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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說李繡子你能不能高雅點。”他把盤子敲得當當響。
她垂下頭,臉上的笑意散去。能不能高雅點?她只是個平民生長的環境根本與高雅沾不上邊,為了幾毛錢的菜價跟賣菜大媽展開唇槍舌戰。
他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心里一陣酸痛,淚水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麥穗比我高雅,你為什么不去找她?我就是這樣低俗的女人,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聲音很小哽咽了,她擦去眼角的淚并不抬頭看他。
他似乎被嚇到了,連忙走過來托起她滿是淚的臉,神色緊繃:“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多想了。”
“我聽著就是那個意思,你……嫌棄我。”她咬著唇與他慍怒的眸子對上毫不示弱。
他一直知道她是倔強的,但是真正遇到她眸里的堅決,他還是嚇了一跳,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有一個異常強大的心。
“我哪有嫌棄你?”他氣急敗壞地低吼。
“有,你嫌棄我不夠高雅。”他剛剛才說的就忘了嗎?
“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隨口一說就是內心真正的想法。”
“你……我說了我沒有!”他要抓狂了。
“你真的嫌棄我……就不要來找我。”她推開他,心似被刀割一樣的疼痛。
“李繡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固執,我嫌棄你現在在這里跟你廢什么話,你以為我時間很多嗎?”粗魯地拉住她,他俊美的臉線條緊繃,蒙上一層陰霾。
被他大力一拉,腳上的軟拖飛出了好遠,她赤腳尷尬地站在那兒,欣長的腿和白嫩的腳燈光下尤其好看,可愛的小腳趾如珍珠一般小巧光滑。
“真不知道你的腦子里想些什么,如果是因為自卑,現在才意識到是不是有些晚了。”六年前她應該就知道他身份的不同,現在才說一些不自信的話,是晚了。
“以前哪有時間想這些。”六年前得知爸爸在獄中去世,受打擊的她根本沒有任何精力去想任何事。
“現在也不用想,豬頭一樣,什么身份不身份,他媽的,我根本就不介意!”他咒罵一聲,表示心情很糟。
將她攔腰抱起放到柔軟的椅子上,找來軟拖為她穿上。炙熱的掌撫上冰涼的腳,她渾身一顫,紅了臉。他居然……屈身為她穿鞋。她腳微微一動,意思自己來。
“身子都被我看光光了,一雙臭腳有什么好害羞的。”對她冰涼的腳拍一巴掌,他抬頭瑪瑙般好看的眸子瞪著她。
“你……”她羞窘地垂下頭不知該如何反駁。他說話總能讓人啞口無言,而且不分場合時間。
終于見她安靜下來,他捧起她紅撲撲的臉笑的邪惡:“寶貝兒,這樣乖乖地多好。下次再敢不聽話,我就要做別的事了。”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她知道他說的‘別的事’是什么事,朝四人組看一眼,她反駁的無力又可憐。
“你……你混蛋。”
“這是男朋友的權利,寶貝兒,乖乖的,否則我不介意現場直播。”
咬住唇,她紅的像番茄一樣的小臉低低垂下,他的掌依舊緊緊握住她白嫩的小腳,腳很冰他在為她暖熱。
“羽奇,我餓了。”心里一陣暖流淌過,她抬起眸看著他,聲音無比柔暖溫和。
“不喜歡吃西餐就早說,為什么要鬧脾氣。”他語氣也變得柔和,眸光溫柔似水。
“沒有不喜歡,就是感覺跟這里格格不入。”想起那些女人們的嘲笑聲就鬧心。
“不喜歡這里?”吻上她殷紅的唇,輕舔著。
“沒有,很喜歡。”他特有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連說話都有些不順暢了。
他忘情地吻著她,突然伸出舌含住她的丁香。
“別……有人。”對于他隨時發情的狀態她雖然心里時刻準備著,但當真的來臨,她還是羞得不知所措。
親吻撫摸這些事,她還是比較喜歡沒人的地方。
“換你喜歡的菜式。”暫時放過她,將她抱起放到腿上,打算叫服務員。
“別,你教我。”她拿起叉子刀子準備耐心學。
“不喜歡就不要強迫自己接受,我來喂你。”他重新接過餐具,熟練地切開叉起放到她嘴邊,真的打算一口一口地喂她。
她紅著臉,一口一口地吃著。對于吃食方面她從來都不挑,所以無所謂中餐西餐能填飽肚子就行,饑餓的滋味她嘗試過。
吃了牛排倒了紅酒,又干掉一些叫不出名的菜,畢竟有他保鏢在場她從一開始的別扭到后面的安然自得,吃的津津有味。
“這個酒很好喝。”干掉一杯,她毫不吝嗇地夸獎。
“喝多了會醉,后勁比較大。”搶過她杯子阻止她再喝下去。一瓶酒已經見底了,她胃口還真不小。
“是嗎?我怎么沒感覺。”揉揉肚子,搖搖頭,沒有絲毫醉意。
“吃飽了嗎?要不要來點中國菜?”他張嘴吃下她送來的蔬菜沙拉。
“我吃飽了,你從小在美國長大,中國菜吃的慣嗎?”看著面前的蔬菜沙拉,她皺眉,生的東西她真的吃不下。
“無所謂慣不慣,真的餓極了,什么都吃得下。”餐桌下不安分的手在她腰間磋磨,手感該死的好。
“餓極了?你有餓極的時候?”ceo還有饑餓的時候?
“我在m國當特種兵特訓期間,什么動物沒有生吃過。人在餓急的情況下,求生的意志和潛能是無限的。”
“特種兵?你?”她驚訝地看著他,差點從他腿上掉下來,他居然當過特種兵?
“很奇怪嗎?我十五歲當兵,十八歲進入m國特種部隊。二十歲回了z國加入戰神特種部隊,二十三歲退出部隊。”
“戰神?那你現在呢?”她承認她對軍事方面是一絕對白癡,但是一聽特種兵這三個字她就肅然起敬。特種兵可是當兵人最至高無上的光榮,承載著國家的安危。她突然明白了,他在z國可以狂妄的資本!除了他家族的勢力,他本身就是個不敗的戰神。
“現在?從商。”他微微勾唇,敲敲她腦袋瓜子。他不能告訴她,他現在還在為國家效力,作為“殺手”也只有國家不能出面解決的事,才會派遣他們出動黑暗勢力解決麻煩。當然,這些都是保密的。這也是他寸步不離保鏢的原因。他的工作和身份,復雜,光榮,黑暗而又危險。
☆、第八十二章:撩人
“現在?從商。”他微微勾唇,敲敲她腦袋瓜子。他不能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