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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臉色鐵青,用一雙仿佛野獸般的眼,瞪著他,那眸光告訴他,如果膽敢犯上,很有可能會死無全尸!
宋言在g市也是有權有勢,算得上是一個狠角色,這要是別人,他肯定是揍回去了,可是面對奇少,他卻怎么都無法出手。他已經被他的氣勢給嚇住了。
這個男人,他之前也只覺得他出色了點,作為一個海歸剛在中國扎根又是保鏢又是助理的,走到哪兒后面都跟著一條龍似的轎車,好不威風,讓他們這些富家子弟早就看不過去了。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可是看看現在的他,那嗜血帶毀滅性的眼神,宋言突然覺得自己錯了,而且還錯得非常離譜。這個高大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個黑暗王者,商場上,和煦的面容和淡淡的微笑,不過是他的偽裝罷了!畢竟私下沒有跟他打過交道。
宋言慢慢地瞇起了眼,悄然繃緊身子,也顧不上去擦拭流血的嘴角。
李繡子身體瞬間恢復自由,她突然沖進洗手間,然后里面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音和一陣接一陣的嘔吐聲。
“嘔……”
那口腔里讓人惡心的氣味讓她巴不得將自己整張嘴給撕掉,外面還在僵持著,憤怒下的他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又一陣風似得沖出來迅速撲入了他的懷里。
揪著他胸前的衣服,縮成了一團嗚咽著,像只受驚的小貓,劉羽奇鐵青著臉,伸出一手,半擁住了她。眼神依然凌厲地盯著宋言,周身衍生出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殺意。
“敢動我的女人,你他媽的找死!”手伸進腰間,陽光下銀色手槍發出凜冽的寒光。
隨后而來的宋墨一看自己兒子被打的嘴角瘀青還出血,也顧不上心疼,眼神落在銀色的手槍上,心都要跳出來了。槍?!他居然敢公然拿出槍!雙腿打顫,立刻點頭哈腰地朝他賠不是。
“奇少,小兒年輕無知,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大人有大量,我回去定會好好調教!……”
劉羽奇哼了哼不屑地看著點頭哈腰的老頭兒,并沒有說話,棱角分明的臉龐仿佛把把鋒利的劍。手中的槍直直對準宋言的腦門兒。
“奇少,小心槍走火,我給您磕頭,饒了小兒一命!……磕頭……我給您磕頭……”宋墨眼見槍還沒有撤去的意思,朝地上狠狠磕了幾個響頭,長滿褶子的臉上都是淚。
李繡子窩在他懷里聽到老人的哭訴聲,微微抬頭只見年過半百的老人額頭都磕出了血還將兒子緊緊護在身后。這就是父親??!心里對侵犯她的男人的怨淡去了些,年輕氣盛她也能理解。
突然想起上次在警局的事,他一發怒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隨后跟來談生意的人嚇得大氣不敢出,目光呆滯地看著明晃晃的手槍。
李繡子搖了搖他的胳膊,帶著哭腔:“羽奇,算了吧,我們回去吧?!?
“算了?!”劉羽奇冷笑著,親了她的寶貝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目光停在她紅腫的唇上,手里的槍更是捏緊了幾分。
“羽奇,算了,我們回去吧?!币ё〈剑煌5夭林臁3嗣媲暗哪腥诉€沒有一個人敢這么堂而皇之地親她。
“奇少!”紫夜給boss一個眼神,現在人多不能沖動,畢竟也要顧及名聲。私下里,怎么都成。
接觸到紫夜眼神里的信息,劉羽奇收回槍狠狠地望著宋言,像看垃圾一樣:“今天饒了你,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槍那么簡單了!”
將懷里受驚嚇的女人緊緊抱住,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剛走出幾步突然回頭,語氣淡淡:“宋董事長帶著兒子回家啃房子吧!”邪笑著,他闊步離去。
余下的兩父子這才反應過來,宋墨老臉一垮:“奇少,我經營了數十年的公司你不能啊,奇少……”
他恍若未聞,腳步不帶一絲停留。李繡子心里一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要對付那個淫棍家的公司?
“爸,你那么怕他做什么,我就不信他還能真把我們公司搞垮?!彼窝苑銎鹄系?,眼神恨恨地望著離去的高大背影。想他宋家企業在中國商界屹立稱霸了幾十年,就憑他一個剛出道才幾年的axz集團能把他壓倒?還就不信那個邪!
“你這混小子,你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你沒看到他手里拿的槍嗎?”宋墨剛想揮去一巴掌,眼神落在兒子血跡未干的嘴角,手在半空中抖了抖,心疼的下不去手。
“有槍算什么,黑市大把的賣?!彼窝圆敛磷旌苁遣恍迹坪鯇⒂鹌娼o的警告給忘記了。
“有槍沒什么,可是有誰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拿槍指人的?!碑吘鼓贻p不經事,他索性搖搖頭,生意沒談成,估計這下連公司都不保。
關于奇少這個人,宋墨也了解的不是很透徹,只知道他一直在國外發展,幾個月前剛回國內現下居然這么囂張,對他底細還沒摸清之前還是小心為好。
老爹的一句話似乎驚醒了宋言,臉上的笑意褪去露出一絲驚慌咽了口口水:“不會吧,他……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嗎?”
“去查查?!备缸觽z不顧眾人的嘲弄目光走出俱樂部。
從一開始的相擁,到最后突然甩開她,她一個踉蹌差點跌倒,看著漸去的高大背影,李繡子不明所以。此刻他渾身充斥著噌噌的怒氣,李繡子咬著唇只能忍著悶不吭聲地小跑跟上去。
車前他定住腳,烏眸緊鎖著她,眼神落在她唇畔和還未來得及整好的衣服上。
“上車!”他毫不憐惜地將她推進了車子里面,那個樣子,好像是推著一個重刑犯似的。
她整個身子都撲到了車里,小臉撞入了車墊里面。好在車墊很柔軟,沒怎么弄疼她。她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狼狽地想要爬起來。
劉羽奇已經一個彎身鉆入了車子,車門“砰”地一聲,關門的動靜很大,如雷貫耳,帶著慍怒!
“開車!”劉羽奇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充斥著憤怒。
蕭炎立刻啟動車子,線條流利的林肯像是一匹黑色的駿馬一般飛馳了出去。
她終于從車里爬了起來,抬頭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竟有些莫名的驚駭。
氣氛詭異的安靜。
車里冷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