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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溺寵之撩人嬌妻最新章節!
“這是酒,不是白開水!”蘇寒和留戀走過來。李繡子喝的小臉酡紅,眼波有些迷離,擦擦嘴不以為然笑道:“反正現在我也喝不出什么味,沒事。”
“你就是寒口中經常提到的二姐繡子嗎?你好,我叫anny,是你的弟媳。”anny挽著蘇寒笑著對她打招呼,李繡子望著她美艷的笑臉微微扯開嘴角:“你好,這種宴會太吵對寶寶不好。”
annny撫摸著小腹充滿愛意的藍眸望著蘇寒“我不想離開他,所以就跟來了。”蘇寒溺寵地笑著拍拍她的頭。
李繡子清楚地記得劉羽奇也是經常這樣拍她的頭,笑著不說話那動作卻是說不出的溺愛和溫暖,似乎即使她做了罪大惡極的事他也毫不在意。
李繡子眼神落在留戀身邊的女孩身上,不等她開口,女孩自我介紹道:“是繡子姐姐嗎?你好,我叫米婭兒,是阿戀的女朋友。”
米婭兒身材纖細長得很小巧玲瓏,雪白色連衣裙,瀉落肩背的飄逸長發,聲音輕柔如潺潺溪水流淌,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李繡子曾經幻想過留戀的另一半,美如百合,溫柔似水,米婭兒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你好,你很漂亮。”
“謝謝,可惜我卻看不到你。”米婭兒低低垂下頭,劉戀輕輕將她頭放到自己肩上,安撫似的拍了拍,米婭兒開心地笑了。
李繡子剛想說什么,米婭兒又道:“因為小時候發生的意外使我雙眼看不見了,直到三年前遇到了阿戀是阿戀給我光明和溫暖并接受照顧我一生的重任。”
“我祝福你們,劉戀會是個好丈夫。”李繡子握住她的手望著劉戀暖暖地笑著。
這個世上誰都可以說謊,在她心中劉戀是不會說謊的,既然他答應了要照顧米婭兒一生,就絕對不會食言。那種相信是潛意識的,即使分離了七年之久,她還是深信不疑。
七年間,姐姐結婚生了兩子,蘇寒有了妻子而且即將要做爸爸,劉戀找到了相守一生的人,余果也已經快做媽媽。每個人都那么幸福,為什么偏偏只有她還在原地踏步而且越來越糟,看著他們成雙成對本來是該為她們感到高興的,可是為什么偏偏她想落淚,在他們幸福的時候卻是她最狼狽的時候,為什么?
宴會人越來越多,李繡子看到了那個他想看到卻又怕看到的人,他身邊站著與他最登對的恩娜,他們在人們的驚嘆中走進來。恩娜一身華麗花色繁復的紫色公主裙,高傲地俯視所有向她投去目光的人,目光落到李繡子身上嘴角輕佻,帶著赤裸裸的不屑和鄙夷。劉羽奇黑色風衣襯得身材修長健碩,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冷漠的眸掃過眾人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李繡子想捕捉他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鐘的一瞥,卻是什么也沒有,她就像是人群里毫不存在的一個。李繡子眼前升起霧水,目光怔怔地望著他,緊緊咬住唇連她自己都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繡子你……”
“我想一個人待會兒,不要管我。”李繡子揮手打斷蘇寒的話,留戀明眸閃了閃并沒說話,唇瓣抿的有些蒼白,anny撫摸著腹部小臉皺的緊緊的,看得出來她很關心這個二姐,對于她的事早就看明白了卻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安慰,蘇寒握緊anny的手深深看了一眼李繡子離開了。
隨著劉家大少爺和法國公主的到來,李繡子這邊成了不起眼的一角。從人們有禮貌的談話中李繡子才知道留戀在娛樂界是很有名氣的歌手和演員,這七年,她才知道自己錯過了太多她一直想要尋找的留戀居然就在自己身邊,只是她從不關注娛樂新聞所以不知道他的存在。
她生活在自己規劃的圈子里,似乎與世隔絕了一樣,仔細想來她的朋友屈指可數,因為心里裝的都是劉羽奇。
一瓶紅酒下肚,李繡子感覺頭有些暈眩,劉羽奇挽著恩娜的手穿梭在人群中應酬,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該死的般配,吸引著眾人的眼球,李繡子看呆了,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身上高貴的氣質,儒雅的微笑,公眾場所劉羽奇稱得上是位紳士,也只有李繡子知道發怒的他是怎樣的讓人感到可怕。
漸漸地,李繡子感覺頭越來越重,卻努力睜著眼想要看清劉羽奇,看他是否會看她一眼,哪怕是無意的一瞥,然而卻沒有,直到被一個人扶起李繡子仍處在渾渾噩噩中。
“羽奇,是你嗎?羽奇……”似乎有人在脫她衣服,李繡子緊緊抓住他的手睜大水眸望著他。男人不說話只是撕扯她的晚禮服。
李繡子感覺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熟悉的是每當他情欲突來時也會這樣撕扯她的衣服,即使她說過很多遍也無濟于事。陌生的是他的氣息不對而且她的羽奇不會弄痛她,即使在他很想要時也會很溫柔,可是……
“羽奇,羽奇,我好想你。”在李繡子要抱住他的那一瞬,一聲熟悉的吼叫從身后傳來。
“媽的!找死!”
只聽哐當一聲,男人被劉羽奇毫不留情地丟出窗外,李繡子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狠狠地堵上。
至入宴會劉羽奇就感受到一束如影隨形的目光,不用看就知道是日思夜想的她。突然她的目光離開了他,像是心有靈犀似的,望著角落堆滿一桌子的空酒瓶,他連忙借故離開了。果真如他所料他的寶貝喝醉了居然在另一個男人懷里,而且衣衫半裸,憤怒占據了理智他要用實際行動懲罰這個小女人,告訴過她多少次不要靠近對她意圖不軌的男人,就是不聽。
樓下歌舞升平,樓上浴室嘩嘩的水聲掩蓋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嬌吟。
“羽奇,是你嗎?還是在夢里?”李繡子渾身似火燒一般,眼神迷離而空洞,似乎隨時都會溢出水,可見這些日子她沒少哭。劉羽奇心口一緊,緊緊抱住她。
“寶貝,乖,再給我兩天的時間,兩天一切都會回到當初,兩天就好。”
“羽奇,我是在做夢嗎?你帶我走好不好,我們現在就走,我不喜歡這里我好討厭這里,我們還回月亮灣我們的家,還有艾尼,過以前的生活,羽奇,我們回家,現在就走。”李繡子拉著他推開房門,醉意蒙蒙的小臉帶著笑意,淚水一滴滴滑落。
“乖,兩天后我們就回家,再等我兩天,兩天后我就去接你。”吻去她臉上的淚,劉羽奇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涌出如泉水般的淚,視線漸漸變得模糊,這次她真的傷心了,他真的傷了她。在訂婚典禮上,在雨幕里,在剛剛的宴會上,他根本不敢看她,怕她的眼淚,那一滴又一滴的淚燙傷了他的心,他的痛不比她少。
“不,我一刻也不等了,羽奇,我快要死了,現在就帶我走。”不管是在夢里還是現實她只想讓他回家,那個他們生活了一年的家。
“乖,現在不行,兩天,就等兩天。李繡子,我愛你!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