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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柳如月那瘋魔的模樣嚇的微微皺眉，下一瞬，武海大師甩開了柳如月，他踱步走到了莫云的面前，緊盯著莫云看了好幾眼，而后他口中念著眾人聽不懂的經文。

那念誦經文的聲音渾厚而溫和，讓聽著的人有一種舒心的感覺，頓時讓好些的百姓對武海大師更是崇敬，只覺得不愧是武海大師。

一段經文念誦完畢，眾人心里舒服不說，就連有些瘋魔的柳如月也平靜了不少，唯獨莫云，她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模樣，沒有一絲被驅逐的痛苦，也沒有一點要消散的意思，這明顯的不是鬼能有的模樣。

在眾人的注視下，武海大師又從衣袖中拿出一個被紅繩穿過的佛珠，他將那佛珠在莫云的眼前晃了一晃，見莫云沒有一絲反應后，他收回了那佛珠。

“經文和禪珠對夫人無效，夫人是人不是鬼。”武海大師一邊施禮一邊沉聲說著。

武海大師的話很有可信度，當即好些的百姓們松了口氣，相信了莫云是人。

“不！不可能，她明明都墜崖了，必死無疑，她就是鬼。”剛平靜下來的柳如月再次瘋狂起來，這回她連武海大師都不相信了。

指著武海大師的鼻尖，柳如月瘋狂的咒罵道：“你不是真的武海大師，你和她串通好的，你們都是串通好的，就想進陸府，就想和我搶少夫人的位置，賤人，都是賤人……”

咒罵的聲音不斷，被罵的武海大師臉色難看的不行，他沖著柳如月施禮道：“施主慎言，這位夫人是人不是鬼，若施主不信，老衲也無他法。”

話音未落呢，武海大師沖著眾人一禮，而后轉身就走，這無禮事情恐怕是他第一次遇到，他已經不想再待在這里了。

柳如月還在不依不饒的咒罵著，好在楚瀟派人找來的吳老及時來了，這才止住了柳如月的咒罵，畢竟她認出吳老的身份，知道吳老是皇宮的老御醫，出宮后也是整個京城人想請都請不來的人，她根本得罪不起，而且吳老醫術了得，自然也能確認是人是鬼來，當即期待的目光都聚集在吳老的身上。

莫云是人不是鬼，對于各種的驗證她一點都不怕，就算對上吳老的打量目光她也坦蕩蕩的。

那吳老被莫云那坦蕩模樣逗的撫著胡子一下，對上楚瀟看向他的視線，他好笑道：“楚小子，把老頭子找來做什么？怎么還圍著這么多的人？”

走過來迎接吳老，楚瀟道：“吳老，是有人污蔑這位夫人墜了無淵崖，懷疑她是鬼，為了證明夫人的身份，這才請吳老來給看看的。”

看著柳如月小聲念叨著鬼鬼的，當即吳老了然的點頭，轉身走到莫云的面前，在莫云的臉和脖子上仔細的看了又看，而后又在莫云的脖頸處摸了一下，在什么都沒發現后，他微微搖頭，而后開始給莫云診脈。

醫者，診脈看人，從一個人的脈中能看出這個人的很多事情，是人是鬼自然也能看出。

一刻后，吳老收回了診脈的手，撇眼看向楚瀟，他沒好氣的道：“楚小子，你何時這般愚昧了，聽她的話？是人是鬼你看不出來？”

說著，吳老背著手搖頭轉身，他一邊走一邊道：“是人不是鬼，連面具都沒有，真的不能再真了，以后這種事情別找我，無趣。”

話音未落呢，吳老已經走出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