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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谷一寒并未跟著進宮,因為破壞祭壇是他們動的手,宮明軒不打算動宮絕殤,卻不代表不會找他們的麻煩,他們自然不會往槍。上撞,只要他們不出現(xiàn),宮明軒也不會去死抓著兩個侍衛(wèi)不放,畢竟他們也只是聽命行事不過,就算宮明軒有意要拿他們開刀,宮絕殤也有的是辦法保住他們。
上官沫椎開宮絕殤,坐起身將衣服穿好,說道:“你還是去看看吧,我去見見端木漓……”
宮絕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里,一手扣住她的腰,薄唇緊抿,滿臉不悅地看著她,居然丟下他去見那個偽君子,想都別想!
上官沫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輕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是誰都看得上的!”話落,雙唇貼上他的薄唇,輕輕舔咬。
宮絕殤垂眼看著她帶笑的雙眸.長舌不客氣地探入她口中翻攪,手中的力道漸漸放松,上官沫突然嘴角一勾,輕而易舉地拉開他的手,飄然離去。
宮絕殤愣愣地看著她離開,滿臉黑線,這算是美人計嗎?不過,她的那句話倒是讓他心情有所好轉,但是對于打擾他好事的人,自然還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的。
景墨痕心中嘆了口氣,他怎么總是那么倒霉?
宮絕殤沒有再讓景墨痕跟著上官沫,既然上官沫都那樣說了,他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上官沫走進小院,便看見端木漓坐在石桌邊獨自飲酒:“盟主找我有事?”一邊問著,一邊向他走近。
端木漓抬眼看向她,眼神有些飄渺,直到上官沫在桌邊坐下才回過神來.注意到她脖頸上的點點痕跡,怔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撇開眼,有些勉強地笑了笑,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進了鬼王府之后便與外面斷了聯(lián)系,有些擔心江湖中的事,想要出去一下而已。”
那笑容似子帶著一絲苦澀,上官沫并未去注意品味,只是淡淡地說道,“盟主既然打算參與這場皇位之爭,就該知道會有很多無奈,鬼王府,進來了就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難道他還指望她這個”內奸”幫忙,就不怕她因此被宮絕殤懷疑嗎?以宮絕殤的性子,若是有所懷疑,到時候肯定直接將兩個人一起解決了,鬼尊的恐怖可不是以訛傳訛!
雖然現(xiàn)在她的身份已經完全變質了,她說的話宮絕殤肯定會聽,但是若讓端木漓自由出入王府必定會添很多麻煩,這次的國祭恐怕不會太過平靜,這個時候她不想因為別的人給宮絕殤帶來什么危險。
她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但在端木漓看來卻是無奈的感嘆,心中不由更加愧疚.因為他不能不顧一切地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
鬼王府確實進來容易出去難,如今他已深有休會,也終于相信宮絕殤絕對不簡單,他想出去倒不是不行,不過要想不被發(fā)覺卻是不可能的。
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有上官沫帶他進來,鬼王府進來比出去還難,畢竟進來必須得過宮絕殤那關,但是出去的話,宮絕殤不介意有人橫著出去!
自從那次的談話之后,端木漓心中始終壓著一塊大石,憋得難受,看了眼上官沫,突然開口道:“可以陪我喝一杯嗎?”
上官沫看了他一眼,淡漠地說道:“盟主,飲酒不僅傷身更會誤事。”
或許她的感情真的太過淡薄,雖然知道端木漓如此頹喪是為她,但是她卻沒有太大的感覺,甚至覺得端木漓如此的頹喪太不干脆,人生總是要做出許多選擇,端木漓沒有選擇她,她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他只是選擇了他更在意的東西而已,但是既然他已經做出了選擇,便該堅定地走下去,而不是猶疑不定,不斷眺望著另一條路上的風景,半天都邁不出一步。
是該說她太過理智,還是太過冷血?
這樣的人或許只有同類才能理解,所以她才會和宮絕殤走到一起,因為他們是同樣的人,一旦做出選擇,不管前方等待的是什么,都會堅定地走下去,不會再去想若是選擇了另一條路會是怎樣的場景,那些事只是在做出選擇之前才該思考的事,而選擇之后不管如何想象都只是多余而已,也正因為宮絕殤是這樣的人,上官沫才會有勇氣去相信他一次,相信他牽起了她的手,便永遠不會放開!
而同樣的,她既然選擇了宮絕殤,便不會再因為任何事、任何人而動搖.除非宮絕殤背叛她,否則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不會放開他!
他們這樣的人,若是換做別人,根本無法得到他們的認同,即便因為種種原因走在了一起,最后也很難有好結果,不是因為對方不夠堅定跟不上他們的步伐,便是被對方的猶豫不決所傷。
上官沫很理智,所以不管是駱謹還是端木漓都無法讓她動心,即便有一絲心動,也會被她掐滅在萌芽中,因為還未開始她已經預測到了結果!
端木漓看著她淡漠的神情,心中有些苦澀,她說出這樣的話,不像是關心他,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自嘲地笑了笑,他又有什么立場去要求她關心他呢?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去奢求,張了張嘴,輕聲道:“那你陪著我坐一會兒好嗎?”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一絲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