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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jīng)輾轉(zhuǎn),諾大的玻璃窗外李繡子終于在御錦的臺球室見到讓人生厭的身影。
李繡子推門而進,拿起包裝精美的盒子朝他身上扔,顧不得一屋子花紅柳綠的男男女女朝她行注目禮。
“安南,你真無恥!”李繡子已經(jīng)確定,這個內(nèi)衣是他送的,要不然真心話大冒險是他也不會故意那么問。一想到這個內(nèi)衣居然被她當寶貝似的穿了一天,心里就直犯惡心。
精美的盒子散開,內(nèi)衣從盒子里滑落小內(nèi)內(nèi)正好掛到安南頭頂,黑色的絲帶垂落到他眼前,樣子很滑稽一旁的人大笑起來。
李繡子滿臉通紅怒瞪著他,安南挑挑眉放下球桿伸手拉住垂落眼前的蕾絲帶,待看到小內(nèi)褲時他痞氣地笑笑,不解地眼神看著她。
“你送我的?”
“你……你……你有病!”李繡子拳頭緊握看他一臉無辜的模樣巴不得揮上一拳。
“美人兒,你勾引我也沒必要拿這個來,最起碼要穿上才能達到效果。”安南握著內(nèi)內(nèi)往鼻子前嗅了嗅忘情道:“好香!”
李繡子一個踉蹌,臉部充血,突然拿起桌球往他頭上砸去,只聽哐當一聲,球沒有擊中他居然落到地上滾了幾圈。氣急的她又拋出一只,然而被眼疾手快的安南緊緊抓住。
“女人,有話好好說,動怒可不是你該有的氣質(zhì),我可記得在奇少面前你可是乖巧的很呢。”這個女人一見到他就橫眉豎眼,讓人心里真不爽。
“渣男,下次再送我這種東西我……我……”李繡子氣的語無倫次,一張臉紅的像熟透番茄,這個家伙居然還在聞她穿過的內(nèi)褲,變態(tài)!
“我渣男?彼此彼此。”安南笑得意味不明,李繡子沒精力去深究他話里的意思。李繡子看著一屋子男男女女盯著滾落地上的內(nèi)褲內(nèi)衣看,又羞又囧一刻也不想呆下去拔腿往門外走。
“你的東西不拿走?”安南叫住她,朝她晃了晃手里的內(nèi)褲。眸子落到她身上,走得太急,她襯衣上的扣子還沒扣好露出雪白的一片,下身居然只穿了個睡裙,修長白潤的腿尤其漂亮。如果她此時的表情能溫柔一點的話就更好了。
“還給你!”腳步一頓,李繡子回頭瞪他一眼。剛要走,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又回頭深究的眼神看著他:“不是你送的?”
“你覺得是我送的?”聳聳肩安南看起來無辜極了。
李繡子臉一紅,連忙抓回內(nèi)衣,手忙腳亂地將盒子重新包裹好。一時間尷尬的不知該說什么。緊緊咬住唇,手心都滲出了汗水。不是他?居然不是他送的?虧她還火急火燎地找他算賬,結(jié)果……她懊惱地咬住唇,一張臉紅的似乎要滴出血。
安南好笑地看著她,只見她濃密的睫毛像兩把扇羽垂在眼簾,臉頰紅紅像現(xiàn)在日落西下的霞光,皮膚吹彈可破,紅唇咬的有些泛白。她真是很容易害羞!
“對不起!”考慮了很久還是覺得先道歉的好。將盒子緊緊抱住,她巴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跟人打架了嗎?”她臉上的傷一看就是刮傷的,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如果沒看錯的話居然還有一排排牙印。安南皺起眉,有些困惑。奇少居然會讓他心愛的女人受傷?!
“沒有。”她搖搖頭不想多做解釋,看一眼手里的盒子,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那么無聊給她送這玩意兒。
安南眼神落在盒子上似有若無地笑著“看不出來,你的愛慕者挺多的,居然給你送這個,若是被奇少知道了……”
“你不能告訴他!”不等他說完李繡子急切地打斷他的話,緊張地看著他。這種事怎么能讓他知道,就他那性格到時候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哦?你那么怕他?”安南挑眉,眼神在她裸露的雙腿游走,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腿居然也可以那么好看。
“隨你怎么說,反正不能告訴他,包括我身上的傷。”李繡子接觸到他打探自己身體的眼神,下意識拉了拉裙子,唯恐被他看去什么。
安南突然笑起來,李繡子不明所以,只得狠狠地瞪著他,轉(zhuǎn)身就走。
“陪我吃頓飯,我就為你保密。”安南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
猶豫再三,李繡子點點頭,他率先一步走出去,李繡子不得不跟上去,心里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是一家高檔的中餐廳,李繡子一顆心都在手里的盒子上,吃飯也是如同爵蠟。到底是誰送的呢?
“再不好好先吃飯我就不能保證今天的事不被第三人知道了。”安南品著小酒,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流轉(zhuǎn)。怎么從來就不知道這g市還有這么一位極品美人,怎么就錯過了呢?如果對手不是奇少……該多好!眼神依依不舍地從她身上移開,有些煩悶地喝了一口酒。
“你很擅長威脅人?”瞪著他,李繡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吃著飯。真是錢多燒的,兩個人居然點這么一大桌子菜。
“聽說你跟奇少六年前就認識了?”安南無視她的憤怒,慢條斯理吃著飯,為她撥了一個龍蝦放進她碗里。李繡子撇撇嘴把龍蝦夾回他碗里又倒了白開水涮了一下小碗,那表情那動作赤裸裸地表達著兩個字:嫌棄!
安南也不惱笑的更歡了,這是個有趣的女人!
“笑什么?不要用你那臟筷子碰我的碗。”白他一眼,李繡子起身準備走。
“我是奇少的朋友,你是奇少女朋友,我對你沒有惡意,你為什么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我有得罪你嗎?”安南見她避自己如瘟神有些奇怪,想他安總在商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長得也不差,多少女人想勾搭都沒這個機會,這個女人見了他不是橫眉豎眼就是惡語相加,就算她是奇少是自己好哥們的女人,也不能這么無視他吧。
“我問你,曲小婉是不是被你包養(yǎng)了?既然你包養(yǎng)她為什么不對她好點,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試問,面對這樣一個人渣我要持怎樣的態(tài)度才不算過分呢?”李繡子認真地望著他。
“哦……你是說那個冷美人啊!額……對,是我在包養(yǎng)她。”安南無奈揉揉額,自動擔(dān)上‘人渣’這個罪名。
“你們有錢人就只會這樣羞辱女人嗎?她是一個學(xué)生才21歲,家里有困難才會走上這條路,你不知道珍惜她就算了還那樣羞辱她,真不知道羽奇怎么會交上你這樣垃圾的朋友。”瞪著他,李繡子巴不得將眼前的酒杯砸到他打上發(fā)蠟的頭上。衣冠禽獸!
“這個……我想你還沒搞清楚,怎么說呢,既然玩不起可以選擇退出,想要錢就要付出代價。繡子小姐,這個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安南說的一本正經(jīng)。
“你錢不是很多嗎?就當是做慈善好了。”李繡子脫口而出。
“做慈善那也要看對象,如果是你的話……我絕對毫不猶豫。”安南覺得她臉紅的樣子霎是好看。
“不要用你那惡心的眼神看我,安南,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