jīng)中九為極致之意,氣勢恢宏,站在塔頂可以俯瞰整個皇城。
自陸陌受傷后,南意歡每日都會來這里上柱香,希望佛祖保佑他早日醒來。然后站在塔頂上,看著皇城入口,每次當(dāng)看見有人騎馬飛馳而來,她都滿心希望那是蕭翰和霍延歸來,可是每次,她都會失望。
照例上完香后,南意歡帶著風(fēng)蘭,緩緩地,一級級地爬上了九層塔頂。
今日塔頂風(fēng)很大,獵獵的狂風(fēng)吹起她的衣袖,長若流水的青絲在風(fēng)中肆意飄蕩,似在掙扎著擺脫什么,又似在苦苦追尋。
“公主,奴婢今天瞧著陸小姐,總覺得好似不對勁”風(fēng)蘭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她是在怪我吧,她該怪我的,陸陌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南意歡心不在焉,低聲道。
“按說,陸小姐是陸公子的妹妹,擔(dān)心哥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奴婢瞧著,好像總覺得有點怪怪的”風(fēng)蘭仔細(xì)回想,仍然覺得有些不對。
“許是他們兄妹感情極好吧,便如若是易炎出事,我也會這樣的” 南意歡眼睛直直盯著宮門處長長的甬道,那里空無一人,空廖清冷。
風(fēng)蘭見南意歡如此說,便生生住了嘴,將想再繼續(xù)的話吞了下去。
當(dāng)夜,南意歡便有些得了風(fēng)寒的征兆,可能今天在塔頂上吹風(fēng)的時間太長,現(xiàn)在畢竟還只是三月,春寒料峭,她又連吹了幾天冷風(fēng)。
那羽姑姑喚來太醫(yī),開了些驅(qū)寒和安神的藥給她服下,可惜仍然睡得不好,半夜又是咳嗽又是嘔吐,風(fēng)蘭聽到聲響,連忙胡亂披衣服過來,幾人直折騰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南意歡醒來,仍然覺得渾身乏力,頭疼欲裂。
那羽姑姑本來心疼地攔著她,想讓她多躺著睡會。可是南意歡放心不下陸陌,今天是第七天了,如果蕭翰他們再不回來,那么延元丹效果一過,陸陌的身體就會在一日內(nèi)迅速衰敗死亡。
他賭上性命,為救他而傷,她怎能無動于衷。
那羽姑姑苦嘆口氣,默默替她穿好衣服,洗漱用膳,一邊喚來小丫頭準(zhǔn)備軟轎,前去逸塵殿。
梳妝時,南意歡瞥了一眼銅鏡中身影,只見短短一夜,本就傷神憔悴的臉色愈發(fā)的慘白,原先圓潤的下巴如今也瘦成了尖角。
哪里還有一絲原先那個彩衣耀珠、質(zhì)雅表艷的風(fēng)華女子的樣子。
“走吧”她淡淡吩咐道,轉(zhuǎn)身出門上了軟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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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美女責(zé)編好像忘了我了~
☆、第二十六章 狼花解毒
逸塵殿滿滿一屋人,有昭帝、元后、陸相、陸夫人,還有陸婉兒也在。
今日是第七日,因此每個人臉上表情都很陰郁。陸夫人這幾日已是哭干了眼淚,與陸婉兒一起怔怔地呆坐在角落里,不時抽泣兩聲。
陸相也是一臉愁苦,眉頭緊鎖,滿心悲痛,眼神復(fù)雜地看看陸陌,又看看南意歡。
南意歡看著這悲苦的一家人,心里直苦笑,心想,若自己不是公主,若陸相不是臣子,恐怕自己早就被她們給扒皮吃干抹凈了吧。
初見南意歡憔悴的樣子,元后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拉著南意歡的手,大驚失色道“意歡,你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我沒事,舅母不用擔(dān)心”南意歡勉力扯出一笑。“只是昨日感染了風(fēng)寒,夜間又沒睡好,已經(jīng)吃了藥,無大礙了”
“真沒事了嗎,可是你的樣子,要不你還是先回自己宮里去吧。”
“不了,陸公子因我而受傷,今天是第七日了,我想留在這里”說完,她看向昭帝,小心翼翼問道“皇帝舅舅,霍延那邊還沒消息嗎”
昭帝面露憂色,嘆道“還沒,朕已經(jīng)派了幾撥人馬去查探,可惜還沒他們的消息”
“哦…好吧”南意歡低下頭,目光幽幽地往床上看去。
昭帝看向一直面色凝重、這幾日明顯衰老的陸相,道“述天。朕。實在愧對于你,若不是因為朕,因為意歡,陸侍郎也不會像如今這樣 。”
陸述天連忙低頭,通聲道“微臣惶恐,皇上如此豈不折煞老臣。能為皇上和公主分憂解難,本就是我等做臣子的本分”
“唉。本來多好的一對,朕和皇后本來還想著。”頓了頓,昭帝終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角落里的陸婉兒迅速抬起頭,看看陸陌,又看看南意歡,半響,復(fù)又低下頭去,繼續(xù)扶靠著陸夫人,于無人暗處雙手已將裙擺揉捏成了無數(shù)細(xì)碎的皺褶。
一時間,殿內(nèi)又靜了下來,人人滿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