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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dāng)它把臉埋下去的時候,撞到了某一個八音盒的按鍵,發(fā)出了“咔嚓——咔擦——”的聲響。
聽起來,
就像是那些孩子的笑聲,
被某種奇怪的力量扭曲著……
就如同存在一雙看不見的手,把那些孩童的嗓子給撕扯著……讓他們卡在喉嚨里……發(fā)笑。
“哈呀呀——”
“哈呀呀——”
如果說,原來的笑聲換一個場合傾聽,還帶著幾分清脆和可愛;
那么現(xiàn)在的笑聲……絕對是能夠讓人午夜夢回時驚醒、無法入睡的聲音……
江以霖深吸口氣。
這只小丑玩偶就這樣乖巧地坐在他的肩膀上,還晃動著小巧的雙腿。
它的腦袋還埋在八音盒里面,頭一砸一砸的,八音盒里的笑聲也斷斷續(xù)續(xù)地響起。
小丑似乎在沒有江以霖允許的情況下,害羞的不敢抬頭看著他。
江以霖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輕輕地戳了戳小丑玩偶的臉龐。
緊接著,這只玩偶的身體便輕輕一顫,從側(cè)面的角度看,蒼白的臉頰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了起來。
它猛然把臉從八音盒里面移開,一個晃神,沒抓穩(wěn),落在了江以霖的右側(cè)膝蓋上。
江以霖:“……”
江以霖看著落在他膝蓋上的小丑玩偶,和它大眼對小眼……
它擺出了一副暈乎乎的樣子……嘴里吐著泡泡,兩只小小的手捂住自己的腦袋,轉(zhuǎn)著頭,渾身上下還透著一種詭異的萌點。
“你呀……究竟是什么東西?”
黑發(fā)的青年審視了它一會兒,微微笑了笑,好似不在意它那張驚悚的面具,反而揉了揉它的頭頂。
而在動作的時候,他好似不經(jīng)意間地,用指腹在八音盒的表層一掃而過……
——非常常規(guī)的材質(zhì)……但是根據(jù)手感和破損程度,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了有一段時間了。
——絕對不止五年的時間……十年?可能更久……
——和那些玩具熊們,似乎并不屬于一個年代……
在江以霖的撫摸下,小丑玩偶的喉嚨口,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只貓兒一般,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嘴唇裂得大大的,似乎快要到耳根的地步。
就在這時,左側(cè)的通風(fēng)管道,突然傳來了一陣古怪的聲音。