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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慶幸現在房里沒有別人,要不然準得以為鬼尊大人瘋了!
第二日一早,青玉便親自來通知上官沫,聚會提前了。
因為好奇她這位云教教主,所以這次的聚會大家都特別積極,聽說鬼尊大人和云教教主都到了,原本還在藍湖城游玩的人全都在昨夜擠進了藍湖酒樓,羅剎宮提議聚會提前,也沒有人反對,三大邪派都到齊了,人家要提前,那些小人物哪敢有意見?
而且聚會也不止一天,路上那些真想參加的話,加快腳步還是能趕上的。
大廳內,歌舞升平,熱鬧非凡,鬼尊大人和云教教主的位置挨著,端木漓和端木夜在他們對面,而其他人都離著一些距離。
其實原本兩個人的位置沒有這么近的,雖然云教僅居于鬼門之下,但是大家都不認為云教可以與鬼門相媲美,羅剎宮自然不想因為一個位置的原因惹得鬼尊大人不高興。
但是鬼尊大人卻說有事需要和云教主商討,所以位置近一點方便,讓人不由得猜測,這鬼尊大人對云教究竟是個什么態度。
邪道聚會,若不是急事,自然按照規矩來,先玩樂,后說正事。
上官沫心中好笑,聚會提前,可見羅剎宮的著急,但是卻要裝作不在意,讓眾人先行玩樂,也著實有些難為人家了!
有鬼尊大人在,起先大家都比較拘束,但是見鬼尊大人一直沒理會他們,也就慢慢地不那么拘謹了。
歐陽凜看著又有人開始拉拉扯扯,恨不得將云蘇拉進房里藏起來,但是偏偏云蘇的好奇心很重,不死心地一定要見識邪道聚會,所以他只能站在那里不斷地瞪著不規矩的人。
宮絕殤仰頭飲盡杯中的酒液,轉頭看向上官沫,見她沒有一點不自在,就好像只是在院子里喝茶一樣悠閑,不由勾了勾唇,會覺得拘束,那就不是上官沫了吧?
但是轉而心里又有些不舒服,對這樣的場面可以做到視而不見,是天生沒有感覺,還是看得太多?
029 我是用腦袋思考的
端木漓一直皺眉看著上官沫,宮絕殤察覺到他的視線,冷冷地看向他,端木漓瞟了他一眼,才淡淡地收回視線,心中有些自嘲,怎么可能是她呢?不過是氣質有些相像而已。
宮絕殤冷哼了一聲,上官沫聽到聲音,突然轉頭看向他,不明白誰惹到他了。
漸漸地,大廳中變得有些淫亂,喘息呻yin聲和著絲樂聲、調笑聲在廳中回旋,端木漓眉頭一直緊皺著,明顯有些厭惡這樣的場合。
云蘇也忍不住皺眉,小聲嘀咕道,“邪道聚會都做這些事嗎?”她還以為會有什么有趣的事呢!
歐陽凜趁機說道,“蘇蘇,這根本沒什么好看的,我們不要呆在這里了?!憋@然已經忘了自己的職責了,只想將云蘇拐走。
上官沫輕聲說道,“今日是說不成正事的,先去休息吧!”她也不需要歐陽凜時時守著,她有自保的能力,而且不是還養著一群小鬼嗎?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賤人!狐貍精!你哭什么哭?信不信老娘撕爛你那張狐貍臉!”女子的厲喝聲還有哭泣聲混合著傳了進來。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似乎是有人被扇了耳光。
這里是羅剎宮的地盤,而且現在鬼尊大人還在,是誰那么大的膽子,居然敢鬧事?
青玉讓人將鬧事的人帶了進來,吵鬧的人是一個眉間帶著陰狠的壯漢,還有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女人和一個嬌弱美人。
那壯漢看見宮絕殤的眼中有些恐懼,小心地說道,“鬼尊大人,小的不是故意驚擾鬼尊大人的,都是這死女人太可惡了!”說著瞪向那有些發福的女人,眼中全是怒氣。
那個女人半邊臉已經紅腫起來,不用說,之前聽到的響聲,一定是那個壯漢打了她,那女人看樣子也是江湖中人,此時見著宮絕殤,臉色有些蒼白,好像是嚇著了,雙唇抖了抖,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外面吵著要撕爛人家臉的潑辣。
而那嬌弱女子嚶嚶地哭泣著,一副委屈萬分的樣子,抽噎道,“鬼尊大人,你可要為小女子做主!”單是面對宮絕殤還能開口,便可以知道她不是看上去那么柔弱,至少比那個胖女人強悍多了。
聽到這句話,那個胖女人才回過神來,似乎是被氣得忘了害怕,惡狠狠地吼道,“你這個賤人,勾引人家的相公,你還有臉了!”
“我……我沒有……”女子怯怯地躲到那壯漢身后。
壯漢護著女子對那胖女人吼道,“死女人,你再無理取鬧我就休了你,早知道就不帶你這賤人來了!”
“你……”胖女人氣得渾身發抖,撲過去想要打壯漢身后的女子,但是卻被壯漢一腳踹在地上,狠狠地踢了兩腳,腳下暗含內力,一點也未留情,兩腳之后,那胖女人已經爬不起來了,但是那壯漢似乎還不解恨,又抓著她的頭發,左右開弓地扇她耳光。
“啪啪”的聲音在變得異常安靜的大廳中十分響亮。
眾人都有些膽戰心驚,小心地觀察著鬼尊大人,心中不禁埋怨,這人也真是的,就算要教訓女人也別在鬼尊大人面前啊!要是鬼尊大人生氣了,這不是害了大家嗎?
但是鬼尊大人卻好似沒有看到這混亂的場景一般,悠閑地自斟自飲,他身后的谷一寒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他現在反倒對那云教教主很好奇,門主居然主動說要和她坐一起,實在是讓他想不通,所以他現在正在努力地尋找她身上是否有什么利用價值。
云蘇眉頭越皺越緊,終于忍不住開口道,“這人怎么能這樣?”雖然這樣說,卻沒有沖動地跳出去救人,她還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
上官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輕輕放下,眼神淡淡地看著那一幕,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觸,稍稍壓低了聲音說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若是那兩個女人的樣貌互換一下,就不會這樣了?!边B語氣都很平靜,似乎只是在告知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聞言,云蘇握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瞪向歐陽凜,歐陽凜欲哭無淚,小姐是不是故意害他啊?
上官沫看著兩人,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突然耳邊一熱,低沉的話語伴隨著溫熱的氣息飄入耳中,“沫兒,我保證我是用腦袋思考的!”
上官沫愣愣地回不過神來,不知道是因為那從未有人用過的親昵稱呼,還是那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
景墨痕捅了捅谷一寒,小聲說道,“門主是不是真有斷袖之癖???”干嘛對一個男人表現得那么親熱,就是女人也沒有過?。克圆荒芄炙麘岩伞?
谷一寒只是瞪了他一眼,又皺眉看著上官沫。
大家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注意著鬼尊大人,所以他湊到上官沫耳邊說話的動作,自然也落入了眾人眼中,惹得眾人不斷地在心中做著各種猜測。
青玉自然也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眼中神色變幻不定,鬼尊和云教教主關系太過親近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