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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他氣惱地望著她雪白的背。身上的燥熱還沒散去,他怎么可能睡得著,身上的欲火還沒消,加上她剛剛又是親又是看的,他才假裝睡了這么久。
真是……難受的很!想要伸手去抱她,但手又僵在空中,不能要!不能要!該死的!
劉羽奇不爽地走下床,為她掖好被子,進了浴室,打開冷水往身上澆灌。但一想到床上的雪白嬌軀,身體只會越來越熱。
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劉羽奇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凌晨四點整。
打開門,對著門外輕喊“紫夜。”
“奇少,今晚我跟紅夜值班。”即使是在深夜凌晨人最困的時候,蕭炎依舊沒有一絲倦容。站在門側身體挺得筆直,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現在不是非常時期,我不是說了只留一個人守夜就行了嗎?”劉羽奇跟他們四個相處那么多年,除非是緊急任務,平時對他們也還是很放松的。
剛除了一個外國潛入g市的毒梟,沒有損失人的性命,這是值得慶幸的,估計最近一段時間會太平一點。
“奇少,您還沒睡啊。蕭炎也是擔心會有對方暗派的殺手潛進來,才不肯回去睡的。太過平靜暗藏的殺機越高。”紅夜看上去精神抖擻,毫無困意。
“這是命令。”劉羽奇烏黑的眸子望著蕭炎,語氣是不可抗拒。
蕭炎眼簾低垂,恭敬道:“奇少,手下不困。”
“那好,從現在開始連續兩天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敢有一絲松,我卸了你!”語氣陰狠。
“是。”蕭炎沒有一絲猶豫,低著頭看不出什么表情。
劉羽奇瞪他一眼,對紅夜吩咐“把貝貝叫來,806房。”
“奇少,您的小女朋友不是在你房間嗎,你叫那個女人來干嘛?”紅夜錯愕不已。難道一個女人還滿足不了他?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又道“難道你是屬種牛的?”
劉羽奇嘴角抽抽,瞥她一眼沒搭理她,走向806。
紅夜朝著房門看一眼,撇撇嘴,估計是在小女朋友那里沒有得到發泄,被拒絕了。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寶貝什么?”紅夜小聲咕嚕一句朝電梯走去。給他找貝貝,那個讓他泄欲的女人。
三更半夜的,也只有奇少有這個福利,想要女人隨叫隨到,而且女人是爭先恐后的搶著要來。
蕭炎將她抱怨的話聽了個全,眼神似無意一瞟緊閉的房門,站的筆直。
貝貝踩著高跟鞋噠噠而來,妖艷的臉上含滿笑意,殷紅的唇吐著香煙,走路婀娜多姿,像盛開的紅玫瑰妖嬈嫵媚。
試問,六十六樓的小姐哪個不是美人兒。能被奇少看上,即使只是泄欲工具也是人間極品。
“小心走路別閃到腰,你以為你在炸麻花呢。”紅夜鄙夷地看她一眼,毫不客氣地說。
對于奇少這個貼身女保鏢,貝貝也不是一點都不尊敬。一開始也是怕的,畢竟人家手里是有槍的。在這六十六樓,奇少常去的樓層無人不知他奇少帶的有槍。
在g市,除非國家級的政治人員就連市長也不敢拿槍,更何況是個從商的商人。
對于他的真實身份和背景,人們疑惑,但也只是在心里。
看這女保鏢長得水靈靈的年紀也不大,以為他跟奇少有一腿。畢竟像奇少這種出色的男人,每個女人都迫不及待想爬上他的床,而他面對尤物似乎樂意享受。
但后來發現,奇少對她似乎也只是上屬和下屬的關系。如果這樣,那她也比自己高不到哪里去。自己似乎比她跟奇少關系更加親密,畢竟她才是侍候奇少睡覺的那個女人。
男人在床上被侍侯的舒服了,可是什么話都會說,奇少也不吝嗇。光想想那些情話,貝貝身體就燃燒起來。
“奇少說了,女人腰細好擺姿勢。”朝她吐口煙,貝貝水晶甲撫著金色的大波浪,輕笑著扭著腰進了806。
“風騷娘們兒,真不知道她哪里好,奇少居然會讓她來陪睡。”紅夜被煙嗆到罵罵咧咧著。
蕭炎瞥她一眼,似乎不想理她。
“蕭炎,你說這個女人怎么回事,都跟奇少見面那么久了居然還不跟奇少睡。奇少為她做了那么多,她居然忍心讓奇少找這么個垃圾女人陪睡。”紅夜看了一眼身后緊閉的房門,很明顯指的是誰。
蕭炎又瞥她一眼,沒出聲。
“這個女人難道是在玩故擒欲縱的把戲?真陰險。”
“她不是這樣的人。”蕭炎緊閉的唇陰沉沉地吐出幾個字。
“我看她就是這樣的人,害的我三更半夜去給奇少找女人,又是那個騷貨,看她就煩。”
“你煩什么?又沒找你?”很難得,蕭炎反駁她一句。
“他找我?我不崩了他,花花公子哪里好。”紅夜揚了揚腰上的手槍,小臉通紅。
“你小聲點,吵到她了。”蕭炎看著房門對她說。
“你那么關心干嘛,看上她了?”紅夜挖他一眼脫口而出。
“吵醒她她嚷著找奇少,你帶她去806。”蕭炎不想跟她理論,白她一眼,一副你是弱智的表情。
“別害我了,現在奇少幾乎封鎖了整個御錦,以便消除他花花公子荒淫無道的謠言。就是為了不讓她聽到關于他一絲的不好。我帶她去806,奇少跟那女人翻雨覆雨被她看到,奇少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不全毀了。奇少會殺了我的!”
“你知道就好。所以,現在閉嘴!”
紅夜悻悻地嘟嘟嘴,沒再說話。
806門是半掩的,沒開燈里面一片漆黑。
貝貝迫不及待地脫下高跟鞋,褪去身上的吊帶。
“奇少!”聲音魅惑嬌柔,任哪個男人都受不了,但對方是奇少!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聽這窸窣的聲音還從里面扣上了一道鎖。男人從身后毫不憐惜地抱住她,一把扯去她掛在身上的胸衣。
“奇少,我看您怎么好像幾百年沒見女人了,都不知道輕點。你的秀秀不在國內,您就拿我撒氣呢。肉啊,疼著呢。”
男人從身后粗魯地板正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