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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籬很快就下了決定，伸出了三根手指：“三杯，不好意思，我總共只打算和你們換三杯，剩下的我要拿回家慢慢喝，抱歉了。”

“等等，怎么才三杯？”

“三杯也太少了吧。”

“不是全部換完么？吃獨食可不好啊！”

…………

“易地而處，你們肯定也會像我一樣的。”任憑這些人怎么說，楊籬都不為所動。

被這些人說幾句又不痛不癢，楊籬的臉皮才沒有這么薄呢。

楊籬這邊是不要臉了，不過其他優勝者要臉的就多了。

比如贊助商過來要和你換，你不能不換吧？多年的好友跟著你一起過來參加交流會，你不能不換吧？又或者是那些專家過來了，當初還直接給了你一致通過的待遇，你不能不換吧？

像楊籬這種將臉皮不放在心上的終究是少數之中的少數，絕大多數人還是十分淳樸的，只能一一和人換了。

那些糾纏楊籬發現不能成功的人，立刻就換了對象，直接到另外一些展位上交換去了。

隔著老遠，楊籬都能看清楚那些優勝者心疼的臉。

呵呵。

這年頭就不能太要臉啊。看吧，等之后回想起來，一定會后悔的不行的。

“楊籬還真是……還真是油鹽不進。”張師傅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看向楊爸爸說道，“你兒子臉皮可比你厚。”

楊爸爸只覺得老臉都快丟光了，但心里卻又覺得兒子做得對。

臉面什么又不能吃，換了他肯定也不換啊。不過他未必能扛得住就是了，還是混娛樂圈的有經驗，什么都不怕。

楊爸爸不由得將目光放在了鄭無束身上，想要看看鄭無束怎么想的。

結果就看見鄭無束悄悄地給楊籬比了個大拇指。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